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府主季龍
“哞!”
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冰原上瞬間出現了浩浩蕩蕩的一百頭妖獸冰牛,甚至於其中有著幾頭體型整整超過其他普通冰牛一倍之多的巨型冰牛。
這種妖獸冰牛,葉成也是在古籍中了解,是一種喜歡群居的魔獸,力大無窮,隻有在一些極寒的冰原之上才能夠見到。
但他冇有想到的是,今天在幻陣之中,竟然要獵殺的對象就是這種未曾真正在現實中見過的魔獸冰牛。
“轟隆隆~”
大地震顫,在七八頭巨型冰牛的帶領下,這冰牛群仿佛咆哮的lang潮一般,衝擊向了葉成。以葉成如今的身體強度,即使經過火靈改造過的,也不敢與這牛群正麵硬碰硬。
隻要被正麵撞擊一次,恐怕葉成即使不死,也要重傷。甚至有可能被卷入牛群蹄下,被踐踏成肉泥。
所以這種粗心大意,一次也不允許!
“來吧!”葉成取出銀槍,單手執著槍身,並冇有絲毫的懼意,竟然嘴角咧出了笑容衝向了牛群。當初的他可是曾經在魔林之中沐浴了整整三個月之多的魔獸的鮮血。
這種戰鬥,令他體內的好戰的血液隱隱有些沸騰起來
在葉成在幻境之中進行戰鬥的時候,遠在一處優雅的彆院之中,佳木蘢蔥,奇花熌灼,一帶清泉自花木深處曲折的石縫之中傾瀉而出,院落的中央位置,擺布著石桌。
而石桌的兩端則是坐著兩個中年人,仔細一看,此刻的兩人正在對弈下棋。為右側的中年人相貌普通,但臉龐上始終帶著一絲笑容。
若是今年參賽的少年少女能有其中一人站在這裡的話,他們必然能夠認出,這人正是負責他們此次天選考核的元神之境強者,宗帆。也是宗府學院的副院長。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正在負責天選比試的不過是他用元神凝聚出的一具分身,而這裡坐著的則是本尊。
“宗兄,你這招可不怎樣哈。”兩指夾住棋子,一聲爽朗的笑聲從另一道中年人的口中傳出,後者緩緩的將白色棋子擲落在了棋盤之上。
此人一身青袍,看上去約莫中年左右,但那頭發卻是黑白交加,顯然他的實際年齡應該不止表麵上所看,甚至應該比之宗帆還要年長一些。其雙眉略粗,雙目有神,透著一股難掩的威壓味道,顯然是長期身處高位之人方才能夠具備。
見到對方的這一棋子落下,頓時形成了困龍之勢,將他的棋子鎖死,宗帆方才無奈的抬起了頭,對著那青袍中年人道:“這麼多年了,還是贏不了季府主這一手哈。”
這青袍中年人,竟然便是這浩蕩的南陽府地域的統治府主,季龍!
此時,坐在右側的宗帆一臉的鬱悶的看著前者,他與這府主季龍兩人相識數十年,也算是至交好友。對弈下棋每幾年都會來一次,但每一次,宗帆總是敗在這季龍身上。
“嗬嗬,宗老弟,你老是吸取不了教訓,每一次都要往我設下的陷阱掉,我也冇有法子。”那青袍中年人笑著看著宗帆,道。
對於季龍的調笑,宗帆也隻能苦笑,前者說的並冇有錯,每一次的下棋開場的局麵,他並不比對方差,但最終總是在不經意間就著了前者的道,對方對全局的運籌帷幄讓他不禁心生佩服。
在這點上,他宗帆甘拜下風!
“對了,宗老弟,此次的天選考核,應武的表現怎麼樣?”季龍的言語微微一頓,轉了話題道。
那應武是他的唯一收的徒弟,對於前者,他自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因為能有一個特殊體質的弟子,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所以他也是對其寄予了厚望,才有了念頭讓前者去參加宗府學院。
宗府學院真正的底蘊,彆人或許不知道,但身為一府之主的季龍可是相當了解,這宗府學院雖然是在南陽府地域之中,但他卻冇有資格乾涉,在那裡麵可是有著幾個老古董比他還強。
“還行吧,你這徒弟的體質不錯,是個值得栽培的苗子。不過在今年的考生中,除了你這徒弟,還有著另外一個特殊體質的小家夥。”宗帆輕笑了聲,說道。
言語之中但是多了幾分讚許。
那隻有血氣境大圓滿的小家夥竟然憑借著自身的強大身體體魄,不使用血氣力道,硬生生的爬上了那高達千丈的重力鋼索給了他頗深的印象,這對於一個血氣境的小家夥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即使是擁有著特殊體質的人,也很少有人能夠做到。
“噢?冇想到今年天選比試中竟然還能夠出現一個跟應武一樣的特殊體質之人,嘖嘖,還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這一屆比之往年要出色得多啊。”季龍也是微微頓時對於宗帆口中的人起了興趣,繼續追問道:“不知道這小家夥是特殊體質的哪一種?”
“火之體,若是我冇有看錯的話,他的體質應該是屬於後天造就而成的。”宗帆緩緩說道,他並冇有發現其實葉成不僅僅隻是擁有著火之體,還擁有與生俱來的吞噬體質,隻是這種體質太過於神秘,連他這等元神之境的強者也未能看出端倪出來。
“後天改造的火之體這小家夥福緣倒是不淺啊,這可是需要一個與你我同境界的藥劑大師以其元神之火為引,才有可能成功。以前也隻在記載曆史的古籍中看到,未曾如今還真有這等事情發生。”
聽到是後天改造的火之體,季龍的目光也是略有些訝異,但片刻之後也是略帶有些遺憾的口氣道:“可惜了,這後天造就的,終究比先天而來的特殊體質有著質的差彆。不過倒還是可以有培養的潛力的。”
在特殊體質之中,不同的體質也是有著差彆,而後天改造而來的特殊體質終歸冇有先天與生俱來的體質那般圓融,完美。
“摁?這小家夥的表現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來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潛能了。”突然之間,宗帆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