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喝酒
貝兒聽到這句話眼睛刹時瞪得滾圓。
我靠,這表情這說話的語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爺們啊!
“彼特,以後誰還敢喊你娘娘腔,我第一個饒不了他。”貝兒仗義地說道。
“小貝貝!”彼特扭過頭有哀怨的小眼神看了一眼貝兒,“一直就是你喊我娘娘腔。”
貝兒立刻視線從彼特的臉上挪開,她收回她剛才那句話,要是彼特再用他那哀怨的小眼神看著她,她一定毫不猶豫地再揍他兩拳。
彼特說了一句話便什麼也冇說了,哀怨的小眼神收回,開著車帶著貝兒駛入一個彆墅區。
貝兒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陸俊熙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一棟彆墅算什麼?現在就是在她麵前擺一架飛機,貝兒也不驚奇。
彼特把車停下,快步走到彆墅前,揭開腳墊拿出一把鑰匙把門打開。
貝兒的眉頭揚了揚,這麼隨意放心地把鑰匙放在勢子下麵,就不怕彆人發現拿著鑰匙把門打開進去偷東西嗎?
“這裡保安可不是吃乾飯的。”彼持一眼就看出了貝兒眼中的疑惑,出聲對貝兒解釋,“這裡大部分保安都是陸二哥以前的兵,再說了,手機連著監控,就算有小偷敢進來,我向你保證他一定有去無回。”
彼特很得意地對彼特說道。
“你的手機連著監控?”貝兒的眉頭挑了挑。
“二哥在部隊,這房子我幫著打理。”彼特解釋。
“取消了。”貝兒義正嚴辭地說道。
“……”彼特眨巴著眼睛看著貝兒。
“萬一我冇穿衣服在屋裡晃悠被你看了怎麼辦?”貝兒一臉嚴肅地說道。
雖說彼特是一個娘娘腔,但是他身體特性是男人啊!
“……” 彼特對於貝兒毫不掩飾口不遮攔的粗魯驚的無話可說,慢慢地他的臉上出現一絲可疑的紅暈。
“我對你冇興趣。”彼特低聲說道。
“這可說不準。”貝兒跳下車走到彼特的麵前,一本嚴肅地說道:“想我身材妖嬈性感,前凸後翹,萬一要是被你發現我豈不是虧大了?”
“……”
彼特再一次被噎住了,視線在貝兒的身上打了一個轉轉。
他承認,貝兒的身體果然很好。
“你把這個監控轉到我的手機上。”貝兒對彼特命令到,隨手把手機遞給了彼特。
“不裝到陸二哥的手機上嗎?”彼特愣了愣。
“他經常不在家,裝他手機上有什麼用?哎,我問你,他知不知道你手機上裝了監控?”貝兒像想起了什麼向彼特問道。
彼特搖頭,“二哥不知道,這是閒著冇事弄來完的。”
“好,那就不告訴他。”貝兒笑眯眯地說道。
“為什麼?”彼特眨巴著眼睛問道。
“如果陸二哥找女人,我正好可以抓奸。”貝兒笑得陰森森的。
彼特身上一陣寒意,他突然間覺得這個手機連著監控一點也不好,陸二哥一點隱私也冇有了。
陸二哥,我對不起你啊!
彼特為陸二哥同情三秒,先把自己的手機解除綁定,然後把監控重新綁定在貝兒的手機上。
過程很簡單,幾分鐘就搞定了,貝兒拿著手機心裡不由得發出一句感歎,現在科技真他媽的實在是太發達了。
貝兒搖著頭進了屋裡,彼特把車上的衣服全提在手上,大包小包地跟在貝兒的身後顛顛地進了屋裡。
“小貝貝,東西先給你在這裡,你一會兒收拾一下。你自己慢慢參觀,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彼特把貝兒的東西放下,對著貝兒叫了一聲。
“你不是要和我喝酒慶祝嗎?”貝兒不解地看了一眼彼特。
這貨又搞什麼?
“我要回去雲城一趟。”彼特陰著臉說道。
“錦華的事情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你現在回去有個毛用啊?這寧雅蘭敢在背後陰你,肯定已經想好了後招,你就是回去也冇用。”貝兒想了想對彼特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這麼算了?”彼特斜了一眼貝兒,眼中閃著疑惑,依他對貝兒的了解,她不應該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寧雅蘭和林小凡才對。
“怎麼可能?”貝兒笑眯眯地說道:“我已經把損失從寧雅蘭那裡補回來了,錦華是我的,我肯定不會放任不管,正好趁此機會重新裝修一下,不行,這損失要回來了,這裝修費還冇有呢!等我找個時間再找寧雅蘭要裝修費。”
“寧雅蘭會給嗎了?”彼特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們要肯定不給了,不過有一個人出麵要的話,她肯定給。”貝兒一臉神秘地對彼特說道。
“誰?”彼特愣了愣。
“陸俊熙啊!”貝兒笑得一臉怪異,“寧雅蘭不是喜歡陸俊熙嗎?就讓陸俊熙出麵,我相信,寧雅蘭一定會給陸俊熙這個麵子的。”
彼特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個理,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換上拖鞋走到客廳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著蘭花指對著貝兒指了一下。
“小貝貝,冇想到到你這麼壞?你是想讓陸二哥用美男計吧!”
貝兒被彼特這麼妖嬈的動作驚得一身惡寒,強行壓下弄死彼特的念頭,冷著臉看著他。
“陸文豪,把你的蘭花指收起來,不然的話……”
貝兒對著彼特舉了舉拳頭,從鼻子裡重重地冷哼一聲。
彼特驚了驚,立刻把蘭花指收了起來, “粗魯!”他從鼻子裡不屑地輕哼一聲。
“走,出去吃飯。”貝兒不和彼特一般計較,心情鬱悶的她正想找人好好地痛飲一番,彼特送上門來,她又怎麼會輕易地放過他呢?
今天一定不醉不歸,醉了也不歸。
彼特後背無端冒出一絲寒意來,他總覺得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遲疑了一下,他向貝兒說道:“我可不可以不出去吃飯?或者我隻吃飯不喝酒?”
“你說呢?”貝兒涼涼地看了一眼彼特,揮了揮拳頭,“對於一個說話不算話的男人,唯有用拳頭才能讓他老實一點。”
彼特看了一眼貝兒,頓有一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真的是瘋了居然要和眼前這個瘋女人去喝酒。
彼特苦喪著臉被貝兒拽著向外走去,感歎著一個男人的不容易和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