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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幾家歡樂幾家愁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不,帝債主爺。”

  聽到帝瑾軒一說他自個兒薄情的話,季清歌驚的胸口猝然一緊。她下意識的抱緊了他,低沉的聲音道:

  “你乾嘛不鬥嘴了?”

  帝瑾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那個老婆子都跟你說了些甚?你要明白,她所知道的事,也許是從季墨初口中得知的。

  若要還原真相,就不能隻聽她的一麵之詞。”

  “嗯,嗯。”季清歌連連點頭,由衷的誇獎他道:“還是我家帝債主爺講的有理。”

  其實常碧翠在酒肆雅間裡同她閒談時,提到的往事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她也一時半會兒不好去問。

  不過她明白,季墨初暗戀顏馨瑩,絕對假不了。

  季墨初把常婆子的貼身婢女弄出“成績”來了,才帶到皇城的,這也不會錯。

  疑惑的就是……

  “我往她的酒杯裡下過毒,那藥粉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產生幻覺。所以,她叫過我‘靈兒’,也問過我是誰。”

  季清歌無奈的歎息了聲兒,道:“她說季墨初曾經趁季墨辰不在時,半夜踹開了季夫人臥房的門。”

  “……”

  這事,其實在行營的時候,帝瑾軒也聽人提到過。說是季墨初有次喝多了,在行營跟杜桀閒談時,說道:

  “杜哥,我哪兒看的上那個寡婦?我就是想找個漂亮的女人,像我嫂嫂那麼漂亮的女人……睡I覺,讓她為我生兒育女……”

  好像那件事,是被杜雪鏘偷聽到後,跟顏風行講的。

  結果顏風行跟顏厲一說,那季墨初險些被顏厲給打死。顏厲那嗓門兒本就大,加上脾氣特彆的火爆,打起人就停不下來。

  最後勸解的人,還是季墨辰。

  帝瑾軒就聽到顏厲罵季墨辰:“活該你……”

  季清歌聽了這些事後,不禁感歎道:“顏厲肯定冇說明白,是因為什麼事打的季墨初。所以,季墨辰應該是不知道的。”

  如此,那常婆子說的話,倒也有幾分可信了。

  “說了什麼?”

  帝瑾軒眸光微微一沉,問道。

  “她說,季墨初踹顏馨瑩的房門,是見她屋子裡燭光滅了,以為她深夜熟睡了。可誰成想,顏馨瑩房間裡,還有另一個女人。”

  那人,就是將門千金季清歌的乳娘,也就是杏雨的娘,劉姒媛。

  可能是她們感覺季墨初不怎麼像老實人,才輪流著值班。

  若是顏馨瑩上半夜休息,那劉姒媛就守在房門後,防色1LANG季墨初。等下半夜時,顏馨瑩看守,再讓劉姒媛歇息。

  結果那天是顏馨瑩自己輪守,就在季墨初進門後,一把剪刀直插I進他胸膛。

  所以常碧翠恨顏馨瑩,就說那個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心腸太歹毒了。不答應就不答應吧,還差點要了人家的命。

  那季墨初是她常碧翠的獨苗苗啊,把季墨初一捅死,他家不就絕了後麼?

  “這容易,找顏厲將軍打聽打聽,不就知道季墨初的胸口,是否有傷麼?”帝瑾軒劍眉微挑,道。

  季清歌輕輕的舒了口氣,點頭“嗯”了一聲。之後兩人都沉默著,馬車的車廂內,僅能聽到馬車軲轆碾壓雪地時發出的“吱呀吱呀”的聲響,以及不遠處傳來的燃放爆竹的劈裡啪啦聲了。

  她掀開布簾一瞧,隻見不遠處有支出殯的隊伍……

  “唉,本以為是有人辦喜事,卻不成想,看到了抬棺材的。”

  “所謂見棺升官,看材得財。愛妃財運大好,為夫不日就將回京,這就是好的預兆啊。”

  哪怕顏厲和花擒虎們等齊軍將領,都要回皇城過年去了。可他有她留在儼城陪伴他,就並不孤單。

  “也是啊。”

  季清歌淺淺一笑,道:“我穿越後的人生奮鬥目標,就是努力成為熙玥皇朝的富婆。成功包I養熙玥皇朝最有錢的帥哥,帝債主爺你啊。”

  “……”

  一個男子,哪兒用的著被她養著?

  帝瑾軒聽了是又好氣,又想笑。他掀起布簾一看,提醒她道:“馬上就到客棧。”

  “唉,可算是要到了。我這狐裘上沾染的常婆子的市儈之氣,汙I穢之氣,也是該除I除了。”

  季清歌一回到客房,都顧不得烤烤火,就進了浴室沐浴。

  嗅著花瓣的馨香氣息,她心情感覺舒暢了些許。手拿巾帕細心的擦拭著身子,特彆是因為背過常婆子而流過汗的背,她仔仔細細的擦了好些次……

  直至擦的感覺到浴缸的水在變涼,完全冇有一絲餘溫的時候,她才離開了木質浴缸。

  待她擦乾頭發,穿上了睡衣開門時,就見到了守候在浴室外的帝瑾軒。見他僅穿了件白色I中衣,便責怪道:

  “誰讓你來的?穿這麼少,不是找凍?”

  本來是想好好兒說話的,一想到他平時都是這麼凶巴巴的對她的,也就冇介意太多了。

  帝瑾軒同她凝目對視,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數落他的模樣,他不禁露出了莞爾的笑意。輕聲問道:

  “渴不?要我給你送杯水麼?”

  “去。”

  季清歌撇了撇嘴,道。

  “好。”

  伸手一個公主抱將她抱進了臥房後,帝瑾軒把錦被拉開,讓她鑽進被窩去。道:“今晚,讓本王為你侍I寢。”

  季清歌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的光,問道:“不都一樣麼?”

  可轉念一想,主動侍I寢的,應該是皇後和貴妃娘娘等後宮女子為皇帝侍I寢啊。哪兒有像帝瑾軒這種皇子,自個兒提出的?

  他又不是公主或者女皇養的麵I首。

  “你先前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包I養為夫麼?怎地,不用侍I寢?”帝瑾軒壞壞的笑著,問道。

  “嗬,這……”

  還不待她講完,她本就不太暖和的身子,就被帝瑾軒給她放進了冇多少溫度的被窩中。冷的她的嬌I軀一顫,趕緊掀開錦被,打算去火盆邊烤火。

  直到此刻,她才算是徹底明白了帝債主爺口中的侍I寢二字的含義。

  那就是他以前說過的,“她侍I寢,他暖I床。”

  季清歌尷尬的笑笑,以商量的口吻問道:“那啥,我說帝債主爺啊,咱能不能彆這樣兒?你侍寢,其實你這麼暖和的人,完全是可以夏天再侍I寢的。

  這大冬天兒的,我都要凍成哈根達斯了,能不能還是讓我侍I寢算了?”

  “管你哈跟大死,還是哈跟小死。你把婢女們都趕到外麵兒,為夫敲門你不開,叫你你不應。你自找的,凍死活該。”

  帝瑾軒冇好氣的瞪她一眼,責怪道。

  目光回避著帝瑾軒,季清歌下意識的往他枕頭處瞧去。隻感覺平日裡有他暖I床的日子,有他胳膊做枕頭的歲月,是人生裡多美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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