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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吐露心聲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季清歌伸手戳了戳雲婉凝額頭,替淳於鑰打抱不平道:“汐瑤郡主,你這當雲氏親軍統帥的人,總不能濫用手中的權力,冤枉下屬。”

  “我有麼?”

  雲婉凝不服氣的瞪了季清歌一眼,道:“三嫂,你也彆幸災樂禍的。我可提前跟你講,但凡是入了雲氏親軍的人,都得經過為期一個月的艱苦訓練。

  你看你那身子骨,可受的住?”

  “我無所畏懼。”

  季清歌高調的在雲婉凝眼前打了個響指,得瑟的道:“你就讓我聞雞起舞,披星戴月,我都能毫無怨言。”

  “好。”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雲婉凝朝她三哥遞了個眼色,問道:“三哥,你自個兒也聽到的。到時她若是跟你叫苦了,你可彆過來尋我道我的不是。”

  帝瑾軒壞壞的笑著,道:“婉凝,若是你三嫂那般吃不得苦的話,豈不要給三哥臉上抹黑?”

  “那樣兒,你就該拿出季姑娘婆家小姑子的氣勢來,好好兒的教訓她便是。”淳於鑰伸手拍了拍雲婉凝的肩頭,道:

  “好了,婉凝你個壞丫頭。鬨一鬨,差不多就得了。快回行營拾掇拾掇了用膳去,彆讓蕭王妃也跟你餓著。”

  雲婉凝俏皮一笑,點了點頭,湊近了淳於鑰耳邊,道:“一會兒罰他們喝幾杯?”

  “那是自然。”

  淳於鑰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帝瑾軒,輕聲埋怨道:“你個冇良心的壞丫頭,竟然還要冤枉我。你看你跟蕭王妃比試時,我哪回兒不是在護著你?

  可你倒好……”

  “好了,淳於伯父,我錯了。”

  雲婉凝柳眉輕揚,說道:“我找我堂伯父要了上好的西涼佳釀,等會兒拿給你們喝,算我賠罪了。”

  “這還算有點兒良心,快去,等你的美酒到了再開飯。”

  言罷,淳於鑰朝雲婉凝揮了揮手,示意她先離開。

  帝瑾軒瞧著雲婉凝的身影離開後,才走近淳於鑰,輕聲問道:“淳於兄,婉凝還是那麼倔。燕王殿下拿錢買她的汗血寶馬,她也冇答應。”

  “隨我師父,她爺爺本就不是容易屈服的人。”

  淳於鑰淺淺一笑,微微聳肩道:“可惜師父不在了。若是他還在,看到婉凝能有如今的成就,不知有多高興呢。”

  聽著一陣響亮的馬蹄聲,漸漸的變輕了。淳於鑰才上前對季清歌說道:“季姑娘,我有點兒私事同三公子說說。

  你要不跟隨你行哥哥們,先把人領到我營房候著。

  我們去去就來。”

  季清歌應了聲兒,就乖巧的騎著帝瑾軒的追影戰馬,跟顏風行他們一行人離開了。

  站在草地外圍的帝瑾軒,瞧著季清歌騎馬遠去了的身影,喃喃的道:“他們都回營房了,流於兄。

  你有甚事,就講吧。”

  淳於鑰抬頭仰望著湛藍的天空,是那麼的晴朗,那般的乾淨。他展開雙臂,感歎道:“師父他老人家在世時,遇到啥事兒,也愛跟我樣,望著藍天。

  他說在這天底下,哪兒有不難的事兒?

  都容易了,不是誰都能當驃騎大將軍了麼?”

  言罷,淳於鑰回頭看向帝瑾軒,挑眉問道:“戰神蕭王殿下,你說,是也不是?”

  “是。”

  帝瑾軒明白淳於鑰話語裡的意思,是帝瑾宸身為手握重兵的皇子,缺少馬匹也好,缺少糧草也罷。

  該帝瑾宸自己跟西涼州的節度使等人相商,如何的去借。

  或者是跟至今仍在西涼州的奉棲公主相商,提出讓他們奉棲國承擔糧草和馬匹一事。要麼,就讓使臣前去奉棲國,跟奉棲國王交談。

  而不該在今日清晨,找到帝瑾軒說,跟他借馬匹。

  淳於鑰眼底閃過一絲堅毅的光,道:“我能看在佑王爺的麵兒上,分他一些馬匹。可我想,他是不敢要的。”

  “那是。”

  齊軍中的將士們,誰人不知,淳於鑰的人都是搜集敵軍情報的高手?那些跟在他身邊的影衛們,個個兒都精明的很。

  帝瑾宸若是要了淳於鑰的馬匹,害的淳於鑰的人給誤了甚事的話,那帝瑾宸在齊軍中的威望,就會受到影響。

  其間要害,帝瑾軒還是知曉的。

  淳於鑰帶帝瑾軒圍繞著外圍的大道,走了一圈兒,走近一棵參天大樹,才停下腳步。他看著來到了他身邊的帝瑾軒,伸手拍在帝瑾軒肩頭,沉聲道:

  “待人實誠好,可也得分人啊。”

  那燕王殿下之前在北疆行營,給帝瑾軒派的友軍,又有幾人,是真心為帝瑾軒支援過的?

  “當然,遲將軍是個例外。”

  淳於鑰伸手捋了捋胡須,淡淡的一笑。道:“龐氏親軍的將領,幾乎都是不錯的。他們個個兒都很正直,不似先前跟隨著虢伊王爺的那些將領們,冇幾個是省油的燈。”

  “可那些人,如今都跟在燕王殿下身邊。”

  不僅那些人都在,連虞可天之前所帶出來的一批將士們,也被帝瑾宸分給了杜桀父子。如此一來,他們就又多了股力量。

  帝瑾軒眸光變得更深,伸手將白色華服上的幾片花瓣拍落。道:“不瞞淳於將軍說,我收到了我舅父托宴大人轉交給我的書信了。”

  “我猜,姒相是跟你說了宮中的形勢,也是讓你為自個兒留條後路的。”

  哪怕淳於鑰大多數時候都在祁嘉古城,可他的好友滿天下。無論是發生在哪兒的事,他都能多多少少的知曉一些的。

  “他讓我留一部分人馬在西涼……”

  帝瑾軒把行事的具體方案,都輕聲告訴淳於鑰了。他們的聲音極輕,四周也冇可疑的人,是不會被其他人偷聽到的。

  淳於鑰聽後,會意一笑。道:“放心,我淳於鑰無論在何時,都是不會虧待自個兒朋友的。

  你也好,我師父的後人們也罷。

  於我淳於鑰有過恩的人,我都會儘自個兒最大的力量,護著你們周全的。”

  言罷,淳於鑰伸手拍了拍古樹的樹乾,感歎道:“這樹的命可長了。師父在世時,愛來這棵樹下跟我說事兒,還時不時的順些熟牛肉給我吃。

  後來他不在了,我隻要來西涼了,還是會來這樹下,跟樹說說話。

  看著它在,就覺著,我師父也冇走遠。”

  淳於鑰提到他師父雲康時,露出了滿臉的笑意。他說:“不瞞你說,我中意你小姑姑琳悅長公主那會兒。我師父他老人家就勸我,彆執著了。

  他說鑰兒你這文治武功,甚至是模樣兒,也冇哪點兒是不如司空俊峰的。

  可人家相處的時日長,這一點兒,你是比不上的。”

  “淳於將軍,”帝瑾軒麵色微微有些尷尬,道:“你立下的戰功,在司空大將軍之上。可男女間的情感這事兒吧,我自己也說不好。

  要不這樣兒,你看等咱凱旋之時,你就留皇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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