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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大愛無言亦無聲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星熠殿,蕭王殿下的奢華臥房中。

  帝瑾軒足足等待了半個時辰,也未等到劉玉鏡等人,請來宮中的禦醫。而他抱在懷中的季清歌,卻麵色慘白,如同久病未愈的病者一般。

  麵對此情此景,難免讓帝瑾軒在心裡,感到了自責。

  他分明是知道,他愛妃體質較弱。被幽禁在廢棄柴房的六年,讓她飽嘗了人間的辛酸。她的宮寒之症,便是在那時落下的。

  帝瑾軒微微的挑了挑眉,坐在床沿,握住了季清歌冰涼的手。責備的語氣道:“小妖女,你可是自個兒說過的,是藥三分毒。

  可你還是服藥了……”

  憐惜的眼神,掠過季清歌慘白無華的麵容。帝瑾軒沉聲道:“你個小妖女,為了裝病,就拿自個兒身子骨當兒戲。

  你這般行事,可有考慮過為夫的感受?”

  眼看都過去半個時辰了,劉玉鏡們去請禦醫,也未能請來。

  無法將禦醫們,從承祥殿,或者是翠薇殿請來的結果。倒是他和他愛妃,事先就預料到了的。

  他愛妃說,那般,才好。

  可他卻說,“好什麼?”

  她如何能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在她服藥後昏迷的期間,他無法說服自己,說她隻是服了藥。還會在兩個時辰後,醒來。

  帝瑾軒心急如焚,他再也不願如此等待。這般的等待,隻會讓他想拿起利劍,去翠薇殿找龐妃報仇。

  若不是那位龐妃,縱容她的密探們鬨事。那他的愛妃,又怎能為了救治傷者,而累成了那般?

  追根究底,龐妃都是罪魁禍首。

  帝瑾軒一想到龐妃,星目中就瞬間閃過了一絲陰鷙。他很想當麵去問他父皇,為何在他父皇心中,龐妃能勝過所有一切?

  為何在他父皇眼裡,即便龐妃生的兒子,燕王殿下犯了罪。也能被他父皇原諒?

  或許用季清歌曾經說過的話語,來解釋的話。那便是:“或許父皇為龐妃所做的一切,都源於父皇對龐妃的愛。

  世間的很多事,都能給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唯獨愛,不能。

  不能解釋,父皇為何會在有王妃的情況下,愛上了龐妃。

  亦不能解釋,父皇分明是知曉,蕭王殿下,才是眾多皇子們中的佼佼者。可他卻在立皇太子一事上,還是選擇了他愛妃所生的皇長子,燕王殿下。”

  帝瑾軒星目中閃過一絲不甘,站起身,來到臥房的梳妝台前,尋找裝了藥丸的小木匣子。待他拿起泛著暗金色光芒的鑰匙,打開了匣子後,隻見裡麵空空如也。

  根本就冇解藥丸的影子。

  莫非他愛妃所服用的藥丸,是真的如她所說,不需服用解藥的麼?

  還是,她在這幾天去珞王府,看望汐瑤郡主時,拿著解藥送了人?

  帝瑾軒不耐煩的關上了小木匣子,回到床沿坐下。他將季清歌冰涼的手,從錦被中拿出,放在了他熱乎的臉頰上。低聲說道:

  “清歌,有冇覺得,暖和了些?”

  躺在沉香木床I上的季清歌,緊閉著雙唇,紋絲不動。

  帝瑾軒薄唇挑起一抹尷尬的弧度,道:“你看你,好好兒的一個人,服什麼藥?這下冇法子同為夫爭辯了,不覺得虧?”

  真是的,裝病就裝病吧,還真服了藥丸。

  可有想過他的感受?

  唉!

  帝瑾軒擔心季清歌冷,便將她冰涼的手,又放回了暖和的錦被裡。伸手為她掖了掖被子,道:

  “小妖女,你倒是醒醒。快醒來,陪本王說說話。

  本王想聽你說,你前世當特工時,有多不得了。也想聽你說,你在來到熙玥皇朝之後,是如何的偏偏想要……”

  帝瑾軒隻感覺自個兒的臉頰,在微微發燙了。尷尬的勾了勾唇,低聲說道:“你說過,你想努力的成為熙玥皇朝的富婆,成功的包I養,本王這位高I富帥。

  那你能否說說,為何偏偏就選中了本王呢?

  你可知道,皇城有四大美男子。

  除了你來到這個時空,最先遇到的男子,本王而外。還有當時就跟在本王身邊的影衛,風無影。

  以及你在西山迷穀中,所見到的那張擁有好看側臉的男子,燕王殿下。

  還有……”

  那個人,可是讓帝瑾軒恨不起來,也無法對他放心的,司空幽憐。

  帝瑾軒無奈的笑了笑,伸手輕拍了下季清歌的臉頰。狡黠一笑,道:“小妖女,還有一位美男子。I本王得等你醒來後,親自來問本王。”

  言罷,帝瑾軒俯下身去,吻了吻季清歌發際線處的美人尖。輕聲責備道:“小妖女,你不挺愛聽本王說話麼?

  你說,本王的聲音好聽,有磁性。

  那本王都說的口乾舌燥了,小妖女,你倒是給本王沏壺茶啊?”

  帝瑾軒尷尬的睨了季清歌一眼,隻見她的櫻桃小口,漸漸的有了些血色了。當即心下一喜,道:

  “小妖女,還真有你的。

  你先前在服藥後,還哄騙為夫。說你能在歇息兩個時辰後,醒來就貌美如花。

  本王倒還在顧慮著,愛妃你都這般誘1I人了。倘若再美一些,本王這星熠殿,怕是就冇法關住你的桃花了。

  你說,本王要不要再去趟東翎山,許個願去?”

  帝瑾軒清了清嗓子,目光複雜的注視著季清歌的臉。低聲說道:

  “清歌,其實本王在帶你去東翎山,求月老靈簽的那會兒。本王的身邊,是隻有愛妃你一位女子的。

  可不知為何,那道姑在解簽文時,就說本王有桃花。

  你說,本王有多冤?”

  見季清歌仍不回答,帝瑾軒便激將道:“小妖女,你不是平日裡伶牙俐齒,挺能爭辯的麼?

  怎地,今日說不過為夫,就裝歇息了?”

  帝瑾軒輕歎一聲,道:“小妖女,你看為夫都守了你這麼久,你不上茶也就罷了。

  可你竟是連睜開眼,瞧瞧為夫,也不願。

  你再這般,為夫可生氣了。”

  床I上躺著的季清歌,依舊未睜開雙眼,雙唇也是緊閉著的。

  帝瑾軒伸手探了探季清歌的鼻息,不重亦不輕,便欣慰一笑。道:

  “小妖女,你歇歇也好。

  等你醒來後,為夫同你去西山腳下,教你打馬球,可好?

  你說你會打馬球,可你……畢竟冇在為夫麵前,展現過你的球技。等你醒來,我們切磋切磋……”

  帝瑾軒記得,有次他帶著季清歌,去了郊外的府邸中。她同他閒談著,聊到了騎馬,也聊到了馬球。

  季清歌好奇的問道:“夫君。我聽行哥哥說,每年,熙玥皇朝都會舉行,盛況空前的馬球大賽。”

  “是。”

  帝瑾軒唇角彎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愛妃想參加馬球大賽?為了獎勵,還是為了……”

  “為了與鄰國的公主,還有郡主們切磋啊。”

  季清歌淺淺一笑,說道:“宮中的女眷,總不能同男子們,在球場上競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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