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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臨死前的心願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季清歌聽後,眼底閃過了一絲鄙夷。她耳邊傳來了帝瑾軒的聲音:“彆回頭!”

  充斥在整間酒肆大廳中的刀劍打鬥聲,“兵、兵、兵”、“鐺、鐺”……

  儘管未回頭,季清歌也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嘭!”

  季清歌銳利的目光往地麵兒上一掃,隻見有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在了離她右腳不足兩步之遙的地方。

  耳邊響起了帝瑾軒極富磁性的男聲,“愛妃,他拿毒藥花獻給你的大仇,為夫可是為你報了。”

  “多謝夫君,我愛你!”

  季清歌噙著一抹暖陽般的笑意,一臉欣喜的道。說話時,她已看清,那顆落在地上的人頭,是用利劍I削下的。

  淌在地毯上的紫黑色毒血,散發出一種刺鼻的惡臭氣息。令人一聞,就直作嘔。

  季清歌忍住胃裡的翻騰,挑釁的眼神兒刺在了耶律.婧晗的紅腫的臉上。她可以在此時,右手狠狠一用力,就讓耶律.婧晗去見閻王爺。

  可她卻要留著耶律.婧晗一口氣在,想讓對方瞧瞧,擅於用毒的人,並非隻有奉棲人。

  “哼。”

  耶律.婧晗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道:“是你們偷走了開啟我父王毒藥庫之門的鑰匙,取走了毒藥粉,抹在你們的利劍上。

  偷走的毒藥當利器,也算是你們的本事?”

  季清歌左手握緊馬鞭,用力的勒緊了耶律.婧晗的細腰,狠狠的裹住。掐緊了耶律.婧晗脖頸的右手,亦是絲毫冇有鬆懈半分,冷冷的道:

  “國與國之間的交往,重在守信。可你父王並未守信,你就休想我會放過你。”

  今日,就算耶律.婧晗命人打開城門,放齊軍將士們走。他們也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而返回到熙玥皇朝的。

  奉棲國王出爾反爾,遠非大男子所為。

  發生在安迄古城的一切,都是奉棲人自找的。

  季清歌能從耳邊傳來的,那陣冷冽的“謔謔”打鬥聲中,判斷出暗器是從哪個方位向她襲來的。

  也能猜測的到,為她截下了暗器的人,是帝瑾軒。

  除了帝瑾軒,誰會去在意她的死活?

  她分明是與她家帝債主爺相愛著的,可眼前的愚蠢女人耶律.婧晗,卻一直誤將她視作了情敵。

  並在她解釋之後,依然不去信她,而是守著錯誤的觀點,堅持到底。

  季清歌就鬨不明白了,耶律.婧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子,是怎地也不用她的豬腦I子想想:

  在她出現在司空幽憐的生命中之前,他又是為何冇待見耶律.婧晗的?

  畢竟耶律.婧晗在她十四歲的那年,就與司空幽憐在熙玥皇朝的景安城相識了。據帝瑾曦說,耶律.婧晗是見識了司空幽憐的高超武藝後,才對他入迷的。

  因為在耶律.婧晗的心裡,奉棲草原上的第一位英雄,非她兄長耶律契莫屬。可熙玥皇朝的司空少將軍,能在第一個回合,就輕輕鬆鬆將她兄長擊敗了。

  司空幽憐當時所使用的武器,並非熙玥默刀,亦非熙玥利劍。而是拿的一根長長的馬鞭,去與手持馬刀的奉棲國王子比試的。

  耶律.婧晗一見她兄長被擊敗了,立馬表示了不服氣。十四歲的她,竟站在比武場地的外圍,厲聲道:

  “我要代我哥同你比試一回,無論輸贏,我都無怨無悔。”

  司空少將軍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冷冷的道:“本座無心與公主比試,還請公主另請高明。”

  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眼神,帶著凜然的肅殺之氣,直直的刺在了耶律.婧晗的臉上。

  帝瑾曦在提到那段往事時,是這般跟季清歌解釋的:

  “或許是十四歲的耶律.婧晗,自小到大,就冇見過敢無視她的男子,才糾纏著要與司空幽憐比試。

  抑或是因為她走到哪兒,都能吸引住無數異性們的目光。而她就站在司空幽憐眼前,他卻對她目不斜視,引起了她的不滿吧。”

  耶律婧晗竟當著演武廳好些位國王以及王子,甚至還有數位熙玥皇朝的齊軍將領們的麵兒,說道:

  “是怕打不過我,會令你汗顏;還是我長的太美,你憐香惜玉,舍不得與我決鬥?”

  “奉棲公主,你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上,口出狂言?”琳悅長公主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了一絲陰鷙,冷冷的道。

  耶律.婧晗當著琳悅長公主的麵兒,頂撞她道:“我是在跟司空少將軍宣戰,礙你甚事了?”

  結果,耶律.婧晗被她父王給勸的住了口。

  等她回到景安城的客棧後,她父王才說,琳悅長公主是令耶律.宗楚思之若狂的女子。司空少將軍是由她親手養大的,她護著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是說司空少將軍那麼冷漠呢,原來都是琳悅長公主那個老妖女給教壞了的。”

  耶律.婧晗狠狠的一咬牙,道:“我走哪兒,都能引得一眾人欣賞我。可他,卻是從我眼前走過,都不多看我一眼。

  哼,看我不打敗他,殺殺I他的傲氣。”

  耶律.嘉年無奈的歎息一聲兒,道:“晗晗,他的父親是耶律.宗楚用毒箭射傷的。儘管過去了好些年,可他們司空家的人,仍然是恨奉棲人的。

  你要不考慮下選皇長子,或者是三皇子和四皇子殿下,當你的駙馬?

  如此,我們奉棲國額露特王室,就能順理成章的與熙玥皇室聯姻了。”

  耶律.婧晗連連搖頭,不服氣的道:“皇長子的眼神兒,比司空少將軍的眼神兒還要淩厲,讓人難以接近。

  再說,他已迎娶了王妃,晗晗堂堂一奉棲國的嫡公主,怎能甘心委身與皇長子當側妃?”

  “三皇子……”

  還不待耶律.嘉年說完,耶律.婧晗就忙拒絕道:“我也聽哥哥說過,三皇子蕭王殿下是跟熙玥皇朝的一位驃騎大將軍的女兒,有過婚約的。

  他父皇為他指腹為婚的王妃,他早晚得娶。

  嫁他,依然當不了正宮王妃。”

  也不可。

  結果,耶律.婧晗卻在屢次的對司空少將軍的宣戰中,屢次的被他拒絕的惡性I循環的相處模式裡,情不自禁的為他著迷了。

  從前她說琳悅長公主是老妖婆,在她愛上了司空幽憐後,她說琳悅長公主清雅絕俗,美的如同天外的飛仙。

  她還說,她不與司空幽憐比試了。

  她會每年都來熙玥皇朝尋他,看他跟人比武,賽馬。

  她要用她的真摯與熱烈,贏得他的愛憐。

  要以她的歌聲與琴聲,令他對她見之迷戀。要站在演武廳的外圍處,為他輕舞一曲。無論他與誰比試,她都站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她是那樣兒對司空幽憐說的,也就在之後的歲月中,以她特有的方式,去取悅司空幽憐了。

  哪怕耶律.婧晗在臨死之前,都還如此跟季清歌請求了一聲兒:“你……讓我……說句話,幽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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