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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今晚入贅.季將軍府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夜晚,季清歌走進大廳,將擺放在古樸大廳的四角燈籠挨個吹滅。她拿著火折子,小心翼翼的點燃了紅燭。

  透過半掩著的大廳木門,季清歌調皮的眨了眨眼,對正在季府大院兒為她燃放煙火的帝瑾軒說道:“夫君。你歇一歇吧,先吃飯。”

  可帝瑾軒隻是回頭對她微微一笑,問她道:“好看麼?”

  “燃放的都是銀錢,能不好看麼?”像她家帝債主爺如此糟蹋煙火和爆竹的,她也算是見識了。

  他是從她包完餃子就開始點爆竹,整整就折騰了一下午。眼看天都黑了,她這個本不算餓的人,都給等餓了。

  而那位三皇子殿下卻能悠哉遊哉的燃放著煙花,似乎將“餓”字拋至九霄雲外了。

  季清歌吹滅了火折子,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季府大廳,來到帝瑾軒身邊站好。隻見帝瑾軒一把丟開了手中的火折子,抱起季清歌安放在他自個兒肩頭,輕聲說道:

  “看景湖那邊,亮如白晝。”

  站在季府大院兒內的數名齊軍將士們見了,皆目光好奇的看向了蕭王爺。何時,他們膜拜的戰神王爺也熱衷於燃放煙火了?

  從前在北疆戰場,帝瑾軒說,他一定能在年前戰勝北檀軍,點燃盛世煙花。後來,終於如願了,他們也有幸跟著戰神王爺一道回了皇城過年。

  看著蕭王爺燃放了幾個時辰的煙火,那些齊軍將士們皆露出了溫馨笑意。

  其中一位將士伸手輕輕推了下他右邊的一位男子,悄聲問道:“蕭王爺也隻有跟蕭王妃在一起時,才會稍微溫和一些。”

  “可他們總是鬥嘴。”

  另一男子說道。

  “那有甚麼?若是他們都不鬥嘴了,那多鬱悶。”黑衣男子伸手摸了摸自個兒鼻子,低聲說道。

  景湖怡園酒樓附近的煙火,璀璨絢爛1i,比皇城任何一個角落的煙火都要綻放的美麗。隻是那種美在季清歌看來,是帶著些淒涼意味的。

  季清歌眼神微微有些暗淡,輕聲問道:“夫君,或許今晚在景湖邊的那場煙火,該由你去點燃的。”

  隻是……卻讓燕王占了先機。

  之前從劉玉鏡的口中,季清歌就已經得知了:

  燕王今晚包下了景湖怡園酒樓的所有雅間,以及景湖上所有畫舫船的雅間。為他心愛的女人顏曦芸,以及他們未出世的孩兒燃放一場盛世煙火的事了。

  整座皇城,就數景湖邊的煙火最為耀眼炫目。

  季清歌眸中的暗淡一閃而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她右手輕拍了下帝瑾軒肩頭,道:“回屋用膳了。”

  兩人相擁著走進被溫馨燭光照亮的古樸大廳,來到屏風後的餐桌邊,相鄰而坐。

  滿桌的美味佳肴,幾乎都是家常菜。季清歌淺淺一笑,手執暗金色酒壺為帝瑾軒斟酒,遞給他後,才為她自個兒斟上一杯。

  清脆的碰杯聲響過後,夫婦二人皆仰頭將杯中藥酒飲儘。

  季清歌將空杯展示給帝瑾軒瞧,輕聲說道:“夫君。我把小姑姑藏在妝奩裡的解藥丸,全都給碎進美酒中了。”

  她頗為得意的笑笑,問道:“味道如何?”

  “苦澀。”

  一瞥見季清歌眼中的那抹疑惑,帝瑾軒隨即糾正道:“不過一配上美酒,便就勝過玉液瓊漿了。”

  “哈哈。”

  季清歌彎了彎她那雙狹長的美眸,狡黠一笑,問道:“學乖了?”竟會用言語哄人了?

  “是愛妃變乖了。”

  帝瑾軒夾起麵前餐盤裡的煎餃,品嘗了一口後,道。

  從前他總說她長的太醜,晚上出去會把鬼都嚇著。可那些都是他跟她玩笑時的戲謔之言。

  在帝瑾軒一本正經的讚美季清歌時,卻會如此說:

  “愛妃,以後本王得讓那些個在星熠殿的禦廚們,好好兒的跟你學學。學成後考核,達不到你要求的,不給他們發放月錢。

  逐出宮外,永不再錄用。”

  “啊?”

  雖然聽的出帝瑾軒話語裡的意思,可季清歌卻佯裝糊塗的道:“那彆考核了,大不了扣他們績效獎,年終獎……

  直到扣的一文不留,等到他們自個兒撐不下去走人為止。”

  帝瑾軒會意的點了點頭,狡黠一笑,道:“妙極。”

  語畢,帝瑾軒伸手將盤中的煎餃,逐一吃下。之前他愛妃問他,“是煮餃子,還是蒸?”

  “都不。”帝瑾軒淡淡的道:“煎。”

  在吃完了一大盤煎餃後,帝瑾軒伸手端起之前裝煎餃的空盤,亮在了季清歌眼前。眼神寵溺的注視著她,問道:

  “賞。”

  季清歌|清透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疑惑及不甘。心想過年不是明天麼?今晚給賞錢,是不是顯得為時過早?

  再說,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為他準備晚膳的人,可是她啊。總不能是精心準備晚膳的人是她,倒貼銀錢給賞錢的人,還是她吧?

  季清歌微微搖頭,“不。”

  “你敢!”帝瑾軒劍眉微挑,威脅她道:“今晚,我是你季將軍府的姑爺。你身為季府的嫡女,竟然都不為本王發放賞錢?”

  這話若是給他的侍衛們聽到,傳出去多不中聽?

  “還好意思要賞錢啊?”季清歌撇了撇嘴,眼神尷尬的睨了帝瑾軒一眼,輕聲嘀咕道:“你都十八了,明年馬上就十九歲。又不是孩童,怎好意思要?”

  “真不給?”

  帝瑾軒放下碗筷,右手拽住了季清歌早就放下了碗筷的手腕。輕輕咬了咬牙,問道:“你不給,本王自有辦法。”

  “憑什麼?”

  季清歌索性將另一隻手也放入了帝瑾軒雙手中,佯裝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夫君是季將軍府的姑爺並不假。可是……夫君又不是入贅的姑爺。”

  “今晚,我入贅。”

  王府那邊大小庫房的鑰匙都在他愛妃手上,身為她夫君的他,卻是從她手中討不到一文錢的賞錢?

  “不。”

  季清歌毅然決然的道:“可冇聽說過熙玥皇朝的嫡皇子能入贅的。再說,你就才入贅一晚……”想從她手中哄到賞錢,冇門兒。

  “想共度幾I晚?你說了算。”

  帝瑾軒微微搖晃著酒杯,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季清歌。邪魅一笑,道:“嗯?”

  “我是純潔的人,帝債主爺。你不能把我這麼股清流,給弄汙了。”季清歌一臉尷尬的看向他,低聲解釋道。

  “哦?”

  先前那位還未嫁進蕭王府,就敢在騎著本屬於他的追影戰馬回府邸之時,嚷嚷著要包I養熙玥皇朝的高富帥的女子……不是她?

  入宮之後,每天晚上都會趁著他一休息就偷襲他的女子,不是她?

  帝瑾軒丟給季清歌一記“誰信你”的眼神兒,舉杯與她碰杯,道:“清歌。就將今日這餐晚膳,當作你我婚後的第一頓團年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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