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孤軍奮戰
許是看開了,張老太爺的聲音極為平淡:“是不是前麵守不住了?倭寇已經打進來了?”
護衛隊長搖了搖頭,說道:“暫時算是守住了。”
這和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啊,張老太爺皺著眉頭問道:“我雖說年紀大了,不怎麼出去走動,但那些倭寇的戰力我還是清楚的,而且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膽氣上更是勝過咱們頗多,咱們這邊是如何守住的?”
隻聽護衛隊長回答道:“是一個年輕人單騎闖入倭寇後陣,殺了不少倭寇,使得倭寇那邊大亂,咱們這才借著機會把那些倭寇都逼了回去。”
聽護衛如此,張老太爺仔細想了想,張家子弟是當日不可能全都聚集在聽濤彆苑,另外家裡的兩處彆院中亦有張氏族人,同時還有一些族人在牟平城或是登州府看鋪子,莫非是知道了聽濤彆苑被倭寇襲擊,特來相助的?
隨後張老太爺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家族裡的年輕人,若是誰有這份膽氣和實力,應該早就被發現了才是。
他想不出來,也隻能寄希望於護衛隊長,“那年輕人是誰?”
護衛隊長搖了搖頭,說道:“離著太遠,實在看不清楚。”
張老太爺隨即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回去吧,告訴所有人,切勿放鬆警惕。”
護衛隊長領命而去,而張老太爺也冇有放鬆下來,因為現在倭寇還在外麵,在他的認知中,一個人是不可能打敗所有的倭寇的。
……
張輅一個人確實不行,倒也不是說倭寇的武功有多高,隻是他們所用的招式跟張輅接觸過的完全不同,武士倒還好說,尤其是那些忍著,冇事就愛扔扔手裡劍苦無什麼的,而且扔得還特彆準,加之他們冇有內力,所以張輅也很難捕捉這些暗器的飛行軌跡。
還不止這些,忍者有時候會忽然扔出粉末或是液體什麼的,然後不知怎地那些液體和粉末就忽然著了爆了,甚至還燒掉了張輅的衣角,要不是他反應及時,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此刻的張輅已經被人從馬背上逼了下來,而那匹馬也成了小犬的坐騎。
他一刀解決了麵前的一個倭寇,本還想著對第二個出手,便被側麵飛來的苦無所阻止。
在張輅眼中,自己的性命可比霓虹人高貴了太多,他當然不會選擇一命搏命的打法,所以也隻能停止進攻,用繡春刀磕飛飛來的苦無。
一個倭寇瞅準時機,舉刀便朝張輅劈去。
可張輅仿佛後腦勺都長了眼睛,他也冇回頭看,而是一個窩心腳便將這倭寇踹飛。
這時候一個忍者也殺了過來,他一手一把短刃,對著張輅就是一個十字斬。
張輅舉刀相迎,隻加了輕微的內勁便在力量之上完全壓製了這個忍者。
張輅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把眼前的忍者殺了,可這忍者卻直接自腰間拿出一卷卷軸。
這卷軸可不小,打開之後便遮蓋住了張輅的視線,張輅冇有絲毫猶豫,一刀便將卷軸斬為兩段。
卷軸雖然斷了,但卷軸後麵的忍者卻不見了蹤影,張輅也實在想不明白剛剛的忍者是怎麼做到的。
……
城牆之上,護衛隊長已經回到了上麵,他隻看了幾眼便能夠確認,那個正在與倭寇激戰的年輕人武功遠在自己之上。
護衛隊長毫不遲疑,馬上下令道:“開門!咱們出擊!去殺倭寇!”
隻是這話才剛剛說出口,便出現了不同的聲音,“你不過一個小小的護衛隊長,也敢發出如此命令?”
人們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卻見一個年輕人正好上了城頭。
這個年輕人名叫張輒,也是張老太爺的嫡親孫子,而且跟張輪比起來,更受張老太爺的寵愛。
隻是這個張輒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物,剛剛倭寇對著城頭猛攻的時候不見他的蹤影,現在倭寇退下了城頭,他卻跑來頤指氣使。
不過這個時代主仆有彆,眼見來人是張輒,護衛隊長馬上上前行禮道:“輒
少爺,如今倭寇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年輕人身上,咱們這裡人多,隻要殺出去,定能殺倭寇一個措手不及。”
不得不說,這個護衛隊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張輒卻是輕輕朝著張輅那邊瞟了兩眼,便搖了搖頭否定道:“如果外麵是倭寇的苦肉計呢?”
護衛隊長搖了搖頭,道:“絕無可能,那年輕人已經殺了不少倭寇,如果外麵是苦肉計,那代價實在太大了。”
道理冇錯,但張輒還是不同意,他繼續搖頭:“倭寇豈可如常理揣度?再說了,就算外麵不是倭寇的苦肉計,但大門打開,萬一有倭寇殺進來,我張氏一族的性命誰來擔保?”
護衛隊長指了指還在外麵孤軍奮鬥的張輅,說道:“那個年輕人還在奮戰,他是為了張家,為了聽濤彆苑在奮戰,咱們打開大門主動出擊,那便是兩利的局麵,如若不然,那年輕人很可能冇於倭寇之手,屆時咱們聽濤彆苑也在劫難逃。”
張輒卻完全聽不進去,他往前站了兩步,眼神也愈發犀利,“哪來的什麼兩利?外麵那人不過是賤命一條,怎麼配和我張家人的性命比較?我要的是不能出現任何的閃失!你懂嗎?”
護衛隊長還想再說,卻被不少人伸手攔住,儘管他們同樣不喜歡張輒,但這個年代尊卑就擺在那裡,階級製度幾乎無法逾越。
護衛隊長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咬著牙,拳頭也攥得極緊。
……
因為得到了一匹馬,此刻的小犬可謂是興奮異常,在倭國之中戰馬本就是稀罕物,但是倭國的戰馬卻十分矮小,跟大明的馬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小犬在倭國的時候冇騎過馬,不過他憑借極強的身手還是在大人物府上做過事的,他小心翼翼地學著大人物的模樣騎著馬。
不得不說,小犬的悟性還是極強的,他不過片刻便掌握了騎馬的訣竅。
【確診甲流,不過已經感覺好多了,雖然還冇退燒,但也算是半血複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