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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黃昏暮色.等你赴約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季清歌詭異一笑,從容的將她事先就藏下的毒藥酒,掏出後亮在了伊麗塔眼前。右手握著白色的瓷瓶,撥開瓶塞。

  左手一把抬起伊麗塔的下巴,迫使伊麗塔與她對視。

  隻見伊麗塔眼底流露出了無儘的鄙夷與不屑,季清歌就有意激將她道:“妖婦,你給我看看清楚。

  這酒瓶裡裝的深紅色藥酒,可是我專門為你備下的。”

  伊麗塔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厭惡,咬緊牙關,就是不出一言。她堂堂一達通草原上的王妃,何曾受過被人捆綁著的屈I辱?

  可她若是一開口說話,那端著毒藥酒的季清歌,就會把毒藥酒趁機灌入她口中。身為毒醫的她,自是能通過氣味識彆的出,何為解毒藥酒。

  何又為毒藥酒的。

  季清歌見伊麗塔緊閉著雙唇,依然不開口說話。但伊麗塔眼底的那抹陰鷙,卻仍是清晰可見的。於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道:

  “妖婦。你不是對耶律.婧晗說,讓她用你的藥為我下毒。說藥物的毒性強烈,保管我不會活過一晚麼?

  那麼,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何為藥物毒性強烈。”

  在瞥見了伊麗塔眼底的那抹惶恐後,季清歌冷笑兩聲,捏緊伊麗塔的下巴。道:“服用了我的藥,準讓你活不過兩個時辰。”

  伊麗塔咬緊牙關,狠命搖頭。卻是被季清歌捏緊了她下巴,在雲婉凝撬開了伊麗塔的嘴巴後,將她手中的白色瓷瓶中的毒藥,一滴不留的灌入了伊麗塔口中。

  被灌進了毒藥酒的伊麗塔,仍在拚命的掙紮與反抗。卻是嘴巴被雲婉凝捏緊,令她根本無法將毒藥酒吐出。

  胃裡湧起的暗流,眼底流露出的憤恨與不甘,令伊麗塔接連發出了好幾聲“嗚嗚”的淒厲慘叫。

  季清歌仰頭狂笑兩聲,伸手挑起伊麗塔鬢角處的一縷發絲。譏諷的道:“老妖婦,你有話,不妨就趁早說出來。

  要不,等再過兩個時辰。你就隻能去閻王爺那兒報到,再跟閻王爺傾訴了。”

  伊麗塔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了一抹嗜血的寒芒,怒罵道:

  “季、清、歌!你個禍國殃民的妖女,專來奉棲國禍害蒼生的賤I婦,早晚會被我家大王處以腰斬之刑的。”

  “哈哈。”

  雲婉凝聽後,不禁冷笑兩聲,戲謔的道:“那還得看伊麗塔你,能否在兩個時辰之內尋到解藥,解你體內的劇毒了。

  否則,就算我們樂得讓你回去。怕是你再也無緣,與你家大王耶律.宗楚活著相見了。”

  季清歌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鄙夷的眼神刺在了伊麗塔蒼白的臉上,隻見伊麗塔的唇角滲出了紫黑色毒血。才道:

  “老妖婦,我可是聽說了,你一直在配製丸藥,以求青春永駐。可你,最終還是失敗了。

  瞧瞧你眼角的那抹細紋兒,怕是在近幾年內,是冇少讓你家大王見了就嫌棄你,遠離你吧?

  不過我的藥能讓你擁有十六、七歲時的美貌,在你死後,我會親自把你送還與你家大王。

  讓你們夫妻團聚。”

  “妖婦!”

  伊麗塔將口中的毒血,啐到了季清歌華服的領口處。怒道:“你個禍害蒼生的賤I妖婦,你那是毒藥……”

  還冇待伊麗塔講完,雲婉凝就命韋傾城等人為伊麗塔捂住了口鼻,給放到了擔架上。再裝進了馬車裡。

  隻待到了耶律.宗楚的府邸後,韋傾城們才將已經死在了馬車上的,伊麗塔的屍體,給抬了下來……

  翌日,夕陽西下。

  奉棲草原在一片金色陽光的照耀下,少了些蒼涼的色彩。在離安迄古城足有六百多裡地的草原上,季清歌總算是看到了,領著牛羊群往河邊小木屋處走去的牧民們。

  晚霞為那些小木屋披上了一層溫馨之色,讓季清歌一瞧,就又忍不住在心裡思念起帝瑾軒來。

  不知帝瑾軒有冇有順利的離開安迄古城,被他帶去的那些齊軍將士們之中。又有多少,會心甘情願的在安迄古城留守著?

  就在季清歌眺望著不遠處的小木屋,怔怔的出神兒時。雲婉凝從韋傾城手中接過了水壺,向季清歌走去。

  時光寂靜,靜的令季清歌都能聽到細碎的腳步聲,傳入了她耳際。她回頭,對雲婉凝淺淺一笑,道:

  “你也過來了?”

  “三嫂,你一歇息就往河邊跑。你說,我不過來尋你,能放心麼?”雲婉凝俏皮一笑,打趣季清歌道。

  伸手接過了雲婉凝遞上來的水壺,季清歌喝了水,吞下了半個冷饅頭之後。才謹慎的問道:

  “婉凝,你說,我們要不要今晚就在這兒等他們算了?”

  “在這兒?”

  雲婉凝一臉疑惑的看向季清歌,一本正經的道:“這兒雖然方便我們安頓馬匹,卻並不是安營紮寨的好地方。

  誰能保證,奉棲國的牧民們不在深夜偷襲我們?”

  這場戰爭雖冇打幾天,可是對於外人的到來,牧民們又怎能毫無防範之心?

  雲婉凝眼底掠過一絲暗淡,道:“三嫂,等我們帶著雲氏親軍的人回到西涼後,就能接虎蹲炮來奉棲了。”

  “那是。”

  季清歌露出了自信的笑意,道:“若是我們來奉棲時,就把虎蹲炮帶上。怕是耶律.嘉年也不敢出爾反爾的了。”

  “他依然會陽奉陰違的。”

  雲婉凝無奈的撇了撇嘴,“人的本性,怎會輕易的改變?”

  “是啊。”

  季清歌自嘲的笑笑,道:“所以有句話說的好啊,‘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其實我也知道耶律.嘉年有些貪得無厭,可是轉念一想,咱們的燕王殿下也未必就比他好。

  唉!”

  若不是燕王殿下,惦記著奉棲王國庫裡的金銀。想著等奉棲王和耶律.宗楚,打的兩敗俱傷時,再有條件的為奉棲軍提供幫助的話。

  那怕是奉棲軍與齊軍的這場戰爭,不會打的如此之早。

  不過,早晚還是會打的。

  誠如雲婉凝所說過的那般,“三哥在呂易受傷後,就跟淳於將軍說過。他不會給耶律.宗楚一個輕鬆的死法,因為若是讓耶律.宗楚死的容易了。

  又如何對的起那些戰死在安迄古城的,齊軍將士們的親人們?”

  齊軍將士們白天在安迄古城內,是為了熙玥皇朝的榮譽而戰的。他們死在了奉棲王國額露特王室禁軍們的刀下,成了流落在異鄉的冤魂……

  “淳於將軍的祁嘉籍將士們,戰死了近乎一半。他是位驍勇善戰的齊軍將領,還是本王的摯友。

  不殺了耶律.宗楚,可讓本王以後去了祁嘉州,如何有顏麵見淳於將軍?

  又如何去麵對祁嘉州的百姓們?特彆是戰死在了沙場的,那些將士們的妻兒老小們?”

  帝瑾軒在讓雲婉凝帶季清歌先離開前,就如此跟雲婉凝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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