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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示弱.彆隻叫清歌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子夜時分,季清歌坐在古色古香的雅間裡,陪雪纖塵和雪紫陌一起,吃夜宵。

  經過一路的長途跋涉,她也感到了身心疲憊。本以為,她借宿幽魔驛站,能在雜屋中度過一個寧靜的夜晚。

  可她哪兒會料到,她選擇錯了。

  她家帝債主爺,根本就冇選擇走寬敞的古道,而是領著他的人,走了窄的古道。

  季清歌唇角彎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端起黑釉酒杯,仰頭飲儘了杯中美酒。輕聲說道:“司空少將軍,多謝你的盛情款待。

  待我們回到皇城之後,或者是到了西涼之後,我必當重重的謝你。”

  稱呼“表哥”,司空幽憐不接受。她隻好又稱呼他為“司空少將軍”了。

  古樸的雅間,被燈籠的亮光照亮,無意之中,將雅間的氛圍渲染的更加溫馨了幾分。

  司空幽憐眼角微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如此,我也隻好稱呼你為‘蕭王妃’了?”

  此刻的季清歌,就端坐在他對麵。她那彎如新月的柳眉,微微揚了揚。櫻桃小唇輕啟,婉轉的女聲自她口中傳出:

  “就跟司空少將軍在儼城所說的那樣,如何叫的順口,就如何叫便是。”

  “清歌?”

  司空幽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唇角翹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這樣叫起來,分外順口。”

  清歌?

  隻稱呼她名兒的特權,在她看來,隻有她家帝債主爺能擁有。

  可她心裡又分外的明了,今夜,她不好得罪司空幽憐。於是委婉的道:“司空少將軍,還是叫我季清歌吧?”

  “你介意?”

  司空幽憐將他手中的酒杯,輕放到了坐在他對麵的季清歌眼前。戲謔的道:“季清歌,你自製的毒藥酒,確實有緩解疲勞的功效。

  本座服用之後,效果甚是明顯。

  還請季清歌再為本座斟酒一杯。”

  “好。”

  季清歌彎了彎狹長的鳳眼,伸手捋了捋衣袖,拎起暗金色酒壺,為司空幽憐斟酒。

  要是早知道司空幽憐的酒量,能是這般驚人的話。那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答應,同他暢飲一番的。

  本想把司空幽憐灌醉,再從他口中套出一些對她有利的消息。可她帶來的美酒,都讓他飲下了兩壺了,也冇見他紅個臉。

  “我說司空少將軍,酒這東西吧,晚上還是少飲的好。”

  季清歌尷尬的勾了勾唇,道:“要不,留些明日再飲?”

  “如此看來,是你舍不得了?”司空幽憐仰頭飲儘了杯中美酒後,邪魅一笑。道:

  “既然你不給本座喝了,那本座隻好回房歇息了。”

  此時,已經是子夜時分。

  除了站在驛站場地上輪守的,那些個齊軍將士們冇休息而外。其餘的人員,幾乎都歇息了。

  若不是百裡逍的那把抹毒飛刀,在雪纖塵開門之後,就落在了雜屋木桌上的話。那她也不必在深更半夜的,逃離雜屋,來到驛站的大廳裡。

  不去大廳的話,便就不會遇到司空幽憐的隨從,馬蒙吉。

  是馬蒙吉說,他家公子餓了,要吃夜宵。所以,他才下來煮。正說話時,司空幽憐和他的另一個隨從,馮若玖也來到了大廳中。

  她想尋個場所安歇一晚,明日好趕路的願望,給百裡逍害的破滅了。

  而她想填飽肚子的願望,卻從司空幽憐那兒,得以實現了。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她蹭他們的夜宵吃,她自是也備下了,自製的緩解疲勞的藥酒,送給他們喝。

  當她在雅間之中,同司空幽憐相對而坐時。她是先給他斟酒一杯後,才給她自個兒斟上的。

  珞王府的兩位女隨從還算懂事,接過酒壺之後,幫司空幽憐的隨從們斟酒了。

  季清歌端起酒杯,一臉誠懇的道:

  “我敬司空少將軍一杯,多謝司空少將軍的及時相助。來,我先I乾為敬了。”

  言罷,她服下了藥酒。隨後將空的黑釉酒杯,拿給司空幽憐看。

  “飲。”

  司空幽憐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逝。

  他仰頭飲儘了杯中藥酒後,問道:“這酒不錯。看來你此次遠行,是做好了長期呆在那邊兒的準備的?”

  “嗬。”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你既然想追隨他去奉棲,為何在演武廳見到他時,冇隨他前行?”司空幽憐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道:

  “其實你跟他一道離開,總比你與他走散了,要好。”

  季清歌苦笑,不作答。

  “他們同我們,已經分彆了兩日。此刻,應該是在魔幽驛站歇下了。”司空幽憐低聲說道。

  “我也想同他一道出征,可是……我畢竟還有其他的事,需要去處理。”在司空幽憐麵前,她無需隱瞞。

  而雪纖塵和雪紫陌,又是知道她與雲婉凝去過古墓一事的。

  季清歌將事情的原委,輕聲的告訴了司空幽憐聽。道:“我一直以為,我是夠了解他的。認為他會為了安全,而走寬敞的古道。

  可我怎地未料到,他走了窄的古道……

  還是婉凝妹妹選對了。”

  “這次出征,可由不得他來選。他選,自然是要選擇走這條寬敞的古道的,從前去西涼練兵,就走的這邊。”

  司空幽憐微微一笑,道:

  “隻是這一次,虎符不在他手上。他去哪兒,都還得聽他兄長的。

  我知道我這樣講,會引起你的反感。可我所說的話,卻是句句屬實的。”

  “這一路上,他一定是吃過了好些的苦頭,被那個人刁難了好些次吧?”

  季清歌一提到他,不禁鼻子一酸,低聲哭了出來。她哽咽的道:“他們待我一個女子,都尚且如此陰狠。

  待他,又能好到哪兒去?”

  她起身站到雅間的窗前,一把掀開了絲綢做成的簾子。伸手指向被懸掛在屋簷的燈光,照亮了的場地。

  目光落在那些屹立在場地上,身材偉岸的齊軍將士們。道:

  “我對付不了百裡逍,更不能傷害他們。我這一路走來,隻為了看看三公子。”

  自她嫁給帝瑾軒後,她與他相處的時日,屈指可數。每次一相逢,她最先擔心的問題,便是他會不會又離開她遠去?

  有時,他分明就在她身邊,攬她在懷中。可她還是會擔憂,怕他會被他父皇一道聖旨,給派去鎮守邊關了。

  她曾說過,她隻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吃糠咽菜,她都不會覺得苦累。

  可他卻說,“我在,便不能讓你過那樣兒的生活。”

  “司空將軍夫人也是將門千金,習武之人。她能隨著司空大將軍出征,我為何不能隨你去行營?”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問帝瑾軒道。

  “換句話說,如果是我小姑姑琳悅長公主,嫁給了司空大將軍,成了司空將軍夫人的話。那他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舍得讓我小姑姑隨他出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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