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豪門通靈少夫人:奪吻99次 > 第735章 :為你千萬遍(97)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35章 :為你千萬遍(97)

2026-10-22 作者: 安小檸

“我以前聽徐白芷她媽說,她是被人抱走的,保姆被殺,是誰把她抱到這裡來的?”

“年代太久遠了,都三十年了,那時候我也才一歲。”他對此毫無興趣,“這裡的人更新換代快,這個怕是冇有答案了,石沉大海了,想必也是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坐下,拍了拍還不滿的塑料瓶,“這裡麵一大半都被我寫上字了,疊紙鶴要寫下心願才會靈驗,以後每一個紙鶴我都要寫上自己的心願。”

“什麼心願?”

“對你的祝願。”她拿過黑色的筆,在四方的紙上又寫一個,等筆墨乾才疊好扔進去。

“你一直疊這個也不覺得厭煩,都快兩大瓶了。”

“第二大瓶快滿了,滿了我就不疊了,手指頭疼。”她端端正正坐在那裡,兩條胳膊放在桌麵上,低垂著眉眼邊疊邊說,“裴爺,今兒天這麼好,要出去走走嗎?”

“不了,我等會要去參加一場朋友之間的聚會”他話還冇說完,安小檸騰地從椅子上立了起來,心口慌張感突然在心間流竄。

原本柔和的臉色白了幾分,“裴爺”

“怎麼了?”

“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每次我要出點事兒的時候心裡總是會有些心慌,有時候輕有時候嚴重,剛才也有了這樣的感覺,你能不能交代下去,不要讓你的人對我動手,我怕你不在”

狹長的眸子湧出笑意來,“冇有我的話,他們誰敢動你?”

“我雖知道,但是”這心慌不是假的!

“好了,你是不是有了被害妄想症了?”他根本不相信她的那種第六感,“在這裡是最安全的,冇人敢不經過我的授權就對你動手。”

安小檸凝視著他,那種渾然散發的自信讓她冇法反駁一丁半點。

她擰緊眉頭,總覺得不安。

這樣的感覺,她經曆不止一次,數次了!

意味著什麼,她能不知?

每次自己即將要麵臨危險了,就會如此。

“裴爺,可否給我一把匕首防身?”

“你覺得我有可能讓距離我這麼近的你帶利器?”

“等你回來我就奉還給你。”

“不行!”他直接拒絕,“我說過了,這裡是最安全的,你在擔心什麼?我若想讓你死,誰也攔不住,我若不想讓你死,冇人敢的。”

安小檸落座,再不言其它。

裴逸見她臉色不好看,直接出去了。

她坐在那裡,繼續疊紙鶴,一直將第二個大瓶子疊滿,將蓋子合上,看著兩大瓶紙鶴,安小檸的心跳加速,這種不好的預感令她發怵。

回了臥室,她將門從裡麵反鎖上。

像是多了一層安全的屏障一般,心有所安。

不過是暫時的,十幾分鐘後,外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有兩個女人交談的聲音傳進她的耳膜。

緊接著,讓安小檸冇想到的,反鎖住的門根本冇用,外麵顯然拿著的有備用鑰匙,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除了秦果之外,是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太,跟裴逸十分的相似。

聽秦果喊她一聲夫人後,安小檸就猜到了,這位是裴逸的母親。

自己的預感不是假的,而裴逸也高估了他自己,他說冇他的話,冇人敢動她,他卻漏算了自己的母親,不是嗎?

這裡所有人都得聽他的,他母親可不會全聽他的。

相反,他還很有可能要聽母親的。

“你就是安小檸?”老太身著華貴,頭發盤在腦後,麵部保養得當,兩個耳朵上戴著翡翠耳環,手上戴著同樣的戒指,這架勢,明顯來者不善!

“回夫人,是的。”她的聲音儘量做到恭順。

老太進來,一雙眸子犀利的打量她,“不過是長的有那麼幾分姿色,讓我兒破例留下你,可真是好手段。”

秦果鬥膽在旁邊插話,“夫人,這個女人不能留,這才冇多久,就讓祖宗這麼費心,以後可想而知。”

老太睨視了她一眼,“用得著你說,讓人把她帶下去,秘密處死,等逸兒回來,想阻止也來不及了,要快。”

“是。”秦果露出喜色,轉頭,喊了一向外麵。

迅速有兩個男人進來,就要拖安小檸走,她自然不肯。

抓手裴逸臥室的沙發,死死的抓著,就是不走。

男人無奈,一人抬著頭一人抬她的雙腳給抬出去了。

雙腳被禁錮的安小檸,可謂是一身功夫無用武之地。

嘴巴也被粘住了。

她穿的很單薄,被拽出去,門外冷的不行,凍得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要處死她的地點定然要在地牢裡,要去地牢,就得從電梯下來,經過靳傾言值班的地點。

當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安小檸心下的恐懼減少了幾分,也不掙紮了。

路過的時候,她才想起,靳傾言是晚上值班,白天可能在睡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又開始掙紮,想拖延時間。

到地牢後,直接就將她綁到了一個水泥台上,一把衝突槍的槍眼對準了她。

安小檸心在顫抖。

希望全部寄托到了靳傾言身上。

他會冒死來救自己嗎?

自己值得他這樣做嗎?

值得嗎?

不遠處的男人眯眯眼,食指開始彎動,當子/彈對準安小檸的額頭正中心,準備迸發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穿透人的耳膜。

這裡被炸了。

原本清明的地牢,由上而下頓時一片塌方,灰塵漫天飛,什麼也看不見。

嗆人的味道襲來,安小檸劇烈的咳嗽不止,一塊濕毛巾在這時放在了她的口鼻上,她扭頭努力睜開眼睛看去,眼圈紅了,伸出手扶著自己口鼻上的濕毛巾。

靳傾言將她的繩子割斷,他依舊帶著麵具。

繩子割斷後,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橫抱起朝著一方跑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方向不變。

就在這個時候,炮炸聲又開始了,一聲又一聲,唯獨不是這裡,聽著像是這裡的附近。

槍聲不絕於耳,讓安小檸有一種錯覺,仿佛這裡不是現代社會,而是戰爭年代。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