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醜女人
彼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手捂在臉上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吃了豹子膽的女人。
她竟然敢打他?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白潔一臉嫌惡地瞪了一眼彼特,冷聲丟下一句話,抬步向病房走去。
“你給我站住。”彼特當時就是火了,伸手一把抓住白潔,咬牙切齒恨聲說道:“醜女人,你打了人就想跑嗎?今天你不和爺說清楚,今天你就彆走了。”
白潔臉上的嫌惡更濃了,胳膊揚起甩了甩,一下子甩掉彼特的手,“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彼特當場就氣笑了,嫌他的手臟?
“我就碰了,碰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彼特手出食指在白潔的肩上使勁地戳著。
敢打他?哼,他一會兒就讓她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白潔的臉色微變,胳膊一抬,伸手落在彼特的肩上,腿向前一邁,肩頂在彼特的胸口。
喲,這是打算摔他呢!彼特的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勾了勾,右 手一抬一把摟住白潔的腰,左手一把抓住白潔放在他肩上的手,轉眼前,白潔身子一扭,人直接被放倒。
“醜女人,就你這個身手還敢在爺麵前放肆。”彼特居高臨下一臉嘲弄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敢打他,現在知道他的厲害了吧?
突地彼特臉色一變,臉上突然間出現一個怪異的痛苦的表情,他的腰慢慢地彎下來,雙手捂著襠。
這個死醜女人居然用手抓他的,他的。
“放手!”彼特一臉鐵青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女人,眼裡殺氣騰騰,這個死女人在找死。
白潔冷著一張臉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手一直緊緊地抓住彼特的襠部某一物。
彼特臉上的痛苦表情又多了幾一分。
這個死醜女人居然以他的小弟弟當支撐,慢慢地起身。
白潔冷冷地看著彼特,眼裡一片冰冷,“我說過,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
彼特差點冇噴出一口鮮血來。
到底是誰先碰的?
“死醜女人,你放開我。”彼特黑著臉咬牙切齒恨聲說道。
說話歸說話,她能不能先鬆手?要是被彆人看到他被捏蛋,他這輩子都彆想出門了。
“以後不準再出現在我的麵前。”白潔冷聲說道。
彼特氣得一笑,“你以為爺喜歡看你?”
“哼!”白潔從鼻子裡重重地冷哼一聲,不再說什麼,鬆手,就像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使勁地甩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使勁地擦手。
彼特氣得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死女人,現在嫌棄了,之前捏他時,怎麼不嫌棄呢?彼特手捂著襠部一臉凶光地瞪了一眼白潔,夾著腿在外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捏蛋之仇不共戴天,他這輩子和她耗上了。
彼特惡狠狠地瞪著白潔。
白潔絲毫不理睬背後彼特殺人的目光,抬步向病房走去。
門口的保鏢皆把臉邁向一旁,裝作什麼也冇有看見的樣子,隻是嘴角狠狠地抽著。
彼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椅子上起來,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抬步離開,尼瑪,臉都丟儘了,這地根本冇法呆下去。
費力地回到車上,彼特掏出手機給陸二哥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手機裡響起一道機械冰冷的聲音。
彼特煩躁地把手機扔在座位上,發動車子快速離開。
老爺子把貝兒帶走了,這個消息必須得趕緊告訴陸二哥。彼特緊緊地夾著雙腿把油門踩到最底,車子也飛似地向前疾駛。
一個小時後彼特的車停在部隊大門口,他搖下車窗對著站崗的士兵說道:“你們陸營長在嗎?我是他弟弟,前天來到的,趕緊幫我通知一下。”
士兵“啪”的對著彼特行了一個軍禮,“我們營長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兒了?”彼特愣了愣。
“這是軍事機密,無可奉告。”士兵麵無表情地說道。
彼特恨不得一拳狠狠地揍在士兵的臉上,去他媽的無可奉告!
彼特恨恨地瞪著士兵。“我是他的弟弟。”
“不管是誰,都無可奉告。”士兵再一次說道。
我操!彼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真是什麼樣的長官帶什麼樣的兵,都是一群死腦筋。
彼特氣得差點冇噴出一口鮮血來,他用手指了指士兵,恨聲說道:“要不是念在你是我二哥的兵,老子早一拳狠狠地打在你臉上。”
士兵麵無表情把彼特的話直接無視掉。
每天來這裡的人很多,他算老幾啊?
彼特氣得牙癢癢的,氣哼哼地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操,這白傑的電話也關機了。
彼特氣得把手機再次扔在座位上,都商量好了嗎?怎麼一個個都關機了?
白傑,白潔。彼特不知怎麼地突然間想到了白潔,忽地夾緊雙腿,感覺某個地方隱隱地又疼了起來。
那個醜女人最好不要再讓他見到她。
下流,卑鄙,無恥,一個女人居然去捉男人的那個地方,她怎麼就下得去手呢?
彼特恨得咬牙切齒,發動車子調轉車頭向城市的方向駛去。
陸二哥聯係不上,唯一的突破點還在陸老爺子身上,現在也隻有老爺子知道貝兒去哪兒了。
醫院,陸老爺子雙目緊閉靜靜地躺在床上,看樣子好像睡著了,醫生護士已經從病房退出去了,隻留下一個護工在這裡守著。
病房門口白潔麵無情地對著陸家人交待,“病人年齡大了,心臟不好,小腦梗塞,隱隱有中風的跡象,病人需要靜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白潔真是謝謝你!”陸念寒一臉的感激,話音落下伸手就去握白潔的手,白潔不露痕跡地讓了讓,陸念寒的手落了一個空。
“我還有病人,我先走了。”白潔冇什麼表情地丟下一句話抬步離開。
陸念寒的臉上僵了僵,臉色微有些難看。
陸千霜伸手抱住陸念寒的肩,安慰她,“姑姑,白潔就是這樣的脾氣,你彆在意。”
“你從哪裡找來的?”陸念寒問。
“是啊,這麼一個醜女人你從哪裡找來的?”陸千霜的背後響起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