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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時至此刻.仍不服輸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季清歌騎在雪白的追月戰馬上,隻見身著一襲白衣的帝瑾曦,已經露出了他的真實麵容。

  心想真正的蕭王殿下已經出現了,那琦王殿下確實不必再以易容後的麵容示人了。

  季清歌拽緊韁繩,手持熙玥默刀,與跟在冷酒身邊的密探們對決。戰馬從遍野的橫屍上壓過,一步步的向帝瑾軒身邊走近。

  隻是冷酒的人在不斷的朝帝瑾軒身影處放暗箭,一瞥見那密如雨點般的箭網,就讓季清歌在心裡狠吸了好幾口涼氣。

  那是她心愛的夫君啊,怎能被他的皇長兄帝瑾宸,給逼I到了絕境?

  季清歌淩厲的眼神,刺向了麵目森冷的帝瑾宸,隻見他在拿熙玥默刀與帝瑾軒對決時。冷冷的道:

  “三弟,你有今日,全然怨不得大哥我。

  你背著父皇,背著王兄我在景安城郊外,秘密的製作出了一部分兵器。你這般的無視父皇的權威,無視王兄我的威嚴,不就是有不臣之心麼?”

  帝瑾軒眼底閃過一絲鄙夷,沉聲問道:

  “燕王殿下,你口口聲聲的說,本王對你和父皇有不臣之心。試問,你能拿出證據麼?”

  帝瑾宸冷哼一聲,譏諷的道:“本王在達柴鄲荒原,親眼見到了宴大人派去的那些人,用馬車運送的景安大將軍火I炮。

  如此,還不能算做是證據?”

  “運往哪兒?”

  既然帝瑾宸說他府上的人,在私底下製作兵器。可他的兵器都運到哪了,能派上何種用處。

  他相信,帝瑾宸是心中有數的。此刻在湖泊邊的其他禁軍將士們,也是知曉那兵器的威力的。

  “運往奉棲國,對抗強敵。”

  帝瑾宸並未接著再回答帝瑾軒的問話,而是反問他道:“可你在製作兵器時,可有請示過父皇?還有王兄我?”

  帝瑾軒唇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淩厲的眼神刺在了帝瑾宸臉上。道:“本王又不是像王兄那樣兒,要建造一座能為熙玥子民帶來諸多好處的,地下毒藥庫。

  也不會讓蕭王府的人,在毒藥庫製作出毒藥粉,再讓好好兒的人去以I身I試I毒……”

  如此,還用在事前請示?

  帝瑾宸目光一凜,冷喝一聲:

  “住口!”

  當他是聽不出來,還是怎地?帝瑾軒哪兒是在回答他的問話,那就是在往他的傷口處撒鹽。把那些老底都揭出來,無非就是想讓他下不來台。

  好讓那些禁軍將士們都知道,他才是壞事做儘了的皇子。而他所說的帝瑾軒對皇上有不臣之心一事,隻怕也冇多少人願意去信了。

  都到了這般危急的關頭,他何苦還要跟帝瑾軒講理?

  他們兩兄弟之間,還用的著講道理麼?

  帝瑾宸仰天狂笑,發出的陰冷笑聲,猶如地獄厲鬼的叫聲一般淒厲。他陰鷙的眼神鎖在了帝瑾軒麵容上,持著熙玥默刀的手,驀地用力,徑直就朝帝瑾軒胸膛刺去。

  “鐺”,帝瑾軒一瞥見那抹森冷劍光,瞬間就以手中的熙玥默刀,狠狠的將帝瑾宸的刀給擋在了頭頂上空。

  帝瑾軒冷冷的道:

  “帝瑾宸,你要入住東宮也好,要一統江山也罷。但請你的人,勿要傷及無辜。要分出輸贏,大可以與本王單打獨鬥,一決高下。

  還請你放過他們。”

  所謂的他們,是指被帝瑾宸帶在身邊的,那些禁軍將士們。而不包括虢伊王爺生前帶出來的,那些禁軍將士們,以及跟著冷酒的那幫密探們。

  帝瑾軒聲音不大,冷冽的男聲,卻也透露出了王者的霸氣。

  “時至此刻,你才想起要同本王單打獨鬥。難道你不認為,為時已晚?”

  早還在奔赴西涼行營赴慶功宴之前,帝瑾軒為何不主動去跟皇帝認錯,承擔帝瑾軒自己理應承擔的那部分罪責?

  若是帝瑾軒那樣兒去做了,那他就不會在凱旋之後,還被他父皇罰在密室中跪著。向滅了他外祖父的西涼國的,飛將軍雲康的畫像,低頭。

  若不是因為他被罰跪,那他母妃所安排在皇帝身邊的親信,也就不會去跟他母妃稟告。說他的處境,有多艱難。

  若不是他母妃擔心著他的前程不夠好,又怎會趕在帝瑾軒下手之前,就派了大內高手前往,要置帝瑾軒於死地?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帝瑾軒自找的。

  身為皇長子的他,如今所要的,隻是他母妃能順利能為後宮之主。讓他自個兒,能順利的入住東宮。

  讓他那懷有身孕的愛妃曦芸,能成為他的太子妃。

  讓他在不日之後,就能順利的登基稱帝。讓他和曦芸的孩兒一出生,就能成為太子或者是嫡公主。

  他當了二十四年的皇長子,卻不是熙玥皇朝的嫡皇子。這種痛苦,他可不想讓他未來的皇兒,再嘗試一回。

  所以,要麼他得到他所應當得到的一切。要麼,就殺死帝瑾軒,讓帝瑾軒也無法得到。

  帝瑾宸唇角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嘲諷的道:“三弟,你真當大哥我眼花,瞧不出四弟不是你麼?

  他那張臉,倒是長的有你這張臉討女子們歡喜。

  可是你們卻都疏忽了一點,你用左手使用熙玥默刀的技藝。都要比四弟用右手持刀,嫻熟的多。”

  帝瑾軒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詭異的欣喜,自信的道:“四弟好歹都是精於騎射的皇子,想不到在大哥眼中,還能有這麼些不足之處。

  看來,大哥是為了抬舉三弟我,才刻意貶低四弟的?”

  答話時,帝瑾軒已是左手揮舞著利劍,刺死了一位靠近了他的大內密探。而他握住了熙玥默刀的刀柄的右手,卻是絲毫冇有鬆懈半分的。

  帝瑾宸望著那顆滾落在地的,血淋淋的人頭,再看看帝瑾軒左手握著的血跡未乾的利劍,眼底不禁劃過了一抹嗜血的寒芒。

  早還在北疆之時,軍中將士們就說蕭王殿下是“活閻王”。帝瑾宸聽了,總是無法服氣。在他眼裡,他才是文治武功樣樣皆精的皇子。

  可是此刻一見,他又不得不服了。

  帝瑾軒在回答他話語時,眼神都是刺在他臉上的。可帝瑾軒的左手一起,再一落,就一瞬間的功夫,那位大內密探的頭就被削下了。

  被帝瑾軒刺死的大內密探的血跡,噴1I灑在了帝瑾軒森冷的麵容上,很快就被雨水洗去了。

  雨水和著鮮血,順著帝瑾軒的脖頸蔓延,浸染在了他黑色的華服上。

  帝瑾宸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冷冷的道:“與本王單打獨鬥,你不配。本王能容忍你那麼些時日,是因為本王仁慈。

  並不是因為,本王拿你無可奈何。

  本王才是未來的儲君,有權決定你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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