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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妙舞奇冤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龐妃聽後,慘白的病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俏皮的笑意。戲謔的道:“你知道?”

  皇帝微微點頭,“蕭王妃也是女子,她能開苦的藥給你?”

  “才……不!”

  待龐妃服藥後,柳眉不禁輕輕蹙起,撒嬌道:“夫君又騙人,當罰。”

  “好,好。愛妃,你罰朕便是。”

  皇帝劍眉輕揚,將銀勺放入碗中,拿給了守候在旁的秦姑姑。隨後拿起了絲帕,為龐妃擦拭著唇角的藥汁。

  眼神寵溺的看著龐妃,輕聲問道:“要如何罰,朕都依你。”

  頭一次進翠薇殿的季清歌,在回到碧瑤宮後,並未跟帝瑾軒提及皇帝有多寵愛龐妃。而是在帝瑾軒問起時,她簡單提了下龐妃的病情。

  不多時,總管公公馮公公來到碧瑤宮,請帝瑾軒和她,以及帝瑾曦前去翠薇殿吃團年飯。

  季清歌不禁愕然。

  怎地皇帝會請她,而未請皇後娘娘呢?

  她心下也明白,皇帝請了她,並非視她為親人。而是她之前在翠薇殿為龐妃醫了病,為龐妃減輕了病痛而已。

  領旨謝恩之後,季清歌跟著帝瑾軒們一道,往翠薇殿走去。

  進了翠薇殿後,季清歌才發現,燕王隻帶了顏曦芸前去用膳。而季清靈們那些個側妃,統統都未被他帶在身邊。

  席間,帝瑾軒也和帝瑾宸一樣,為他們的父皇敬酒。彼此講一些不鹹不淡的祝福話語,各自的麵容上,都未見絲毫的笑意。

  皇帝因為惦記著躺在內室的病人龐妃,也就滴酒未沾。他囑咐燕王道:“宸兒,你留下好好的陪你三弟們,朕回去陪伴你母妃了。”

  言罷,皇帝拂了拂衣袖,離開了雅致的餐廳。

  滿桌的珍饈佳肴,幾乎冇人動過筷子。而帝瑾軒們在皇帝離開餐桌後,也尋了借口告辭。

  燕王冷若冰霜的臉上,微微流露出了一抹欣喜,寵溺的眼神凝視著顏曦芸。輕聲說道:“愛妃,為了咱們的孩兒,多吃一些。”

  剛剛走到門口的季清歌,在聽見了燕王的話語後,隻感覺如鯁在喉。

  回到碧瑤宮時,季清歌才見到了一襲熟悉的身影。是一位身著黑衣的蒙麵女子,附在郭姑姑耳邊說話。

  待回到星熠殿沐浴後歇息時,她才將心中的疑惑跟帝瑾軒講了。

  “夫君,我感覺今天在碧瑤宮見到的那位女子,是翠薇殿的一位宮女。在秦姑姑帶我進內室之時,我見到那位宮女就站在珠簾外。”

  “可能是母後的人。”

  帝瑾軒淡淡的道:“離的遠,本王也未看清。”

  “管她是誰呢,隻要不來禍害你跟我,便好。”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暗淡,道:“今日在翠薇殿,我親眼見到父皇掐死了一位嬪妃……”

  今日前去翠薇殿討好龐妃的嬪妃眾多,皇帝擔心她們過於吵鬨,會影響到病者的臥床靜養。便令總管公公馮公公,將眾多嬪妃勸退。

  誰知有位嬪妃偏偏不聽勸,還站在翠薇殿的奢華大廳中,耀武揚威的道:

  “我可是前來探望龐妃娘娘的,如今連龐妃娘娘的麵兒都未見著,你們就讓離開。是何道理?”

  那馮公公還在耐心解釋呢,皇帝就憤然來到了大廳中。他伸手狠狠掐住了那位嚷嚷著的嬪妃,直至將她掐斷氣。

  站在屏風後的季清歌瞧的分外清楚,皇帝在掐死了那位嬪妃後,麵部表情依舊是無悲亦無喜的。

  仿佛被皇帝所掐死的嬪妃,隻不過是地上的一螻蟻,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帝瑾軒頗有些不以為然的道:

  “唔。”

  他父皇三宮六院兒的嬪妃,何其多也?才被他父皇掐死了一位嬪妃而已,不足為道。

  三聲敲門聲傳入了奢華內室中:“咚、咚、咚。”

  季清歌沉聲問道:“誰?”

  “啟稟王妃娘娘,是我,璿璣。”

  聽到是璿璣的聲音,季清歌趕緊穿好了衣服,披了件狐裘走出了內室。

  站在門外的璿璣,謹慎的環顧了下四周,附在季清歌耳邊輕聲說道:“小姐帶在承祥殿的婢女告訴我,說昨晚被燕王爺帶在身邊的女子,並非顏曦芸。

  而是顏刺史大人的女兒,顏妙舞。”

  “這個,我已經知曉。”

  季清歌淡淡一笑,道。

  關於昨晚發生在景湖邊的事,帝瑾軒已經同季清歌講過了。

  昨夜,帝瑾宸並未出現在景湖邊,而是陪著顏曦芸回到了郊外府邸,共度歡愉時光。而出現在了景湖邊的燕王,以及顏曦芸,則都是燕王府的密探假扮的。

  以至於引出了行刺顏曦芸的人,還反而被假冒的顏曦芸給刺死了。

  據說,刺客已經抓到,是虞可天的人。

  隻是苦了扮作歌女在畫舫船上輕舞的顏妙舞,她大約還以為是燕王在給她機會,給她一次接近燕王的機會。

  卻不曾想,就在她忘情旋轉之時,被利箭所傷了。

  為了遮人耳目,燕王親手掐死了,一位身段兒跟顏妙舞相差無幾的宮女。命人給那宮女穿上了顏妙舞的華服後,扔進了景湖。

  還在天亮後裝模作樣的打撈一通,在尋找到女I屍後,痛哭著:“愛妃。你怎能那般的不小心?……”

  於是顏妙舞的死,就被傳說成了,是她在畫舫船輕舞之時,不慎溺水而亡的。

  持懷疑態度的人雖有,卻也冇見誰為顏妙舞那麼位儼城女子而打抱不平的。

  季清歌唇角翹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問璿璣道:“你們小姐,還好麼?”今日在翠薇殿用膳,都是未見到杏雨的。

  “小姐一向謹言慎行,倒也冇令燕王爺對她心生厭惡。”璿璣尷尬的笑了笑,道:“若非如此,她也不好差人前來跟王妃娘娘彙報那邊兒的事啊。”

  “辛苦你了,璿璣。”

  季清歌掏出一錠金子,拿給璿璣。卻見對方連連搖頭,道:“這使不得的,王妃娘娘。”

  言罷,璿璣轉身離開。

  在回去歇息的路上,璿璣也在思索著一個問題。顏府的小姐能為了顏氏家族的興旺,而付出她的青春年華,她的一切。

  她不知顏姝瑤有冇有喜歡過誰,能否受的住宮中的寂寞日子?

  璿璣心想,她是真的不願在宮中多待一天了。每當她見到顏風行前來星熠殿之時,她都會幻想著,顏風行是專程來瞧瞧她的。

  不但她會如此幻想,就連跟她一道進了星熠殿的墨雅,也會如此認為。

  可是慧芸就不同了。

  慧芸的心氣兒,比她們的更高。慧芸在同她們閒談之時,不無坦誠的道:“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能重獲人生自由的話,我倒是不會留戀宮中繁華的。”

  “那你回老家謀生麼?”

  璿璣側臉看向慧芸,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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