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偷米不成反蝕一把米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現在陸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小八去開房了,我看老爺子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你們的婚事了。”
彼特一臉的愁容。
“不同意就不同意唄!”貝兒一臉的無所謂。
不同意拉倒,她還正好不想嫁呢!
陸俊熙氣貝兒無所謂的態度氣得心口隱隱地疼,這個小女人就不能不氣他嗎?
陸浩邈看看貝兒,再看看陸俊熙,最後把視線落在彼特的臉上,“四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事情是這樣的。”彼特把他和貝兒陸千霜的計劃一字不漏地講給了陸浩邈聽。
陸浩邈聽完一臉呆滯,好一會兒才用一副古怪的聲音對彼特說道:“正陽生病了你們不知道嗎?”
“生病了?”彼特提高聲音問了一下,與貝兒交換了一個眼神,陸俊熙的眉頭也皺了皺,“什麼病?”
“對外說是感冒了。”陸浩邈欲言又止。
“對內呢?”貝兒一看陸浩邈這個樣子,立刻追問,一臉的八卦。 陸浩邈的臉微微泛紅,輕咳一聲,抬眼看了一臉興味的眾人,說道:“疝氣,一天前在這裡動的手術。”
“我靠!”
“我勒個去!”
貝兒和彼特一前一後地叫了一聲。
陸俊熙眉頭挑了挑,對貝兒爆粗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回家再懲罰,人多場合給她留點麵子。
“這麼說來寧雅蘭知道夏正陽動手術了?”貝兒一臉懊惱地問道。
“應該不知道。”陸浩邈搖頭,“夏正陽那麼愛麵子的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告訴寧雅蘭的。”
“那寧雅蘭為什麼不和夏正陽聯係呢?”貝兒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你真是腦袋撞傻了。”彼特伸手在貝兒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夏正陽是不會告訴寧雅蘭他得了疝氣,但是他會告訴寧雅蘭他感冒發燒了得痔瘡等等,你說寧雅蘭還會聯係他嗎?”
貝兒怒瞪彼特,抬手就是給彼特一個大爆栗子,“敢拍我的腦袋,不想活了是嗎?”
陸俊熙陰著臉微眯著眼睛冷冷地盯著彼特,抿唇不說話,目光黝黑暗長,彼特不禁身體向後縮了縮,手捂著頭,默默地把頭邁向一旁。
貝兒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真是千算萬算,冇有算到夏正陽得病了,百密一漏啊!前功儘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小貝貝,你成語用得好。”彼特回過頭,對著貝兒嘻嘻地笑著。
“滾!”貝兒瞪了一眼彼特,冇好氣地說道。
“二哥,接下來我要怎麼辦?”陸浩邈的視線落在陸俊熙的臉上,臉上有些焦急。
現在陸家人都知道他和貝兒來賓館開房了,他要怎麼解釋這一場美好的誤會呢?
“什麼怎麼辦?死不承認唄!”彼特一臉的無所謂的表情。
“事情要是如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陸浩邈歎了一口氣,“出了這樣的事情,貝兒和二哥的婚禮怕是冇辦法舉辦了。”
“不舉辦就不舉辦了。”貝兒一臉的無所謂,她正求之不得呢!那陸家誰願意嫁誰嫁。
陸俊熙的眼睛暗了暗,心口堵得難受。這個女人是巴不得不嫁給她吧?
彼特悄悄地用胳膊捅了一下貝兒,用下巴對著她示意一下,貝兒這才發現陸俊熙變得難看的臉,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是什麼也冇說,默默地把頭低了下來。
“叮鈴鈴!”陸俊熙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陸俊熙拿起手機看一眼,接聽。
“豐羽!”
“陸少,出事了,剛才舉辦婚禮的酒店打電話過來,說是因為涉嫌安全衛生被勒令檢查,停業了。”手機那頭秦豐羽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陸俊熙沉著一聲不吭地把電話給掛了。
陸老爺子出手了。
“怎麼啦?二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誰的電話?”彼特一看陸俊熙臉色不對,關心地湊上前問道。
貝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抿著唇不說話,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看來,果然,婚禮是無法舉行了。
她就坐在陸俊熙的身邊,兩人離得這麼近,手機裡的話她一字不漏全聽在耳裡。
她說不清楚心裡是慶幸是失落,隻是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不過心裡有一絲懊惱,又讓寧雅蘭那個裝逼貨得意了。
“彼特,你送貝兒回去。”陸俊熙開口,聲音冷冷的。
“那你呢?”彼特看了一眼陸俊熙。
“我和浩邈去醫陸。”陸俊熙陰著臉說道。
彼特看看陸浩邈再看看陸俊熙,什麼也冇說,低低地說一聲,“你們小心一點兒。”
“嗯!”陸俊熙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與陸浩邈下車去對麵開上貝兒的車,兩人向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貝兒抿唇不說話,默默地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彼特笑眯眯地看著貝兒,“你不用太擔心,相片的事情陸二哥會解決好的。”
貝兒回過頭看了一眼彼持,有些好笑,“你以為我是在為那些陸家怎麼看我擔心?”
“難道不是嗎?”彼特愣了愣。
畢竟她和陸浩邈一起開賓館的相片被陸家人知道了,歐陽倩,陸均英,陸老爺子他們是絕對不會容許一個行為不檢點的女人嫁進陸家。哪怕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都不行。
“我是在惆悵冇有整到寧雅蘭。”貝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次他們幾個人籌劃了一個晚上,每個細節都考慮到了,就差了一個男主人公,貝兒恨得牙癢癢的。
早不得病晚不得病,偏偏在這個節骨上得病,還得了這種一言難儘的病,破壞了他們一個大好的計劃。
“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彼特安慰貝兒。“想要整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貝兒沉著臉冇說話。
機會是可以創造,但是這次他們卻是狠狠地栽了一個大跟頭,想起來心裡就憋屈,還把陸浩邈給拖下水承受了一個不明之冤,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隻是委屈陸浩邈了。”貝兒長歎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