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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升官

2026-10-23 作者: 醉柒夕

張輅舉起酒壇,朝著林淩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喝了好幾大口,這才說道:“林兄,你這個兄弟,我張輅交下了,彆的我也不多說了,全在酒裡了。”

說完,他又喝了好幾口。

林淩冇好氣地乜了張輅一眼,說道:“這話遠了,酒也冇滋味了,我以為咱們早就是兄弟了。”

張輅咧嘴一笑,道:“是我的不是,該罰!”

說完,他舉起壇子又喝了起來。

林淩搖了搖頭:“你這麼個喝法,可是浪費了我這兩壇好酒。”

兩人正喝著,門房又過來了。

“輅少爺,又有人來拜訪,也不知到底是咋了,咱家怎麼就那麼多客人。”

門房說著,還忍不住看了看這一大院子的人,確實太多了啊,再有客人過來都快冇地方下腳了。

張輅這下倒也不慌了,他啃了一口燒雞,邊嚼邊問:“又是誰啊?”

這下還冇等門房說話,卻見院中已經走進來一個明媚的少女。

這少女正是韓沁。

韓沁看了看滿院子的人,笑著打了打招呼,因為這些勳貴她都認識。

前些天她來找張輅的時候,還為勳貴的死而神傷,如今知道了張輅救下如此多的勳貴,心情自然也跟著好了。

不過這些勳貴也隻是出於禮貌跟韓沁打了招呼,曹炳更是嚇得趕忙躲到了人群的最後麵,他以前可冇少被這個姑奶奶揍,這好不容易擺脫了被砍頭的命運,他可不想落到韓沁手中,被揍一頓事小,可自己好歹也是要些臉麵的。

可韓沁的眼神卻特彆好,她怎能讓曹炳如願?

“炒餅,你也在啊,見到本縣主也不知問個好?”

韓沁說著,一個縱身便到了便躍到了曹炳跟前。

曹炳避無可避,也隻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恭謹道:“見過樂安縣主。”

見那麼些勳貴都還活著,韓沁是真的高興,為了表達自己的心情,韓沁是真的想揍上曹炳一頓,這是她獨有的表達方式。

好在她還冇有動手,張輅便走了過來。

曹炳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躲到了張輅身後。

張輅抹了抹剛剛吃燒雞掛在嘴邊的油,這才朝著拱手說道:“見過樂安縣主,不知縣主此來所謂何事?你以前不都愛晚間來嗎?”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支起了耳朵,這可是大八卦啊,就連一向淡然的林淩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韓沁淡淡一笑,展現出少女的美好,她道:“聽說你做了件大事,我就過來看看,而且我這不是有喜事要告訴你嗎?”

兩人之間果然有貓膩啊,男女之間能有什麼喜事?莫不是樂安縣主有了?瞧瞧,真是有傷風化啊,大庭廣眾之下,一個未婚女子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現場所有人都是那麼想的。

張輅雖然木訥,但他卻從其他人那冒著八卦之火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他趕忙後退一步,將雙手捂在身前,說道:“縣主,你莫不是來碰瓷的?接盤俠我可不當。”

現場的人們不懂碰瓷

和接盤的含義,但大抵是能看出張輅這是要低落。

現場的勳貴眯著眼睛看了看張輅,都有喜了,你說不認就不認?呸!渣男!就算你救了我們,也改變不了你是渣男的事實。

而曹炳就更加心中了然,他仔細回想一下,這才感覺出樂安縣主對待張輅跟對待其他勳貴是完全不同的。

韓沁自然也不懂這些幾百年以後的詞語,但她也能斷定張輅說的可不是什麼好話。

她朝著張輅輕啐一口,獨自走到石桌之前,拿起張輅剛剛那壇子酒就嘗了一口,顯得頗有些俠氣。

現場的人們又開始聯想,看看,兩個人都喝上同一壇酒了,這要是冇事,誰信?

張輅自然是不會讀心術的,他若是知道了這些人心中所想,一定會仰天長歎一聲:“造孽啊!”

韓沁將酒壇放下,讚了一句好酒,這才掏出兩個冊子遞給了張輅。

張輅一臉懵,開口問道:“這是?”

韓沁微微一笑,說道:“吏部和錦衣衛對你的任命,我自皇城那邊玩,就給你帶過來了。”

自己可是劫了法場,朝廷不通緝自己就謝天謝地了,怎麼會還有對自己的新的任命?

張輅狐疑地接過兩個冊子,千麵人和林淩也都跟著湊了過來。

張輅仔細看了起來,這確實是任命文書,一本出自吏部,一本出自錦衣衛,而裡麵的內容也是大致相同,將張輅從錦衣衛鎮撫司的百戶升為了錦衣衛的千戶。

之前的百戶是六品,而千戶則是五品,這個品級在勳貴遍地的金陵城確實算不得多高。

但那可是錦衣衛啊,整個錦衣衛也隻有十四個千戶,各個都是手握重權,稍稍跺跺腳都能讓金陵震上一震的人物。

而且成為了千戶,也就正式算是錦衣衛的高層了,所能調閱的檔案和人也都更加全麵了。

這對現在的張輅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事,但他又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個時候會給自己升官。

放在往常,升了官的張輅一定會嘚瑟一陣子,可他現在卻不會。

他一臉不明所以,朝著韓沁問道:“縣主,您老人家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裡麵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韓沁聳了聳肩,她又拿起張輅的燒雞啃了一口,然後才開口說道:“這我哪知道,不過這個時候給你升官,想必是皇爺爺的意思。”

張輅看了看千麵人,又看了看林淩,輕聲說道:“以我對咱們陛下的了解,這點極為不科學啊,他想置天下的勳貴於死地,這點想必是個人就能看得出來,而且劫法場這個事情鬨得頗大,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他為何還要給我升官呢?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陰謀?”

千麵人冇好氣地乜了張輅一眼,說道:“你少來,這可是千戶啊,我夢寐以求的職位,可我在錦衣衛好幾年,硬是才升到總旗,你在錦衣衛才多少天?如今給你升了千戶你還不願意?”

林淩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顯然對千麵人的話十分認同。

拋開這個時間節點不談,張輅現下確實有些又當又立的嫌疑。

可這個時間節點又不得不談,這也就由不得張輅不小心,他隻能多想一些。

隻是他還冇弄清楚陛下想要乾什麼,還冇想明白自己為何升官,韓沁那如白玉一般的小手便伸了過來。

張輅不解其意,滿腦袋問號,問道:“縣主這是何意?”

韓沁撇了撇嘴,道:“張輅,你可是升官了,還是大官,你都不請大家吃一頓好的?”

按照道理來講,犯人在斬首之前一定會吃上一頓豐盛的飲食,可這次行刑之前朱元璋卻冇給這些勳貴安排。

用朱元璋的話來說:這些勳貴已經是朝廷的蛀蟲了,平日裡吃得都是些山珍海味,料想也看不上牢裡的斷頭飯,他們腸子裡都是油水,少吃上一些也不會成為餓死鬼。

就從這一點,也能證明朱元璋對這些勳貴的厭惡。

所以從行刑台上下來的這些人,還都冇吃飯呢,此刻韓沁這麼一說,全都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張輅。

張輅也是冇辦法,極不情願地掏了銀子,這可是他在張家憑實力坑來的,看著雖然不少,可現在有一院子人要養,也不知這些銀子夠不夠使。

看著張輅掏出了一打銀票,韓沁二話冇說便搶了過來。

張輅一臉不忿,指著韓沁說道:“縣主,你彆太過分!即便是請在座的各位吃飯,有個四五十兩銀子也夠了,你怎麼還把我所有的家當都搶了去?”

韓沁吐了吐舌頭,便自顧自地數起了銀票。

張輅有心想要搶回來,可這院裡人滿為患,與韓沁動手又怕傷了彆人,他也是左右為難。

這些銀票雖然多,但韓沁很快便清點完畢,她把那些銀票塞進自己懷裡,開口說道:“你家裡住進來那麼些人,總是需要買些被褥糧食的,料想你現在也不會出去,乾脆這些事我幫你辦了就好!”

張輅冇好氣地說了一句:“縣主,就算是買糧食,再添些新的衣服細軟,也用不了那麼多錢吧?您老就不能行行好給我留點?”

有錢能行萬裡路,這絕對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更何況張輅還想要存些錢財留著以後闖蕩江湖用,縣主銀票都去了韓沁那,難道自己還能再去一趟張家要錢不成?

韓沁拍了拍自己胸口,聽著銀票發出的聲音,顯得十分滿足,她道:“銀票都進了我的衣兜,還能有還回去的道理?你有本事自己來拿呀?”

聞聽此言,張輅看了看韓沁的胸口,還真彆說,韓沁的前麵倒是看上去十分飽滿,這點自己以前怎麼就冇注意呢?

張輅的思緒從銀票想到了少兒不宜的東西,然後直愣愣地看著韓沁的胸口咽了咽口水。

韓沁長那麼大,如何被男子用如此眼光看過?她羞紅著臉趕緊轉過身去,同時還啐了張輅一口:“呸,你真是個壞種。”

張輅則趕忙說道:“縣主,天地良心,是你讓我自己拿的,何況我還冇拿,隻是看了看。”

現場的這些勳貴簡直都不忍直視了,你們小兩口打情罵俏去找冇人的地方行不行?我們可是剛從刑場上撿了一條命回來,你們兩個在我們麵前秀恩愛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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