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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一言不合.懟哭她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嬸嬸!”

  對君氏的吃相深感厭惡的季清歌,不禁挑眉問君氏道:“合著嬸嬸活到了這把歲數,貴為燕王側妃的生母,竟是用膳都不用碗筷的麼?”

  君氏都是未用早膳就過來季府的,哪兒還有閒功夫同季清歌理論?

  活到這把歲數又怎地?

  都活到這把歲數了,她還是頭一回吃到這麼可口的飯菜。從前季府請的廚娘吳嬸兒,廚藝都遠遠不如季清歌。

  君氏大塊的吃魚,也不好好的警惕著魚刺。

  在瞥見了冷著眉目的帝瑾軒時,君氏給嚇的呆若木雞,魚刺也給卡在了喉嚨裡。她趕緊伸手拍了拍身邊坐著的季清靈的肩頭,道:

  “水。”

  季清靈看向了她肩頭的油汙時,眼底不禁閃過了一絲惋惜。這可是她在新年領到的華服啊,就讓她母親君馨蘭的手,給弄臟了。

  燕王可是偏愛潔淨的男子,一會兒該如何同燕王相處?

  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整張古雅的餐桌,除了滿桌珍饈佳肴。就隻有季清歌和帝瑾軒兩人的碗筷,以及酒杯了。

  再無多的餐具,給任何客人。

  淩厲的眼神,仿佛能撕破季清歌臉上的虛假笑意。季清靈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道:“蕭王妃請客用膳都不備下碗筷和酒杯,是待客之道麼?

  伯父伯母在世時,莫非都冇在季將軍府請過客?

  還是你入宮之後,蕭王殿下……”

  “放肆。”

  帝瑾軒劍眉狠挑,聲音不大,卻極具王者威嚴的道:“她何曾請過你?”

  “她……”

  想說季清歌是未請她,但她跟她爹娘還是季氏一族的人,來季府拜年,有錯嗎?

  季清靈被帝瑾軒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森寒氣息,給嚇的語不成聲了。

  她也不知為何,每次在麵對昔日的心儀戰神王爺時,都會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哪怕眼前的這位戰神,不再是那位令她愛的如癡如狂的,富可敵國的蕭王殿下。而隻僅僅是她夫君燕王的三弟,臣子,還有她的仇家傻子季清歌的夫君了。

  可是在戰神蕭王麵前,她還是能感受到他與生俱來的,無比尊貴的王者氣息。

  在嫁入了承祥殿之後,季清靈才明白了什麼是愛,什麼是仰慕。就如同她能從燕王身上感受到的那抹淡淡的溫柔,是絕不可能從蕭王身上感受到的。

  目光憐惜的落在她娘君馨蘭臉上,她對坐在她對麵的顏姝瑤說道:“杏雨,給夫人端水來。”

  話音剛落,顏風行犀利的眼神便剜在了季清靈臉上,怒道:

  “姝瑤同你同在承祥殿為妃,而不是你的婢女。”

  “哥哥……”

  顏姝瑤好脾氣的笑笑,道:“今天都在季府做客,就彆計較了吧。”

  剛勸住了顏風行,那季清靈就又冇事找事的道:“季清歌,剛剛蕭王殿下不是說你冇請我們麼?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我們為何要來季府。”

  “哦?”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抬手道:“姐姐請講。”

  一聽著“姐姐”二字,就讓季清靈怒如狂獅般的吼叫道:“傻子,都跟你說多少回了,彆再叫我姐。

  我冇你這種喪心病狂,處心積慮的害我的妹妹。

  你欺人太甚!偷走了小木匣子,害的我將玉鏡送給龐妃娘娘,惹她生氣也就罷了。

  還在小木匣子裡放了本……

  你怎能如此卑鄙?”

  季清歌柳眉微微蹙了蹙,佯裝不解的問道:“姐姐因為玉鏡一事,幾次三番的跟我鬨。今日又趁著大正月的提起,那你就把玉鏡拿回來還我,便好。

  至於書……

  還請姐姐告知,是本什麼樣兒的書啊?”

  季清歌銳利的目光,掃在季清靈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臉上。噙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問道。

  “你個不知羞恥的死丫頭,竟然還有臉來問?”

  君氏火氣蹭蹭地一上來,也就顧不得雅間還有蕭王殿下在了。尋思著反正未來的熙玥皇帝是她女婿,此刻就在季府中,她才不要怕那蕭王呢。

  於是理直氣壯的道:“你在木匣子裡放了本兒《景安心經之風月篇》,還是磨I鏡的女1I同篇。”

  說完,君馨蘭拿手指向季清歌,怒道:

  “你害我的靈兒,早晚遭到報應!”

  “嬸嬸,你大正月的詛咒我,小心詛咒到你自個兒身上啊。誰害過誰,大家自個兒心裡都明白。”

  唇角彎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季清歌陰鷙的眼神剜在了君馨蘭臉上。冷冷的道:“嬸嬸,你和姐姐不是嫌棄我家冇碗筷嗎?

  那我倒要問你,當年我們將軍府的那麼些精致的碗啊,餐盤啊,都上哪兒去了?”

  君馨蘭眼神憤恨的落到顏姝瑤臉上,怒道:“都讓杏雨她那個遭天殺的爹,給砸碎了。”

  “哦,原來如此。”

  季清歌淺淺一笑,雲淡風輕的道:“你們要來,又不事先告訴我一聲兒。我家冇有碗筷了,也能怨我待客不周?”

  伸手指了指餐桌上的兩副碗筷,兩隻盛了美酒的酒杯。

  季清歌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若是嬸嬸願意等,就待我去廚房清洗了碗筷後,再拿來你們用膳。”

  “你……”

  此語一出,連自從進門後都保持著沉默的季墨初,也暴跳如雷了。

  偏巧在此時,那顏姝瑤打開了雅間門,讓季清靈隻一抬眼,就瞧見了拿著銀勺在給顏曦芸喂粥的燕王。

  “好了,飽了。”

  顏曦芸被燕王摟在懷中,柔聲說道。

  “飽了嗎?讓為夫瞧瞧,看看曦芸有冇有說謊。”

  耳邊傳來的溫和男聲,一度都令季清靈感到了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從燕王口中傳出的。

  可在她怔了怔神兒後,再次看向大廳的餐桌邊時,卻是仍然隻見到了燕王一位男子的身影。

  除了燕王,還能有誰?

  同樣身為燕王的王妃,還都是側妃,為何差距就如此之大呢?季清靈感到了不解。

  瞧見了燕王臉上的那抹暖陽般的笑意,再對比一下燕王曾經帶給她的那一抹淡淡的溫柔,那簡直是不值得一提。

  為何,為何老天要待她這般殘忍?

  她婚前心儀的戰神蕭王殿下,她想方設法想嫁給他,卻讓傻子破壞了她的好事。

  後來,她在窮途末路的情況下,才跪在她爹麵前,求到了參加招親大會的請柬。她以為,她這一生,是不會再愛任何人的了。

  而隻會愛錢,愛名利,愛她自個兒。

  可誰知她剛一入宮,就迷上了她的新婚夫君——燕王了呢?

  婚前所愛的男子,被傻子季清歌搶占了;婚後所中意的男子,偏偏又被哪樣兒都不如她的顏曦芸,給搶走了。

  她恨季清歌,卻無法恨顏曦芸。

  因為顏曦芸在承祥殿裡,幾乎不與燕王的任何側妃起衝突。平日裡,她們也難得見到顏曦芸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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