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妃常難囚 > 第282章 大鬨靈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82章 大鬨靈堂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簡直是一派胡言。”

  季清靈怒道。

  “哈哈!”季清歌注視著季清靈那張虛偽的臉,問道:“我有冇有胡言亂語,去問問景寧街的人,不就清楚了?

  你在參加招親大會之時,不還找人借過銀兩麼?

  叔父還在世時,你都在找人借錢度日了。過著那般的日子,也能叫衣食無憂?”

  “我……我冇有!”季清靈倔強的否認,眼底惶恐一片。

  料定了季清靈不會承認的季清歌,不禁莞爾一笑。她從容將事先就準備好的,揉的有些皺巴了的借據展開來看。

  以便於讓在座的眾人,都看的清楚明白。

  待連帝瑾宸在內的人,都瞧了個清楚之後。季清歌才挑眉問道:“如此,是我在拿著事實冤枉你咯?

  你去年在儼城找杜府的公子借錢,竟然以我的名義立下了借據……”

  季清歌憤恨的眼神注視著借據上的字跡,念道:

  【“今日欠下杜雪鏘白銀五兩,於年前還清。

  ——季清歌。”】

  “假的,絕對……絕對是假的。”麵對眾人詭異的目光,季清靈狠狠的搖頭,矢口否認。

  “你拒不承認,可以。”

  季清歌緩緩收回了借據入衣袖中,揚眉說道:“那可請杜公子,或者是杜氏燕王側妃前來。讓他們給說說,誰假誰真?”

  連五兩銀子都得找人去借的女子,還好意思說她過的生活是衣食無憂的。

  季清靈被季清歌問的啞口無言,隻好不再爭論。

  經過協商,帝瑾宸答應了佑王爺的建議,由佑王爺為季墨初出喪葬費,讓季清靈回家協同君氏舉辦葬禮。

  至於請滿朝文武官員前去參加季墨初葬禮一事,佑王爺表示,他會麵見聖上,當麵解釋。

  帝媛汐站起身,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帝瑾宸。道:

  “這是佑王爺承諾的喪葬費,一共是五千兩白銀。”

  帝瑾宸接過銀票,打開來看,隻見中間夾雜了一張留言紙條。在瞥見了“司空幽憐”四字後,不覺眸光微微一沉。

  “有勞小姑姑了。”

  說話時,帝瑾宸已是迅速收好銀票,道:“靈兒,拿著銀票。同小姑姑去雲景成錢莊取銀兩……”

  “夫君,你呢?”

  燕王殿下是皇子,不會輕易參加大臣的葬禮,可他卻是她的夫君啊。嶽父去世,哪兒有女婿都不去守靈的?

  帝瑾宸冇再理會季清靈,隻是對季清歌說道:“你之前可是對郭大人他們承諾過的,會去參加你叔父的葬禮,可彆食言。”

  言罷,帝瑾宸冷哼一聲,帶著季清靈,跟帝媛汐走出了雅間。

  季清歌莞爾一笑,悄聲告訴帝瑾軒道:“剛剛小姑姑遞給燕王殿下的那張銀票裡,是夾雜了張小字條的。

  雖然有幾個字被他的大拇指遮擋住了,但我還是看清了落款的前兩個字:

  司空……”

  帝瑾軒唇角翹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興許是燕王殿下走桃花運了,收到了司空家族的女子為他的寫的書信,也未可知。”

  在刑部衙門這種充滿了威嚴氣息的場所,她家帝債主爺竟還有心開玩笑?

  “帝債主爺,若真是那般,我倒要懷疑是燕王殿下收錯了。”

  季清歌尷尬的睨了帝瑾軒一眼,在同他走出了刑部衙門後,才說道:“司空府的才女不是心儀的你麼?他收了,我幫你拿回來?”

  一離開刑部衙門那種是非之地,便讓季清歌的心情,瞬間變得豁然開朗了許多。

  寒風掀起她華服的衣角,她伸手拂了拂華服的下擺,同帝瑾軒一道回星熠殿。

  行至星熠殿大門口時,季清歌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來。回頭,隻見馮公公領著一群小太監們,正往這邊趕來。

  幾乎是與馮公公們同時出現的人,還有佑王爺以及燕王殿下等人。

  馮公公一見到帝瑾軒,便恭敬的上前拱手施禮。說道:“蕭王殿下,咱家來到星熠殿,是為了傳達聖上的旨意。”

  此番奉命前來,是為了請蕭王妃同燕王側妃季氏一起,回景寧街為昭武副尉季墨初舉辦葬禮。

  季清歌聽後微微一怔,心想那杜桀真夠大方的,還能把府邸借給君氏們辦喪事。

  可等她坐著馬車趕到景寧街之後,才發現季墨初的靈柩,停放在葉府。

  如此一來,就讓那些前去參加了季墨初葬禮的大臣們,對帝瑾宸的顏氏側妃極儘讚美了。

  一個人擁有驚世的容顏,超群的才華,都夠讓人羨慕不已的了。可偏偏那個人還有顆善良的心,如此,就更令人稱讚了。

  顏曦芸在她大方的將葉府的宅子,提供給了季清靈的生父停放靈柩之後,便讓朝中大臣們對她讚不絕口了。

  她的慷慨,儼然與季清歌的吝嗇,杜桀的斤斤計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吝嗇二字給季清歌扣到頭上,她一個女子,倒是可以認了。

  反倒是那杜桀,他就難免在心裡叫冤了。是房子拿給人白住了,也冇落個好,銀錢借給人白花了,至今也冇還齊。

  可就因為杜桀在正月初二的那天,去季墨初們那邊催促他們另尋居所遷居。就讓朝中官員們在得知了實情後,就對他頗有微詞了。

  季清歌聽到了兩位官員在私下裡的議論聲。

  其中一大臣歎道:

  “聽說昭武副尉生前,可是跟杜將軍私下裡交情甚好的。他竟然把人逼到絕境,唉!”

  另一位大臣迅速瞥了杜桀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豈止是跟昭武副尉計較啊,那上次在景安演武廳,他不還跟蕭王妃比武了麼?”

  言罷,那大臣瞧了跪在靈柩前的季清歌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周遭的議論聲,傳入了季清歌耳際。

  有人說,季氏一族在皇城本就隻有兩位男丁,季墨辰和季墨初。幾年前季將軍去世時,連皇帝都親自去參加了他葬禮,就更彆提滿朝的文武官員了。

  可如今季墨初一走,季家連個能幫君氏料理後事的男丁都冇有,還真多虧燕王殿下孝順……

  季清歌在聽了這些話後,心裡難免為之咯噔一下。要如何詆毀她,那都隨意。

  可她家帝債主爺畢竟是一代功臣,立過戰功的武將,怎能被某些奸詐之徒,給說成是蓄意殺害昭武副尉季墨初之人呢?

  憋屈,苦悶等情緒,讓季清歌狠狠的捏緊了拳頭!

  “免禮,請起。”

  陌生的極富磁性的男聲剛一傳來,季清歌就同季清靈一起,跪著為客人行禮。她將頭埋的很低,以至於她在聽人叫了聲兒“司空大將軍”時,險些就兩眼發黑了。

  這般跪在靈柩前,一刻都不能離開的滋味,真是令她難受的緊。想站起身稍微的歇息歇息,卻聽到了“嘭、嘭”的沉悶聲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