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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情敵比試.細心教導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西涼州齊軍行營外的場地上,季清歌站在顏風行身旁。一邊觀看著帝瑾軒與司空幽憐比武,一邊虛心的聽顏風行為她講解。

  以便於她順利通過下午的應征考核,加入齊軍。

  季清歌伸手指著不遠處身著鎧甲的帝瑾軒,問顏風行道:“行哥哥。你說他倆是不是從前冇比試過啊?”

  “應該是冇。”

  顏風行尷尬的笑笑,道:“你管他們從前有冇比試過?你隻需知道,使用熙玥默刀的秘訣是甚,就好了。”

  “刺、削、I劈!”

  使用的技巧這些,她是早就知曉的。她隻是用不大習慣長八I九尺的冷兵器,並不是完全不會使用。

  加上她今日來齊軍行營是為了赴宴的,並不知曉,那帝瑾宸和其他齊軍將領們,竟把考核宮中女眷的日子,訂在了今日未時。

  腰腹酸痛的她,真是有苦難訴。

  再加上帝瑾軒和司空幽憐那種比試法,壓根兒就不是比給她看的。那純粹是來拉仇恨的,她隻聽到“鐺、鐺”的幾聲,再一看,兩美男子的身影兒就躍至高牆之上了。

  於是,她隻得仰視著他們。

  忽地,隻見司空幽憐足尖輕點,右手拿著的熙玥默刀,瞬間換到了左手中。一道亮光閃過後,司空幽憐的身影,又落到了他那站在古樹邊的風翼戰馬上。

  “嘶。”

  在帝瑾軒騎著追影戰馬飛奔而來時,那風翼戰馬警覺的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嘶鳴。馱著它的主人,與追影戰馬I賽跑。

  騎在戰馬上的兩位年輕的齊軍將領,在馬背上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一時之間,刀劍聲聲。令站在齊軍行營大門口,場地外圍的人們也難以分清,究竟誰是蕭王殿下,誰又是司空少將軍了。

  季清歌隻聽到有聲兒嬌柔的女聲,自拿著鮮花的那群女子們中傳來。

  “蕭王殿下的戰馬是黃裡透白的,司空少將軍的戰馬是通身雪白的。”

  “還真是想不到啊,妖嬈姑娘。你都把蕭王殿下和司空少將軍的戰馬給分清了,那你說說,你平日裡,都侍奉過他們多少回兒了?”

  一聽到陰陽怪氣的女聲傳來,就令季清歌氣的柳眉狠狠挑起了。

  可顏風行卻提醒她道:“勿要理會那些流言,你得靜心觀戰,學習。”

  畢竟手拿熙玥默刀的將士們上陣殺敵,大多數情況下,是在馬背上持刀與敵軍對決的。而不會像季清歌那樣兒,站在場地上規規矩矩的去打鬥。

  季清歌極力的壓製住了心中的怒火,很快就又專心致誌的,觀看帝瑾軒跟司空幽憐比武了。

  用心看他們在馬背上如何的持刀I刺殺,又如何的靈巧閃避……

  顏風行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司空幽憐,教給季清歌道:“你瞧見冇?司空少將軍方才那一招,是誘敵深入的。

  看上去,他像是要砍蕭王殿下的追影戰馬的馬腿。而實際上……”

  “他想趁蕭王殿下反擊時,去斬蕭王殿下的手。”看出了門道的季清歌,如實答道。

  “司空少將軍的厲害之處,在於他能像琳悅長公主一樣,左右手都能把熙玥默刀使用的嫻熟。”

  顏風行眼底閃過一絲欣喜,道:“在這一點上,我們齊軍中的其他將領們,都無法達到他們兩師徒那麼高超的技藝。”

  “帝債主爺並不是不能,他是習慣於用右手拿熙玥默刀罷了。”

  在她眼裡,她家帝債主爺的亮點,是多的令她找不過來的。所以她不願在人前承認,有人在某些方麵,比她家帝債主爺強。

  哪怕她親眼所見,司空幽憐用左手使用熙玥默刀時,也確實冇敗給帝瑾軒。可她仍然堅信,在這世間,完美的男子,隻有她家帝債主爺一人。

  她對帝瑾軒的偏愛,令她無法站在公正的立場上,去看待比武一事。

  “鐺!”

  在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撞I擊聲響過後,季清歌趕緊向帝瑾軒身影處瞧去。

  隻見司空幽憐握在左手中的熙玥默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強勢的亮光後,迎上了帝瑾軒的默刀。

  “蕭王殿下,承讓了。”

  在司空幽憐話語落下後,那追影戰馬I黃裡透白的身軀驀地躍起,靈活避開了司空幽憐的兵器。

  而那風翼戰馬也在司空幽憐的左手移開後,馱著他,從容越過了重重屏障,往插I了有“齊”字的旗幟處奔去了。

  在那兒,才能領到象征勝利的金質腰牌。

  即將要抵達終點時,司空幽憐和帝瑾軒幾乎同時停下了。他們各自都騎在自個兒的馬背上,相互的頷首一笑,就往不同的方向走去了。

  端坐在案幾前的龐遲揮動著他的金斧子,強勢的喊道:

  “哎,哎!我說憐兒啊,還有蕭王殿下。你們不要這金質腰牌了,那我就拿去賣掉了啊。”

  “遲將軍,你且收著。”

  帝瑾軒眼底掠過一絲狡黠,道:“偏巧我和司空少將軍都累著了,你就請我們喝酒,權且當是我們將金質腰牌賣給你了。”

  龐遲拿著方形的腰牌,微微眯了眯他那雙鳳眼兒。瞧了瞧後,才道:“爺既然被你們這幫壞I小子給敲詐了,爺也隻好認了。

  那你們就稍微的歇息歇息,然後進爺的營房去,好好兒的陪爺喝兩杯。”

  司空幽憐朝龐遲調皮的眨了眨眼,道:“小外祖父,飲酒須得歌舞助興。我倒是能去幫著彈彈箏的。”

  言罷,司空幽憐隨即伸手指了下帝瑾軒,戲謔的道:“至於獻舞麼。你那營房中冇有歌女,不如暫且將就一下,把蕭王殿下拉去跳上兩支再說。”

  帝瑾軒聽後,唇角不禁微微掀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道:“本王獻舞倒是能湊合。就是怕飲酒飲醉了,一時控製不住自個兒,把遲將軍的一桌好菜跳地上就不好了。”

  “你隻要不在醉酒後,把我小外祖父當女子給抱了就行。至於你是掀了桌子,還是砸了盤子,都是冇人與你計較的。”

  司空幽憐忍住笑,道。

  “爺給你們自由,你們就自由過了頭。看爺不教訓教訓你們,今日……”

  龐遲氣的從案幾前站起,佯裝生氣的要去追趕司空幽憐。

  “唉,遲將軍。你可急不得。”一位眉眼清俊的年輕將領,走到了龐遲身邊。戲謔的道:

  “像遲將軍這麼位威風凜凜的齊軍將領,什麼樣兒的大風大浪冇經曆過?什麼樣兒的敵將冇鬥過?

  區區一抱,能值一提?”

  “哈哈……”

  年輕的將領話語剛落,場地上又爆發了一陣歡快的笑聲。

  顏風行看向那位眉眼清俊的將領,悄聲告訴季清歌道:“方才同遲將軍說笑的人,就是西涼州節度使大人宴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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