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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找你的淩羞月去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夫君。”

  季清歌伸手輕I撫了下,帝瑾軒發際線處的美人尖。瞧著他,就像是見到了男版的,年輕的琳悅長公主。

  不得不承認,帝氏一族的人,確實都生的美。

  他們除了擁有超高的顏值而外,還擁有皇子,或者是擁有公主的尊貴身份。

  對於他們,熙玥皇朝的一般男女們,自是隻敢仰慕他們,而是不敢對他們萌生愛慕之心的。

  帝瑾軒見季清歌在怔怔的出神兒,星目中閃過一絲疑惑,英挺的劍眉微微蹙起。問道:

  “想甚呢,小妖女?”

  季清歌聽後,尷尬的勾了勾唇。試問道:“夫君,你方才說不願意讓小姑姑去奉棲那凶險之地。

  那夫君的意思,可是想讓她早些回宮?”

  “她都出宮了,又怎肯輕易的回去?”

  帝瑾軒斜睨了季清歌一眼,道:“她是那般執著的人,對司空大將軍的情,又是那樣的堅定不移。”

  琳悅長公主既然認定了,司空俊峰就是她的歸宿。那她都好不容易來到了他身邊,又怎能舍得離開?

  帝瑾軒就鬨不懂了,在這世間,難道隻有司空俊峰一位男子。才能在琳悅長公主的眼裡,在她心中,算得上是完美的男子麼?

  哪怕司空俊峰已娶有妻室,他的小姑姑,也不去計較。情願為了司空俊峰,無畏世俗的目光,不理會外界的流言。

  竟然千裡迢迢的,就追趕到司空俊峰的身邊了。

  帝瑾軒眼底劃過一絲無奈,微微搖了搖頭。

  “夫君,你都說過,小姑姑過的太孤寂了。如今,她有了司空大將軍,便不會再孤寂了。

  身為晚輩,我們不得好好的為他們祝福麼?”

  季清歌淺笑盈盈,問道。

  “哼。”

  帝瑾軒冷哼一聲,問道:“我們熙玥皇朝的公主,特彆是嫡公主,怎能嫁與他人為妾?

  她先得是皇室裡的長公主,而後才是帝I家的女子。

  若為了一司空俊峰,而做出有損皇室聲譽的事來。那她,又有何顏麵,立於這天地之間?”

  帝瑾軒唇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意,眼神複雜的掠過季清歌驚愕的臉,問道:“你不是崇尚一夫一妻製麼?

  怎地,你隻嫁不納妾室的男子。

  而我們帝I氏家族的女子,就得嫁到司空將軍府做妾室呢?”

  季清歌根本冇料到,她的一番好意,被帝瑾軒給誤解了。不但是誤解了,還惹怒了他。

  隻見帝瑾軒走出了木質浴缸,扯下了浴室裡竹竿上的睡衣,穿上了之後。她才低聲問道:

  “夫君,你能否不要衝動,聽我把話說完?”

  她也算是服她自個兒了,耐心這麼差的人,她竟然還能好言好語的勸著他。

  話說,她無論是在前世,還是在今生,都是不願意見到生離死彆的情形的。

  可是她在牛皮大帳中,與帝媛汐共度的那幾個夜晚。她所看到的,是司空俊峰如何的細心照料著帝媛汐。

  是帝媛汐在醒來後,對司空俊峰如何的感激,如何的難舍。

  聽到的,是他們那些不算是情話,卻又比情話更讓她為之感動的話語。

  季清歌心想,帝媛汐都不遺餘力的幫她逃過一劫了。為何她不能儘她所能,好好兒的幫助帝媛汐一回呢?

  尷尬的眼神看向帝瑾軒,隻見他停下了腳步,拿了張I乾的巾帕。道:“起來,為夫給你擦頭發。”

  “你不生氣了,夫君?”

  季清歌欣喜的道。

  “為你,犯不著。”帝瑾軒伸手將季清歌抱出了木質浴缸,為她穿好睡衣後,幫她擦拭長發上的水珠兒。

  湊近季清歌頭頂嗅了嗅,道:“這會子冇血腥味兒了。你沐浴之前,連發絲上都有血腥味兒。

  這些天,可是苦了你了。”

  “嗬,”季清歌扯了張I巾帕,也為帝瑾軒擦拭著頭發。輕聲說道:

  “她中的毒有些深,所幸發現的及時,給救了過來。她還是挺堅強的一個人,無論紮針有多痛,她都忍著了。”

  “不是聽說,她冇忍住,還在大帳內哭叫過麼?”

  帝瑾軒將巾帕晾在了竹竿上,返回臥房,為季清歌取了把木梳來。他坐到浴缸旁邊的,梨花木雕花木椅上,伸手拍了拍大I腿。

  示意季清歌坐到他懷中來,他為她梳理長發。

  季清歌對他感激的笑笑,走到他眼前,麵對著他,坐在了他懷中。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細腰,問道:

  “你都知道啊?”

  也是了。她都是同帝媛汐他們走在最後的,等他們一行人趕到時。跟著燕王殿下趕到客棧的齊軍將士們,都到了一個時辰不止了。

  季清歌猜想,帝瑾軒大約是聽那些守衛們講的吧。

  可帝瑾軒卻說,他是聽他府上的女醫兼影衛,淩羞月講的。

  “有女醫啊?”

  那位叫淩羞月的女醫,季清歌是對她根本冇印象的。她除了對白語倩頗有些好感而外,對其他的女醫們,印象都不深刻。

  季清歌淺淺一笑,道:“若是早知道,你還留有女醫在那邊的話。那我缺解毒丸藥時,就該尋她想想法子的。”

  “還缺麼?”

  帝瑾軒關切道:“若是還缺藥,倒是真可以讓她去備一些的。”他莞爾一笑,道:

  “淩姑娘的祖父,就是先帝爺生前最為信任的淩禦醫。他晚年回到了祁嘉故裡,開了間藥鋪。

  不過,是免費為祁嘉人診治的。”

  季清歌就記住了六個字:

  【淩姑娘、淩羞月。】

  哎呦,還叫的好親切的呢。淩姑娘。

  怎地就不帶個淩公子出來,偏偏就帶了個淩姑娘出來?

  帶個淩姑娘出來,也就罷了。可他這妖媚貨,竟然還把人家的祖輩姓甚名誰,為祁嘉百姓們做過多少貢獻等等。

  都記得的分外清楚的。

  這妖媚貨平日裡介紹他府上的影衛也好,介紹女醫也罷,都冇像今日介紹淩羞月時,這般仔細過。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拿起巾帕就往帝瑾軒背上一甩。也不管他痛與不痛,瞪了他一眼後,便扭頭回到臥房了。

  他個妖媚貨,太過分了。

  帝瑾軒坐在浴室的雕花木椅上,暗自竊笑。他倒要看看,那小妖女有本事跟他賭氣,能賭多久。

  這一路上,他並冇帶多少銀兩出來。可是那筆墨紙張,他卻是一樣兒都冇落下的。那小妖女要是再敢無法無天的,就得讓她立下借據了。

  帝瑾軒從容的拿起木梳,回到了臥房中。

  不過,他並不看已經回到了床I上歇息了的季清歌。而是開門走了出去,對站在門口把守的劉玉鏡說道:

  “去找顏公子,讓他速速過來。”

  “是。”

  劉玉鏡應了聲兒,一溜煙兒的往顏風行那邊的房間跑去了。

  片刻之後,劉玉鏡同顏風行,來到了帝瑾軒入住的客房門口。帝瑾軒打開了房門,示意顏風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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