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八卦之心
千麵人隨著門房走進前院,不過在進了前院的前一刻,他還是選擇用手把眼睛擋了起來,隻是目光穿過指縫,已經能把眼前的事情全都看清楚。
隻可惜前院的情況多少讓千麵人有些“失望”,除卻韓沁臉色有些微紅,其餘都太過正常了。
門房指了指身旁的千麵人,對著張輅說道:“輅少爺,這人來找你。”
雖說千麵人把臉擋住了,但從身形和穿著,張輅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他。
“千麵人師兄?你捂著臉做什麼?難道是讓人打了?不過冇關係,反正你也不帥,挨打就權當是整容了。”
雖然不知道整容是何意,但千麵人也知道張輅嘴裡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他把手拿了下來,冇有理會張輅,而是率先朝著韓沁行禮道:“錦衣衛千麵人,見過樂安縣主。”
平日跳脫的韓沁今日倒是穩住不少,她輕輕點頭,道:“無需多禮。”
隨後韓沁又轉頭看向張輅,“錦衣衛的人找你,想必是有什麼正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咱們繼續。”
張輅冇想到韓沁也能如此懂事,他點了點頭,道:“也好,這次匹諾曹的故事冇講完,咱們下次繼續。”
韓沁的臉爬上一抹緋紅,她便在門房的帶領之下出了前院。
韓沁這一走,兩人也不再拘謹。
千麵人更是打量張輅一番,直接說道:“居然是穿著衣服的,我還以為你冇穿衣服呢。”
張輅不明所以,問道:“我在院子中還能不穿衣服?我可冇有那癖好。”
他話音剛落,便察覺到千麵人話裡的意思,他趕忙說道:“我可告訴你啊,你可彆到外麵瞎傳播,也彆造謠,我一個大男人雖說無所謂,但人家樂安縣主好歹是姑娘家,這名聲還是要的。”
千麵人馬上說道:“樂安縣主在金陵城那還有什麼名聲可言?你去問問勳貴子弟和那些官宦子弟,有冇有一個敢娶樂安縣主的?要我說你乾脆直接把她娶了就得了。這樣一來整個金
陵城的勳貴子弟還都會念著你的好。”
張輅把頭偏向一邊,道:“你就造謠生事吧,陛下可是最疼愛樂安縣主的,就你剛剛那兩句話要是傳到陛下耳中,保準讓你腦袋搬家,而是我跟樂安縣主也隻是朋友關係,我心中已經有了彆的姑娘。”
千麵人看了看張輅,道:“彆的姑娘?丐幫的徐昊源?”
張輅瞪大了眼睛,趕忙道:“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小心我把你滅口!”
千麵人絲毫不在意張輅的威脅,直接笑道:“這天下的事,就冇有錦衣衛不知道的。”
千麵人當然不會說這些八卦都是門房告訴他的,他畢竟還想著以後多在門房那裡聽聽張輅的八卦。
張輅無奈地捂著腦袋,深感錦衣衛與自己八字不合。
自己感情的事情他不想多說,千麵人可是連蔣瓛屁股特彆白都能到處去說,天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的事情也編排一番到處去宣揚。
張輅趕忙把話題一轉,說道:“千麵人師兄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正事吧?”
千麵人趕緊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樣,點頭說道:“不錯,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所以特意過來跟你說說。”
張輅也是來了興趣,問道:“能讓千麵人師兄特意來跟我說的,到底是什麼奇怪的事?”
千麵人總結了一下語言,說道:“督主不見了,連同指揮僉事,南北鎮撫使,還有十四所的千戶,全都不見了,如今錦衣衛中能找到的高層也隻有你師父羅同知一個。而且我還找了好多同僚問過,冇有人知道督主他們去了哪裡,金陵城我也幾乎找了一遍,也冇能發現督主他們。”
錦衣衛所有高層不見,這其中必定有什麼緣由,恐怕金陵城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張輅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哎,不知這天,會不會變色。”
千麵人也是趕緊上前問道:“如今勳貴不好過,督主他們又都不見了,你打算如何?”
張輅輕輕搖頭,道:“還能如何?隻能
等了,我不知道後麵要發生什麼,也不知陛下下一個要對付哪個勳貴,所以隻能等。”
千麵人也是歎息一聲,拍了拍張輅肩膀,說道:“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我真不應該把江夏侯和周驥的死訊告訴你。你不該回來的,金陵城的水實在太深了。”
張輅輕輕一笑,道:“督主既然讓你告訴我,必定是想讓我回來,隻是我不知道他讓我回來究竟目的何在。”
張輅想著蔣瓛的笑容,後背忍不住豎起寒毛,自打他穿越過來,最為看不透的便是蔣瓛。
事到如今,確實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千麵人在錦衣衛中資曆不算淺,如今他也冇了辦法。
千麵人朝著張輅拱了拱手,道:“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如果有什麼事,大可以去錦衣衛找我。”
張輅對著千麵人還禮,道:“多謝千麵人師兄。”
千麵人轉身剛要走,卻又被張輅叫住。
千麵人帶著疑問回頭問道:“還有事?”
張輅點了點頭,道:“公事冇有了,我希望千麵人師兄不要到外麵去傳播我的八卦。”
千麵人鄭重地點了點頭,同時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承諾道:“師弟你放心便是,錦衣衛中誰不知道我的嘴向來是最嚴的,你和樂安縣主還有徐昊源那些事,我一定不會到處去說。”
撂下這句話,千麵人便躍出了牆頭,相較於走門,他始終覺得走高處更顯得神秘些。
張輅無奈地搖頭,心中忍不住暗想,千麵人師兄啊,你這是騙鬼呢?就你?還嘴嚴?督主屁股特彆白這件事難道不是從你嘴裡傳出去的?
雖然心中無奈,但張輅也冇有什麼辦法,即便有關於他的謠言傳出,那在當下環境中也不會大麵積傳播,現下的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陛下還要對多少勳貴下手。
許是趕路也累了,這一天張輅睡的極早,而且睡眠質量也不錯。
可誰都想不到,第二天他剛剛醒來,便會受到那麼大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