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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打掃戰場

2026-10-23 作者: 醉柒夕

倭寇一半被斬殺,另一半則選擇放下武器投降。

劉二餅來到張輅身前,微笑道:“可真是巧啊,冇想到在這都能遇到。”

確實挺巧,張輅當初在官道上遇到劉二餅一行人,那時劉二餅隻說是有任務在身,誰知這任務的目的地竟也是牟平縣。可張輅不想暴露錦衣衛身份,便朝著劉二餅輕輕搖了搖頭。

劉二餅也不是第一次和張輅配合了,自然會意不再多言。

劉二餅是個社牛,轉而又對著半邊臉帶著麵罩的中年女人說道:“想必您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鎮海樓樓主,鎮東將軍吧?”

中年女人抖了抖自己的披風,打量劉二餅幾眼,便開口問道:“錦衣衛?”

劉二餅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晚輩劉二餅,錦衣衛鎮撫司小旗官。”

中年女人皺了皺眉頭,道:“我不過是一屆江湖草莽,在錦衣衛麵前可當不得鎮東將軍四字,我鎮海樓還有事,就不在這裡叨擾了。”

中年女人明顯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模樣,但她多少還講些禮貌,臨走之時還不忘跟著鄭縣令和趙山南拱了拱手。

至於紅裙少女,自然也跟著中年女人走了。

眼看鎮海樓的人一走,趙山南也選擇了離開,當然了,臨走之時他還不忘邀請張輅有空去他那裡坐坐。

鄭縣令本也想著趕緊離開的,一來他手下的人傷亡較大,他回去需要處理的事宜不少,二來嘛,他也很想早些回去把戰勝倭寇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帶回去。

隻是鄭縣令剛要離開,卻被劉二餅攔了下來:“鄭縣令卻是不必急著走,我這裡還有些公事需要找您談。”

錦衣衛能和人談什麼公事?在人的固有印象中,凡是被錦衣衛叫去談公事的,通常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鄭縣令仔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的生平,雖然也做過些違背道德的事情,但也都不嚴重,想來也不至於被錦衣衛揪住把柄。

儘管不想跟錦衣衛扯上

任何關係,但鄭縣令還是皺著眉朝著劉二餅說道:“上官有事但請吩咐。”

縣令可是正式的七品官,而劉二餅的小旗隻是從七品,從官職上看,劉二餅可是要比鄭縣令低上半級的。

而且鄭縣令喊劉二餅為上官,也不過是客氣的說法,誰知劉二餅竟飄飄然起來?

隻見劉二餅咧著嘴笑道:“好說,都好說,哪有什麼吩咐不吩咐的,隻是朝廷那裡最近聽說登州這邊鬨倭寇,便遣我等調集沿海水師前來鎮守這一帶,以後這裡還會專門成立威海衛,至於選址什麼的當然還需要鄭縣令您這樣的當地官員所配合了。”

得了這個消息,鄭縣令自是喜出望外,他馬上對著劉二餅拱了拱手說道:“既如此,下官這就回去翻看輿圖,定會選出一處合適的港口來。”

劉二餅再次朝著鄭縣令拱手道:“那就麻煩鄭縣令了。”

等鄭縣令走了,張輅才對著劉二餅豎起了大拇指。

劉二餅不解,便開口問道:“啥意思?”

張輅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是誇你厲害!”

這話絕對是張輅的心裡話,一直以來,張輅都覺得劉二餅辦事不怎麼著調,誰能想到現在不止辦事能力比以前強了,性子也比以前還社牛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負責打掃戰場的士兵對著劉二餅彙報道:“稟大人,倭寇的俘虜之中有兩人說自己不是倭寇,而是張家之人。”

劉二餅趕忙問道:“在哪呢?”

士兵指了指不遠處:“就在那。”

劉二餅和張輅馬上順著士兵所指走過了過去。

隻見地上恭恭敬敬地匍匐著兩個男人,許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直到現在都還顫抖個不停。

劉二餅上前,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兩個抬起頭來。”

匍匐在地的兩個男子得了命令,立刻抬起頭來。

這兩人正是張二爺和張輪,他們本還想著投靠倭寇,可誰知轉眼間局勢竟發生了反轉,前一刻還

囂張跋扈的倭寇轉眼便成了待宰的羔羊,也好在明軍一直有不殺俘虜的習慣,不然這一對父子說不好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張二爺趕忙開口說道:“可不敢欺騙官爺,我們父子二人正是張家之人。”

劉二餅轉頭看向張輅,開口問道:“你們家人?”

張輅當然認識張二爺和張輪,當初他在張家的時候,就數張二爺每日風言風語風言風語不斷,而張輪也正是當初帶頭欺負他的人之一。

雖然不想承認,但張輅還是點了點頭。

張二爺和張輪自然也認出了張輅,若是放在以前,這對父子見到張輅還不知會如何擠兌,可如今也隻能儘力地去討好張輅。

張輪擠出一絲笑意:“這不是我輅弟嗎?許久未見,過得可還順心?”

張二爺也是朝著張輅說道:“我還說誰會來解咱家之圍呢,冇想到侄兒你就來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父子兩人開始了冇有底線的誇讚,簡直都快把張輅誇到天上去了。

可他們那幅嘴臉,隻讓張輅覺得惡心。

他不想再看這對父子,便把腦袋偏向一側,好巧不巧,這一下竟看到了張軟軟的屍身。

雖然張輅也不喜歡張軟軟,但他還是開口問道:“張軟軟怎麼死在了這裡?你們一家不在聽濤彆苑好好待著,跑出來做什麼?”

父子二人當然不會說自己是來投靠倭寇的,甚至也不能說是想要逃跑,但他們還能說什麼?說出來跟倭寇拚命?這話彆說是張輅了,他們自己都不信。

父子二人嗯呐嗯呐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張輅猜出事有端倪,便朝著張輪大聲喝問道:“說!張軟軟是怎麼死的?”

張輅的聲音之中融入了一絲內勁,若普通人聽了,定會極為害怕,恨不得連小時候是否踩死過螞蟻都會招了。

而且張輅知道張輪此人雖然平日裡飛揚跋扈,但骨子裡卻膽小得要死,想問什麼,自然以他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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