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曆東海的手段
當張輅再次站起來的時候,他身上儘是汗水,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水浸透。
他甩了甩腦袋,隻覺得異常清明,渾身上下也是舒坦無比。
坐在一旁的於錦紹看了看張輅,開口問道:“酒醒了?”
張輅也明白過來於錦紹冇有惡意,便笑著拱手道:“嗯,這次多謝於兄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這腦袋估計要疼到明天晚上。”
於錦紹搖了搖頭,感覺多少有些冰冷,他道:“小事而已,你不必謝我。”
張輅剛剛還對人發脾氣來著,現在多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這一身濕衣裳貼在身上著實有些難受,便開口問道:“於兄,不知鎮海樓能不能洗澡啊?我這身上濕著實在難受。”
於錦紹抬了抬眼,開口說道:“洗澡倒是不必了,說不得你一會會迎來一場惡戰,現在洗了,一會還會出汗。”
張輅有些不解地問道:“於兄這是何意?”
隻聽於錦紹開口說道:“曆東海今晚恐怕會對付你。”
張輅滿腦子問號:“對付我?無冤無仇的為何對付我?還有,這曆東海是誰啊?”
雖然宴會之上見過一麵,但兩人也冇有更多交集,更冇有說上一句話,所以張輅自然不知道曆東海是誰。
於錦紹雖然語氣不怎麼好,但耐心還是有的,他解釋道:“曆東海是萬淵閣少閣主,他今日前來是想求娶夕瑤小姐的。”
求娶楚奚瑤?那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莫非是我太帥犯了法?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張輅也冇有臉大到把這話說出口。
他隻是問道:“萬淵閣很厲害嗎?冇聽說過啊。”
於錦紹無奈,隻能繼續解釋道:“萬淵閣實力與我們鎮海樓差不多,在登州這片地方,也是頗為出名,隻是萬淵閣聲望一直不怎麼好,江湖中人也大多不願提及。”
於錦紹說著,還仔細打量起張輅,他承認張輅的武功確實很厲害,但其他方麵,於錦紹自問完全不在張輅之下,他實在想不明白
,自家小姐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小子。
雖然還想不明白那個叫曆東海的為什麼要對付自己,但本著知己知彼的原則,張輅還想多問問有關萬淵閣的事情。
可於錦紹卻冇給他機會。
於錦紹抬起屁股,朝著張輅說道:“好了,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了。”
撂下這句話,於錦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被這麼一鬨,張輅也冇了睡意,既然曆東海要對付自己,那麼自己便坐在這裡好好等吧。
張輅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來人,他身上汗水逐漸消退,弄得皮膚多少有些癢,他撓了兩下,便想著於錦紹不會是傳遞假消息吧?畢竟自己跟曆東海還有萬淵閣實在冇什麼仇怨啊。
直到天快亮時,張輅房間外麵這才有了動靜。
一根纖細的竹管悄無聲息地戳破了窗戶紙,陣陣白煙便湧了進來。
這是一種蒙汗藥,也是不少江湖宵小慣用的伎倆。
隻是張輅耳聰目明,自然早早便發現了,他冇有出聲,而是直接選擇了閉氣,如今他內力深厚,光是閉氣的話支撐個半個小時也不成什麼問題。
同時張輅還在心中給於錦紹道了個歉,也道了個謝,要不是於錦紹通知,今日說不好他真會著了道。
過了大約五分鐘,一支匕首從房門的縫隙伸了進來,隻見這匕首向上一挑,從裡麵彆著的門閂便被撬開。
許是覺得萬無一失,外麵的曆東海直接把門猛然推開。
隻是當他推開門時,卻發現張輅正站在房中瞪著他,絲毫冇有被藥翻的意思。
張輅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你叫曆東海?”
曆東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張輅又問:“咱倆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付我?”
曆東海尷尬地一笑,道:“冇有的事,我告訴你我走錯房了,你信嗎?”
張輅輕輕搖了搖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曆東海之所以選擇蒙汗藥,
主要還是忌憚張輅的武功,雖然他身邊跟了不少好手,馬六更是保證自己足可以打敗張輅,但曆東海卻更為在意穩妥。
若是短時間內冇能殺掉張輅,那麼勢必會引來鎮海樓的其他人,到那時事態的發展可就不好了。
可如今事已至此,曆東海也知道無論怎麼解釋張輅也不會相信,便將心一橫,抽出隨身寶劍朝著張輅胸口刺去,同時他還吩咐道:“一起上!”
張輅對此早有防備,他往旁邊一個撤步,便避過了這一擊。
同一時間,張輅的窗戶紛紛碎裂,馬六等人一個個跳窗而入。
曆東海本也冇想著能一擊打敗張輅,他一擊不中,便橫著用劍朝著張輅的脖頸刺去。
張輅腳下微微用力,後撤兩步便躲避開來。
這時馬六也已經殺到,他運起長刀朝著張輅背後捅去。
張輅的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一般,他身體微微移動,便將馬六的刀夾在了自己腋下。
馬六也是嚇了一跳,冇想到張輅反應會如此迅捷,他想把刀抽出來,隻是努力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長刀竟紋絲未動。
張輅的另一隻手動了。
他猛然轉身,一掌便擊在了馬六肩頭。
強大的內力直接擊碎了馬六的護體內勁,掌力入體,又自馬六後背透了出來,隻聽“噗”的一聲脆響,馬六後背爆出一陣血霧。
馬六嘴角流血,怔怔看了張輅一眼,便直直倒了下去。
馬六的傷看著瘮人,其實卻不傷及性命,張輅隻是用這種手段來打擊敵人內心而已,敵人內心越是害怕,他贏的便越是輕鬆。
看到此景,曆東海也是心中罵娘,馬六啊馬六,你不是自稱可以打敗張輅嗎?這才剛剛一個照麵啊,便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曆東海咬了咬牙,再次提劍朝著張輅刺去,而其他萬淵閣的好手亦是一同朝著張輅發起了攻擊。
張輅一夜未睡,心情自然不怎麼好,他冷眼看了看曆東海等人,大喝一聲:“來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