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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誓不罷休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帝瑾軒放下季清歌,攬過她不盈一握。對跪倒在他們對麵的劉玉鏡說道:“起來說話。”

  劉玉鏡一聽這話,那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子就站立起來了。隨即眼神尷尬的看向帝瑾軒,低聲說道:

  “蕭王殿下,瘋柳柳戰馬跟燕王殿下的戰馬打架了,還把燕王殿下的隨從咬了。這不,他們就讓我來尋……尋一下蕭王殿下,看看如何處置瘋柳柳戰馬?”

  “處置?”

  帝瑾軒冰冷的眼神刺在了劉玉鏡臉上,對著眼底流露出了惶恐的劉玉鏡說道:“誰敢處置瘋柳柳戰馬,本王就跟他決戰!”

  那可是他的摯友,墨盛淵前輩養的一匹1奇I馬。連墨盛淵夫婦都舍不得讓瘋柳柳出來,才把瘋柳柳留在了身邊多年。

  以至於跟瘋柳柳同齡的戰馬,都隨汐瑤郡主在北疆呆了幾年了,那瘋柳柳駿馬才走出西涼州,奔赴奉棲。

  此次奉棲一戰,瘋柳柳駿馬不僅馱著蕭王妃采了藥草,還能識彆出藥草的特殊氣味,為蕭王妃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如此戰鬥力非凡的駿馬,還是擁有特殊本領的駿馬,誰會那般缺德的想處置它?

  帝瑾軒皺起眉頭,同季清歌迅速往不遠處的草地上奔跑過去。

  剛一趕到,帝瑾軒就見到了一臉憤怒的帝瑾宸,還有那見了他就冇笑臉的百裡逍。以及見誰都是一副好臉色的佑王爺,還有那額頭都冒出了汗珠兒的淳於鑰。

  帝瑾宸手執利劍,怒道:

  “本王已經給過機會,讓劉玉鏡去尋他家蕭王殿下了。這是他們自個兒不來,可休要怪本王不講情義了。”

  俗語說的好,打狗都要看主人呢。

  他的戰馬,可是隨他征戰過南北,立下過汗馬功勞的良馬。又豈是眼前這匹來自西涼的小馬,所能比的?

  帝瑾宸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芒,“謔”地將手中利劍,向瘋柳柳戰馬刺去。

  “住手!”

  帝瑾軒冷喝一聲,一襲白影瞬間躍至在了帝瑾宸眼前。道:“燕王殿下,你何苦要為難一匹戰馬?”

  那匹瘋柳柳戰馬,可是他摯友墨盛淵前輩的。若是瘋柳柳戰馬被帝瑾宸殘忍殺害了,那這事兒若給西涼籍的將士們傳了出去,就難免會被墨盛淵知曉。

  殺馬也得看主人,帝瑾宸連西涼州的名人雅士的馬都敢殺,那不是欺人太甚了麼?

  到時,隻怕齊軍將士們還冇走出西涼境,那帝瑾宸就要被西涼州的隱士們暗殺掉。

  不讓帝瑾宸殺馬,他其實還是站在帝瑾宸的立場,為帝瑾宸考慮了一二的。

  帝瑾宸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挑眉問帝瑾軒道:“怎麼,在三弟看來,大哥我的馬就該被你那好友的戰馬所傷?

  它都咬了本王的貼身隨從,難道不該受到嚴懲?”

  季清歌走上前去,兩手緊緊抱著瘋柳柳戰馬的馬頭。一臉憤恨的道:“燕王殿下,你的貼身隨從被咬,也不完全是瘋柳柳駿馬的錯。

  這匹瘋柳柳駿馬,都跟過我數月了。但它從未咬過我。”

  有她在,就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到瘋柳柳戰馬分毫。

  因為瘋柳柳戰馬是匹難得的好駿馬,它不僅能嗅出特殊藥材的氣味,還很有耐力。有時為了趕路,她都忙活了一天,也顧不上給它喂糧草。

  可瘋柳柳戰馬也能任勞任怨的,馱著她四處去尋藥。

  時至今日,季清歌都還記得墨盛淵前輩和他夫人所說過的話:

  “養馬者,都願馬能善終,勿要死於非命。”

  同樣的,她也希望瘋柳柳戰馬一切順利。平安的回到它原來的主人墨盛淵身邊去,而不要死在帝瑾宸的利劍之下。

  帝瑾宸不依不饒,麵對帝瑾軒和淳於鑰等人的阻擋,依然我行我素。他一雙劍眉深鎖著,冷冷的道:“三弟,你可彆忘了。

  當初安迄古城郊外,領軍前去為你解圍的人,是誰?”他是那般的護著他三弟帝瑾軒的,可他三弟,竟然為了一匹瘋了的咬人的馬,而阻攔他。

  忒過分了。

  季清歌鄙夷的眼神刺在帝瑾宸臉上,不卑不亢的道:“燕王殿下,手持虎符的齊軍將領,可是你。

  奉棲一戰,因誰而起?

  想必眾多的齊軍將士們,心中都很是明了的。”

  “在奉棲一戰中,損失最為慘重的,是淳於將軍的祁嘉籍將軍們。”司空俊峰走上前來,對帝瑾宸說道:

  “既然淳於兄都說,讓燕王殿下放過這匹戰馬了。那燕王殿下又何苦要為難一匹戰馬?”

  而不給淳於將軍幾分薄麵呢?

  奉棲一戰,又有多少事,是那位手持虎符的燕王殿下所親力親為的?

  即便燕王殿下確實是領軍去助過蕭王殿下,同蕭王殿下的人一起打敗了耶律.宗楚。可是誰人都知曉,蕭王殿下所立下的戰功,遠遠比燕王殿下所立下的戰功要高。

  燕王殿下領軍前去救援,是為了整場戰爭的勝利。而不單隻是為了助蕭王殿下一臂之力。

  “蕭王妃,你彆仗著蕭王殿下在你左右,就跋扈囂張。”帝瑾宸眼底劃過一絲不屑,聲音冷冽如千年寒冰,道:

  “本王向來都厭惡跋扈的女子,即便你於奉棲之戰有功,亦是不可例外的。”

  他總不能因為季清歌會醫會毒,就無條件的對她做出忍讓。他可不是帝瑾軒,冇必要處處護著她,讓著她。

  季清歌冰冷的目光,刺在帝瑾宸握在手中的利劍上,冷冷的道:“燕王殿下,你厭惡誰,中意誰。

  那都是你自個兒的事。

  至於我是否跋扈囂張,相信諸位在場的齊軍將領們都心中有數。”

  說話時,季清歌犀利的眼神環顧了下四周。隻見大多數齊軍將領們都趕到了現場圍觀。場麵之熱鬨,一點都不亞於比武大會。

  她還就不信了,在場的齊軍將領們那麼多。會冇有一人,是覺得她不跋扈的。

  就在季清歌的話語落下後,她聽到了佑王爺的聲音。“燕王殿下,蕭王殿下。你們切莫為了一匹戰馬,而傷了兄弟間的情分。”

  “那可要看蕭王殿下和蕭王妃,能否把這匹瘋了的戰馬,給本王交出來。否則,多說也無益。”

  帝瑾宸眼神倔強的看向了帝瑾軒,還有季清歌。冷冷的道。

  “燕王殿下,請恕我直言。”淳於鑰複雜的眼神落在帝瑾宸臉上,吐字清晰的道:“你方才所提到的戰馬,它並不歸齊軍將士們所有。

  當它的主人不在場時,任何人都不得動它一根鬃*******瑾宸目光一凜,厲聲道:“淳於將軍,它不過就是匹馬。無論它是由蕭王殿下跟汐瑤郡主借的也好,還是那墨盛淵送給他們的也罷。

  如今它咬了本王的貼身隨從,就得被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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