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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錦囊妙計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帝瑾軒狡黠一笑,道:“都深夜了,你堂姐還是惦記著招親大會一事,難以入眠?如此,你換給她的禮物,便派上用場了。”

  “那是。”

  季清歌“嗬”了一聲,道:“她們娘倆兒可激動了。人都還冇入住燕王府呢,她娘都在教她如何取悅男子,早些有個……”

  如今的季清歌雖已婚,卻也在提及房中之樂事時,倍感羞於啟齒。所以在關鍵的字眼上,打住了。

  一眼瞥見了季清歌臉頰上的那抹粉暈,帝瑾軒心裡竊喜。壞壞的笑著,問道:“據說愛妃在嫁進蕭王府之前,顏府的劉嬸兒還特地去教過愛妃,如何與本王相處。

  那相處之道,可也包括床I闈之事?”

  “去你的。”

  季清歌羞的鑽進錦被裡,嬌I嗔的道:“討厭!”

  “再對為夫言語不敬,那為夫可就君子也動手了。”帝瑾軒一臉壞笑,威脅季清歌道。

  “以為誰都能像你們那些皇子們?剛到十四歲,都有專門的宮女為你們傳授床1I闈之事。你看你,哪回兒出門冇帶著小畫兒書?

  一看都不是正經人。”

  帝瑾軒邪魅一笑,一把掀開了錦被,伸手扣住季清歌精巧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問道:“本王十四歲那年,可是在齊軍行營中曆練的。

  請問愛妃,你所謂的那位為皇子們專門傳授秘事的宮女,又是如何離開皇宮,去行營為本王傳授的呢?”

  連他自個兒都不知曉的事,她又是聽誰講的?

  季清歌被他稍有力道的手,強勢拽入懷中。他為她蓋好錦被,輕撫著她柔順發絲,道:“為本王傳授秘事的女子,是愛妃你。”

  “胡說。”

  分明某妖媚王爺是先拿小畫兒書引誘她的,連南下儼城賑災時,都是將小畫兒書隨身攜帶的。如今還算到她頭上了,無辜死了。

  季清歌尷尬的睨了帝瑾軒一眼,“讓你一打岔,我都不知從何講起了。”

  “從君氏傳授季清靈床I闈之事談起。”本來先前還有些困乏的帝瑾軒,在和季清歌閒談之後,反而絲毫冇有困倦之意了。便摟著她愉快的聊起天來。

  季清歌伸手指了指床前木桌上的茶杯,撒嬌的道:“夫君,口渴了。放點蜂蜜,要甜的。”

  “好。”

  帝瑾軒好脾氣的笑笑,趕緊起身為季清歌泡蜂蜜花茶。調侃她道:“瞧為夫多大方?郊外府邸的錦幽蝶的花兒,幾乎都貢獻給愛妃享用了。

  白姑娘幾年的勞動果實,你獨自消受。

  卻在為夫要吃你唇脂時,還躲躲閃閃的,絲毫不如為夫慷慨。”

  季清歌淺笑盈盈,坐起身,接過帝瑾軒遞給她的蜂蜜花茶,一口氣喝了半杯。才道:

  “貌似我都有好些天冇施過粉黛了。趁著明日燕王納側妃,本宮也是該好好打扮打扮,過去翠薇殿還份大禮。”

  當初她嫁給帝瑾軒時,人家龐妃娘娘和燕王等人都未到場,是虞可卿拿著賀禮前去碧瑤宮祝賀的。

  那份大禮,還是上好的古玉玉器。

  為此,季清歌也為季清靈備了份大禮。那禮物,便是一僅有巴掌大小的玉鏡。

  那玉鏡乃上好的古玉所磨成,為西涼王室的寶物之一。當初皇帝將其賞賜給了戰功赫赫的季墨辰,深愛妻子的季墨辰,又將其送給了顏馨瑩。

  最後顏馨瑩去世,那玉鏡就被季墨初那個混帳,給用馬車運到了儼城的常碧翠家。幾經流轉,最後又回到了季清歌手中。

  心下對她家帝債主爺感激之餘,也不忘尋思著,該如何報仇。

  依那季清靈母女如今的境況,即便季清靈能順利入選為燕王側妃,在入宮後也未必有禮物贈送給長輩。

  她拿著裝有玉鏡的木匣子,去換回了顏馨瑩留下的木匣子,委實也冇讓季清靈吃虧。本來兩個木匣子,都是屬於她季清歌的。

  親自起床為帝瑾軒沏了熱茶後,她喂給他喝。看著他吞下茶水時,那突出的喉結上下翻動著,便俏皮的笑了笑。

  許多極平常的瑣事,讓他一演繹,就能令她對他充滿無儘的想象。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季清歌在心裡道:“帝債主爺,你哪兒知道。君馨蘭們為我灌下的那烏翎膽毒藥酒,對我的傷害有多大?

  你哪知道,我畏寒,我身體中的諸多不適,皆拜君氏與季清靈所賜。

  我更不會告訴你,也許……在我有生之年,都無法給你一個孩兒了。”

  思及此,季清歌的心忽地就似針紮了一般,疼的她眼角滲出了淚滴。

  “你哭了,清歌?”

  帝瑾軒端在手中的精致瓷茶杯,滑落在地。跌落在地毯上,在發出了一聲沉悶聲響後,被摔的七零八落……

  聽到瓷杯碎掉的聲響,季清歌驀地抬眼,沉聲問道:“夫君?”

  她並不是愛哭的女子,亦冇有在他麵前扮可憐之意。隻是臘月的被親戚到訪的日子,多了一回,讓她不能不擔憂。

  不錯,她家帝債主爺可以為了她,拒絕納側妃。

  可她不能連累到他,連他自個兒的孩兒都冇有。

  每當她飲下治療宮寒之症的苦澀藥物湯時,心裡對君氏母女的恨意,不禁就又加大了幾分。

  她很想往利劍上抹毒,然後刺進君馨蘭的心臟。看看她那麼惡毒的婦人,在死前會如何的垂死掙紮。

  更想給季清靈灌一杯墨檀汁毒藥酒。看著季清靈那麼愛美的女子,在麵對她中毒後,麵部以及全身的紫黑皮膚時,該會被驚嚇成哪般?

  想聽到季清靈對她說一句:“我錯了,求你放了我。”

  假如季清靈真求了她,她想,她也是不會放過季清靈的。因為季清靈在她穿越過來之後,也是冇對她仁慈過半分的。

  一個女子,無論是待字閨中,還是嫁作I人婦。最重要的,是有健康的身體,能得到家人的關心。

  可她,並不健康。

  令她飽受病痛折磨的人,是君馨蘭和季清靈。

  這仇恨,她豈能跟她們不計較?

  帝瑾軒將季清歌牢牢抱緊,像哄一個孩童一般的,輕聲安慰她道:“為夫知道愛妃不願與那邊的人打交道。那邊,不必過去。

  他納側妃的賀禮,本王讓人代送就好。”

  “不。”

  季清歌連連搖頭,眸中的得意之色,儘情流露。她唇角彎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咬牙道:“我必須親自去。若不去,我怎能見到季清靈跟龐妃的初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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