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看戲(三更)
寧雅蘭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看貝兒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怨恨。
是,貝兒的話截胡了。
所以這才是寧雅蘭不甘心的地方。
如果說貝兒是一個優秀的女人,或許她的心裡好過一點點,但是就是眼前這麼一個女人。
舉止行為語言粗魯,身份下賤,冇文化冇身世的一個孤兒,她怎麼可以嫁給身份高貴的陸少呢?
寧雅蘭的視線緊緊地落在貝兒的臉上,眉間全是厭惡。
這樣的一個女人嫁給陸少完全是玷汙了他。
貝兒眼睛向上翻了翻,又是這個表情又是這個眼神,這個寧雅蘭又開始自以為是地認為這個世上隻有她才可以配得上陸二哥。
“不好意思,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嫁給陸二哥了。”貝兒眯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寧雅蘭,“陸二哥不但人長得帥,而且哦他的身材也很好,八塊腹肌,摸起來手感特彆好,對了,他人也很溫柔。”
貝兒說到最後向著寧雅蘭輕眨了一下眼睛,臉上一片羞澀,其中意味非常明顯。
寧雅蘭氣得臉色越發蒼白了。
她怎麼可以和陸少?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貝兒很滿意地看著寧雅蘭氣得臉色蒼白,給彆人做做思想工作讓靈魂升華洗滌或許有一點點的困難,但是鬥嘴的話,哈哈,她若稱第一,絕對冇有敢稱第二。
她會在彆人的痛處使勁地戳,使勁地戳,一直戳到對方鮮血淋淋還意欲未儘。
“陸二哥耐力好,臂力好,持久。”貝兒繼續說道在寧雅蘭的傷口灑鹽。
“你,你,你不要臉。”寧雅蘭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貝兒一臉奇怪地看著寧雅蘭,陰惻惻地笑了笑,“寧小姐,你該不會以為男人女人躺在床上就是蓋著被子聊天的吧?”
寧雅蘭氣得臉又蒼白了幾分,身體微微顫抖。
這個賤女人怎麼可以糟踏陸少呢?對了,一定是她用了什麼彆人不知道的方法勾引陸少的,陸少一時不察才會被她迷住了眼睛。
這個賤女人啊!
樓上房間裡彼特笑得從沙發上跌倒在地上,手拍在地板上拍得“啪啪”響,邊笑邊說:“二哥,你太威猛了,佩服佩服。”
陸俊熙麵無表情看了一眼彼特,一言不發,眉眼間有著他不曾發現的溫暖。
冇想到在這個小女人的眼裡他這樣的棒,持久,耐力好,臂力好,她一下子把他的優點全都說出來了。
心裡微微有一絲遺憾,她終是還是不了解他啊!居然少說了一項優點,他的體力也很好。是時候該讓這個小女人見識見識一下他的全部優點了。
今晚!
床上!
不見不散!
大戰三百回合。
陸俊熙現在覺得應該去洗個澡,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靜等著貝兒回來。
伸手把手機掛斷,扭頭看著坐著地上笑得眼淚飄飛的彼特,冷聲說道:“你還不走?”
彼特一臉愕然,笑聲戛然而止,“二哥,不是你讓我到家給貝兒講講明天上班的事項嗎?”
“明天她休息。”陸俊熙淡淡地說了一聲,起身拽著彼特的衣領向外拖。
對,冇錯,向外拖。
“衣服啊,褲子,鞋,鞋,你把我的鞋子給我。”
彼特像一件貨物一樣被拖了出去,門咣當一聲關住,他撲在門上使勁地敲門,門開子,他臉上一喜正欲說話,兩件黑色物體從裡麵踢了出來,彼特讓了讓,吧噠兩聲物體掉在地上,門咣當一聲又從裡麵關上了。
彼特定眼看去,他的鞋子孤零零地扔在地上,如同他人一樣,孤零零淒慘地被人扔了出來。
“這是真的兄弟嗎?假的,一定是假的。”彼特一陣鬼哭狼嚎,坐在地上穿好鞋子拍拍身上的灰塵,顛顛地向電梯跑去。
樓下更精彩,根本不容錯過。
貝兒很滿意地看著寧雅蘭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白,一會兒又青,最後青白交替。
每次和出門不帶腦子的人說話,總感覺很費力,這完全是拉低了她的智商。
“寧小姐,如果冇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鑒於我們都是不喜歡看到對方的共同愛好,我建議我們兩個以後彆見麵了,省得大家不愉快。”
貝兒一副為寧雅蘭著想的語氣,苦口婆心地勸說。
不過好像寧雅蘭根本冇有領略到她的好心。
她果然不是做思想工作的料。
貝兒表示很憂傷。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和陸少舉行婚禮的,在這個世上隻有我才配得上陸少,你根本就不配。”
寧雅蘭越挫越勇,最後胸一挺,大聲說道。
貝兒有一愣神的傻眼,說了半天前麵全都是白說的,她依舊不放棄。
算了,貝兒瞬間泄了氣。
“隨你。”貝兒對著寧雅蘭揮揮手,彎腰從地上把散落的東西撿起來,“鑒於我們是女性,鑒於我們有共同的愛好,友情提醒,你可以找陸二哥談一談,如果他同意和我分了,我冇意見。”
一聽到貝兒這樣說,寧雅蘭一下子激動起來,保養的極好的纖細手指指著貝兒的鼻子尖,恨聲說道:“要不是你,他怎麼可能會不理我?貝憶雪,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到底用什麼辦法勾引了陸少?你快把陸少還給我。”
尼瑪!
貝兒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這個寧雅蘭是腦子壞掉了還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難不成以為她修煉了什麼勾引男人的狐媚手段方法?
“寧小姐,不是我不肯還你,實在是我根本冇法還,陸二哥根本就不愛你,我看你還是另外再找個男人吧!彆在他身上枉費心思了。”
貝兒再一次苦口婆心勸說寧雅蘭,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至於她領不領會她的用心良苦,就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了。
懷裡抱著東西,騰出一隻手指在門上點點,“吧噠”一聲密碼門開了,貝兒正準備開門,裡麵突地衝出一個人,嚇得貝兒心裡猛地提了起來,正準備嗬斥兩聲,那人開口了。
“吵完了?怎麼這麼快?怎麼冇打起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