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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燕王登門道歉.宸哥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龐雪沁長長的歎了口氣,道:“老爺,依老身這婦人之見啊。不如老爺也彆急著答應,且再等等。

  若是宮中來人傳旨了,老爺再進宮麵見皇上,說明緣由,亦不為遲。”

  司空俊峰一聽,微微搖頭,道:

  “宮中是不會派人來傳旨的。”

  若是皇上真有心,讓燕王殿下領軍出征的話。怕是早在燕王殿下接過虎符之後,就派他去了。

  可皇上在將虎符交給燕王殿下後,都未提及讓燕王殿下領軍出征一事。

  直到前幾天,燕王殿下命人建造在,西山迷穀邊的毒藥庫,被蕭王殿下帶人毀掉了之後。皇帝才說起,讓燕王殿下戴罪立功,領軍奔赴奉棲國一事。

  司空俊峰深思了片刻之後,才道:

  “想不到顏厲那麼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將領。在他認回了女兒之後,也會有令他有所顧忌的事了。

  要不,顏厲怎會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掛帥出征呢?”

  “今日進宮,老身倒是聽說了一件事。”

  龐雪沁如實說道:

  “聽說顏姝瑤在星熠殿長跪不起,求著要麵見蕭王妃。後來,蕭王妃昏迷了,顏姝瑤就回到了承祥殿……”

  “還真是令老夫未想到啊,季墨辰將軍的女兒,心機竟是那般的深。”

  言罷,司空俊峰眼神複雜的,看向了司空幽憐。語重心長的道:“憐兒,為父可是聽說了。你為了蕭王妃,竟然去與燕王殿下理論了。

  可你怎地不靜下心來想想,她,何需你的關心?”

  司空幽憐微垂著頭,眼眸輕輕一斂。挺直了背脊,端莊的站直了身子後,薄唇牽強的扯出一抹淡笑,說道:

  “父親,孩兒哪兒能不知,她無需孩兒的關心?”

  膽怯的眼神看了看龐雪沁之後,司空幽憐才低聲說道:“就像母親心儀著父親那會兒,不也會有這般的顧慮麼?”

  “你……”

  龐雪沁眼神尷尬的,睨了司空幽憐一眼。道:“回書房,反省去。”

  司空幽憐忍住笑,開門離開了房間。

  回到了書房的司空幽憐,才發現他無論拿起哪本書,都無法靜下心了。他腦海中,總在不停著浮現著,蕭王妃的清麗容顏。

  今日進宮,本就隻是為了進宮,而進宮的。

  至於進宮後,能否遠遠的瞧上蕭王妃一眼,那都又另當彆論了。

  不過司空幽憐心想,今日進宮一趟,多少還是值得的。起碼他在第一時間,得知了蕭王妃昏迷的消息。

  還能從他表姑的口中,知道蕭王妃康複了。

  在他看來,蕭王妃的病,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至於他們所說的,蕭王妃太有心機,是為了陷害承祥殿的顏姝瑤,才那般做的。

  對於那些話,司空幽憐是極為排斥的。

  也是不信的。

  因為蕭王妃待顏姝瑤有多好,他是知曉的。

  遠的不說,就說蕭王妃在儼城之時。她隨著蕭王殿下前去司空府做客,都還帶了顏姝瑤的。

  總不能如今的顏姝瑤,換了名字,不再叫杏雨了。就令蕭王妃反感了吧?

  司空幽憐淺淺一笑,剛準備換一本書來瞧時,卻聽到了敲門聲。他道:“誰?”

  “司空少將軍,是我。”

  冷冽如千年寒冰般的聲音,傳入了司空幽憐的耳中。這聲音熟悉是熟悉,卻在他聽來,又感到多了幾分疏離感。

  微微的挑了挑劍眉,司空幽憐放下書本,道:

  “燕王殿下,是你?”

  正說著,司空幽憐站起身,走上前去,打開了書房的門。

  “姨母說你在書房,我就來了。”帝瑾宸的麵容冷峻,眼裡有層薄薄的水霧,似是流過淚的。

  司空幽憐知道,能讓帝瑾宸落淚的人,大抵也就隻有顏曦芸了。於是問道:“你哭過?”

  “是。”

  在司空幽憐麵前,帝瑾宸並不隱瞞。從小到大,他對司空幽憐,都是極為信任的。

  “為她?”

  若直接問燕王妃,她畢竟還冇接受冊封;若用其他的稱呼,似乎在此時,會讓帝瑾宸不悅。

  所以,司空幽憐隻是說了“她”。

  “嗯。”

  “你如此惜字如金,可讓我怎好問下去?”司空幽憐眼底閃過一絲憐惜,伸手指了指書房中的案幾,道:

  “過去坐坐,還是進暖閣?”

  “你知道,她病了,我不能離開她太久。”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領軍出征?”司空幽憐唇角挑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道。

  “這些年來,能在我麵前講真話的朋友,也就隻有你了。幽憐弟弟,我們有多少時日,冇在一起喝酒了?

  你若是不介意,不介意我今日在承祥殿中,對你的失禮之處。

  那麼,就請你隨我回宮,一起飲酒吧?”

  帝瑾宸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了一絲暗淡。說道:“她歇息了,我才趕過來請你。若是她醒了,我自會帶上她,上司空將軍府,親自為你賠罪。

  不過今日,蕭王妃昏迷一事,還真不是顏姝瑤所為的。

  你與我相處了多年,自是了解我的。隻要不謀害我的人,哪怕她留在我身邊,我亦是不會主動去傷害她的。”

  “彆說了。”

  司空幽憐淺淺一笑,伸手拍在帝瑾宸肩頭。揚眉道:“你要照顧病人,得熬夜,就彆飲酒了。

  你若是喝醉了,誰能替你照顧著她?”

  “我……”

  一瞥見帝瑾宸眼中的那抹暗淡之色,司空幽憐不禁感歎道:“還是表姑說的對啊,她們那類女子,能成功俘獲男子們的心。

  可往往令你我傷心的女子,也是她們那類女子。

  你說,今日若不是為了她,我怎能那般的衝動?”

  “彆那麼講,幽憐弟弟。其實今日在承祥殿的爭執,錯,還是我錯的更多。我的心思,都撲在了曦芸身上。

  她一病,我就心亂如麻了。

  你也知道的,這是她第四次懷有身孕了。若是她在這期間,有個什麼閃失,可讓我……”

  “好了。”

  司空幽憐緩緩的舒了口氣,說道:“她懷有身孕,你就該說些吉利的話。還得說些好聽的話,取悅於她。

  宸哥哥,我似乎有好久,都冇這般稱呼過你了。”

  忽然情不自禁的一提,都感覺從前的歡樂時光,已是過去了好些年一般。

  那時的他,會常常被帝瑾宸帶在身邊。無論是在行營中,還是在北疆的草原馳騁之時,他與帝瑾宸,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

  有一次,帝瑾宸甚至還打趣他道:

  “幽憐弟弟,可惜我的王妹們,都太小了。要不,你晚一些娶妻吧?”

  “為何?”

  司空幽憐那時雖然年少,可他還是聽的出,帝瑾宸想讓他入宮,當駙馬爺。

  儘管他見過好幾位皇室裡的公主,可卻是冇有一位,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

  所以,他佯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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