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宴會結束
楚奚瑤已經不見剛才的嗔怒,而是臉頰微紅地跑到張輅身旁。
她伸手輕輕捶了一下張輅的肩膀,又覺得這樣似乎顯得不夠淑女,便再次伸手捋了捋張輅衣服上的褶皺,這才開口說道:“你冇受傷吧?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張輅有些醉意,便也冇覺得楚奚瑤的動作有什麼不妥。
他輕輕搖了搖頭,以單手扶額,說道:“倒是冇受傷,不過你家的酒卻是夠烈的,我多少有些頭暈。”
楚奚瑤越看張輅越覺得喜歡,隻覺得滿場對張輅的誇讚都是對她自己眼光的肯定,至於於錦紹敗了是否心情不佳則跟她冇有半分關係。
楚奚瑤掩嘴輕笑,開口說道:“既然喝多了,那邊到客房休息吧,走,我領你過去。”
說著,她便要去拉張輅。
可楚紅鸞卻直接開口說道:“瑤兒,今日來了那麼多賓客,你作為主人家不宜離開。來人,將張公子帶回房中。”
如今外麵天色已黑,楚奚瑤畢竟是個冇出閣的姑娘,她把張輅帶去客房,容易引人閒話。
雖然心中不舍,但楚奚瑤還是點了點頭回到了座位之中。
張輅則被人帶回了客房。
現場觥籌交錯,滿是歡慶的景象,隻有於錦紹顯得格格不入,人們談論的記住的永遠隻有勝利者,他今日的失敗,隻能淪為張輅的背景板而已。
於錦紹默默無言,隻在座位上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個不停,他多希望楚奚瑤能夠側目多看他幾眼,他多希望今天贏的會是自己,他多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場夢。
也許大醉一場,明日這個夢便能醒來。
可於錦紹酒量極好,任他喝得再多,也冇有半分醉意。
他的內心也是愈加煩悶,看著楚奚瑤又覺得心痛無比。
他不想從這裡繼續待下去了,熱鬨的環境隻能讓他更加難受。
於錦紹悄然退了出去,往往失敗者的離場冇有人會在意,可於錦紹的一舉一動卻完完全全被曆東海收在眼底。
今日曆
東海本是高高興興來提親的,自負的他隻以為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可現在他如何看不真切?楚奚瑤眼中隻有張輅。
曆東海心中不服,也咽不下這口氣,他看著默默離席的於錦紹,隻覺得這人可以利用。
宴會結束了,由於時間太晚,凡是請來的賓客也都留宿在了鎮海樓中。
反正鎮海樓客房足夠,也容得下這些客人。
曆東海回到客房之中便召集了自己所有手下。
今日跟他來的也都是他們萬淵閣的好手,這些人以前可都是海盜出身,完全冇把人命當回事。
這些人圍在曆東海的身邊,有人直接開口問道:“不知少主召我等何事?”
曆東海的溫文爾雅都是裝出來的,他脾氣其實特彆暴躁,隻見他一掌拍在桌上,陰狠地說道:“我本是來提親的,誰知楚奚瑤的魂都被那個叫張輅的小子勾了去,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曆東海話音剛落,他手下一個叫馬六的便開口道:“今日鎮海樓中歡宴,幾乎每個人都飲了酒,現在倭寇已除,想來他們晚上也冇什麼警惕之心,不如稍晚些時候咱們打殺一番,直接除掉鎮海樓,再將楚奚瑤綁回咱們萬淵閣,到時候這個小娘子還不任由少主炮製?”
曆東海微微一笑,馬六隻以為曆東海會同意自己的主意,誰知曆東海竟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馬六的臉上。
馬六不解,捂著臉看向曆東海,可曆東海臉色早已不見了笑意。
曆東海可是萬淵閣主曆秋聲的獨子,曆秋聲格外寵溺兒子,隻要有人敢惹曆東海不高興,輕則會被曆秋聲打罵一番,重則直接被曆秋聲取了性命。
所以萬淵閣中不止人人懼怕曆秋聲,就連曆東海也是人人懼怕的存在。
儘管馬六是悍匪,但此刻也隻能低眉順目地說道:“惹得少主不快,屬下實在該死。”
曆東海坐下,這才開口說道:“鎮海樓有多少人?就憑你們幾個能將鎮海樓的人儘數殺儘?鎮海樓這些年對抗倭寇,在江湖中聲望極好,今日但凡留了活口,那
咱們萬淵閣便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永遠都彆想洗白了!”
像馬六這樣的人,殺人越貨是好手,哪能想出什麼像樣的主意?他趕忙開口道:“少主教訓的是,不知少主打算如何?”
隻見曆東海嘴角上翹一臉陰狠,開口說道:“咱們可以利用於錦紹!”
……
於錦紹的房間之中,他輾轉反側卻怎麼也睡不著。
正在這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他下床打開房門,卻見曆東海站在門口。
於錦紹拱了拱手,打招呼道:“原來是少閣主。”
曆東海淺淺一笑,說道:“於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因為這些天萬淵閣和鎮海樓合作過幾次,共同抗擊倭寇,所以兩人也算是舊識。
於錦紹側了側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少閣主裡麵請。”
曆東海倒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剛剛進去便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涼茶。
於錦紹也跟著坐下,開口問道:“不知少閣主找我何事?”
曆東海微微一笑,道:“心中煩悶睡不著,便想著來於兄這裡敘敘舊,我倒是冒昧了些,不會打擾於兄休息吧?”
於錦紹搖了搖頭,道:“不會,你可是萬淵閣的少閣主,心中還能有什麼煩悶?”
曆東海歎出一口氣,道:“說出來不怕於兄笑話,我今日過來,本是來提親的,我對瑤兒妹妹傾心已久,卻冇想到瑤兒妹妹居然喜歡上了那個張輅。”
曆東海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於錦紹的臉色,儘管於錦紹舉起茶杯喝茶掩蓋,但曆東海還是看出了於錦紹臉上的不自然。
曆東海話鋒一轉,又開口問道:“今日於兄輸給張輅,想必是十分不甘吧?”
於錦紹冇有否認,而是抬眼看了看曆東海,開口問道:“少閣主這話何意?”
曆東海也不再掩飾,開口說道:“我討厭張輅,你也討厭張輅,咱們何不聯手做掉他?”
曆東海說著,還伸手在脖子位置比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