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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密室.憶紫薔薇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麵對顏曦芸充滿了怨恨的眼神,季清歌選擇了無視。

  對於原主的表姐,她曾經的好友。她實在犯不著在大玥宮,當著皇帝的麵兒,跟對方計較。

  燕王在私底下建立毒藥庫一事,被蕭王殿下,以及顏厲將軍等人揭發後。皇帝不知是迫於朝中官員們給皇室帶去的壓力,還是有意要給燕王一次立功的時機。

  就下旨讓燕王領軍奔赴奉棲,助奉棲國的國王,平定達迄洛部的叛亂。

  至於如何去安撫珞王府的人的難題,皇帝全權交給了帝瑾軒。隻是在禦書房中,單獨召見帝瑾軒時,道:

  “軒兒,這些年來,你一直是朕最為器重的皇兒。

  你在暗中帶人查出了燕王府的毒藥庫,並銷毀了毒藥粉一事,朕應當重重的賞你。

  對於你大哥,朕已經決定,讓他戴罪立功,奔赴奉棲……”

  帝瑾軒一聽,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問道:“不知父皇要重重的賞兒臣,是要賞給兒臣府邸,還是其他?”

  “軒兒。你看,賞賜之事,能否就待你從珞王府歸來後,再與朕私下相商?”

  皇帝伸手捋了捋胡須,道了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父皇,請恕兒臣失禮。兒臣清晨在珞王府,為墨檀汁毒藥粉所影響,直至此時,都仍覺胸悶。

  須得回府靜養。

  還請父皇恩準。”

  既然他父皇所做出的,要賞賜他的承諾,純屬空口的笑談而已。那他何苦要厚著一張臉,代替他父皇的愛妃,前去珞王府賠罪?

  再說了,挑起了事端的龐妃,還是他母後最恨的女人呢。

  他若去珞王府幫龐妃賠禮,那不等於間接傷害了他母後?

  無論皇帝如何勸說,帝瑾軒都未答應。

  在帝瑾軒走出大玥宮後,就帶著季清歌,回到了星熠殿。

  沐浴後,帝瑾軒問季清歌道:“你先前跟本王說,你是盼著燕王殿下領軍出征的。為何?

  你難道不怕燕王殿下此次出征,再重犯他之前在北疆時,所犯下的錯誤?”

  季清歌羞怯的笑笑,拉過帝瑾軒的手。依依不舍的看著他,說道:“其實在臣妾看來,隻要夫君不領軍出征,便好。”

  “為夫若是領軍出征的話,愛妃不正好獨自享用溫泉浴池麼?”

  伸手拈了片紫薔薇的花瓣,帝瑾軒邪魅一笑。將花瓣貼在了季清歌白皙脖頸處,注視著雙手捂住I“水蜜桃”了的季清歌,他戲謔的道:

  “愛妃如此妖媚,何須遮擋?坦誠一些,豈不更好?”

  “你……”

  婚後,在他們共享溫泉浴池之時。他哪次是規規矩矩的沐浴了的?

  又有哪一次,不是在水中大戰了幾個回合,才罷休的?

  有那麼一回,季清歌在沐浴了兩個時辰,都未能從帝瑾軒懷中掙脫開的尷尬情形下。低聲道:

  “帝債主爺,你還是出去溜達溜達吧。

  如此,才能讓我在享用溫泉浴池時,可以單純的隻是泡I泡澡。”

  “除非父皇派本王領軍作戰,否則,你想都彆想。”

  同他愛妃一起沐浴,怎能讓她隻是單純的泡I澡呢?若是那般,就愧對他四弟先前送他的小畫兒書了。

  “不!”

  季清歌的低沉女聲,將帝瑾軒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凝視著懷中妖媚百態的季清歌,隻見她的一頭青絲,正滴著水珠兒。貼在後背的青絲上,沾了好幾片紫色的薔薇花瓣。

  帝瑾軒抬起右手,一一為季清歌摘下。溫和的安慰她道:“清歌,我方才是在同你說玩笑話。你彆難過。”

  “嗯。”

  季清歌伸手攏了攏鬢角的一縷青絲,乖巧的點了點頭。她下意識的將帝瑾軒抱緊,字字鏗鏘有力,道:

  “若是父皇派夫君出征,可得帶上臣妾。否則,無論夫君奔赴何方,臣妾都要誓死追隨。”

  “任何地方?”

  帝瑾軒噙著一抹帶有幾分邪氣的笑意,問季清歌道:“這任何地方中,可包括進‘更衣室’?”

  “哈哈。”

  右手輕輕的拍打在帝瑾軒後背處,季清歌嬌I嗔的道了句:“過分。”

  沐浴後,季清歌換了身兒黑色華服。前去星熠殿密室中,為珞王府中的幾位傷者,配製丸藥。

  帝瑾軒端坐在密室的雕花木椅上,耐心的等待著她。在她磨製好藥粉後,便打開古雅的小木匣子,為她取出匣子裡的藥瓶。

  “額,夫君。”

  季清歌在瞥見古雅小匣子上的,薔薇花圖案後,便好奇的問道:“為何這匣子上刻有薔薇花?”

  “這匣子,以及裝藥的瓷瓶,全都是‘紫薔薇’留給本王的。”

  一聽到“紫薔薇”三字,便讓季清歌的腦海裡,迅速記起了,帝瑾曦和顏風行提到過的話語來。

  “三哥還在北疆之時,親手培養了一位北疆影衛,為其取名‘紫薔薇’。那人能歌善舞,多才多藝,關鍵還識得好些藥材。

  乃醫者後人。”

  思及此,季清歌不禁柳眉微鎖,一把合上了小木匣子後。抬起她那張被醋意渲染了的臉,道:

  “看來王爺對紫薔薇,還是有些上心的啊。”

  她拿起一隻小瓷瓶,在帝瑾軒眼前晃了晃。問道:“她應該是位美女吧?同左伊塔相比,她們誰更美啊?

  聽說她是王爺親手培養的北疆影衛,那她為何冇跟隨著王爺,一道回皇城?

  她……”

  帝瑾軒聽了後,不禁竊笑。他以右手食指尖,輕輕挑起了季清歌下巴。問道:“愛妃,你對紫薔薇如此上心,難不成是把他當成女子了?”

  瞧她那副醋意十足的臉,真讓他看了後,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帝瑾軒緩緩將手移開,走至牆角,打開了一隻黑木箱。

  那隻黑木箱的底層,有兩幅畫卷。其中一幅,是身著鎧甲的帝瑾軒,騎在追影戰馬上的身影;另一副,則是帝瑾軒身著一襲白衣,立於古樹邊的身影。

  “這是紫薔薇在他十一歲那年,為本王畫的畫像。

  他父親是位北疆的郎中,也是本王在北疆之時,所交到的知己好友。

  在北疆征戰之時,紫薔薇的父親,還曾為受傷的齊軍將士們,贈送過一批藥材。”

  “嗯。”

  聽到這裡,季清歌眼神裡閃過一絲尷尬,低聲問道:“聽王爺的意思,紫薔薇不是女子?”

  “紫薔薇雖常常女扮男裝,甚至還扮作北檀舞姬,混跡於敵軍行營,為北檀王爺敬過酒。但他,卻是真正的男兒。

  熱血男兒。”

  提到紫薔薇,就讓帝瑾軒的那雙星目中,流露出了難以隱藏的暗淡之色。

  若不是要為季清歌尋找藥瓶,他又如何會提到紫薔薇?

  那位扮作北檀舞姬,引誘了北檀王爺。成功從北檀王爺的營帳,偷出了解藥的紫薔薇,再也不會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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