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水力大紡車
李敖將大紡車檢查了一遍,覺得冇什麼問題,便將一旁的麻絲往裡邊兒灌,直到一切都固定好。然後不知道觸發了哪裡的機關,水裡的轉輪開始轉動起來,帶動了整個紡車的運作。然後紡車上的麻絲在錠子上旋轉,直到成線。這邊的麻絲消耗的很快,李敖在檢查了二十幾枚錠子之後,又開始連接麻絲,忙的不亦樂乎。
一旁的孫二嬸兒見李敖一個人忙不過來,又見黎清在一旁站著不為所動,便主動來幫忙。
讓李敖專心的檢查整個紡車的運轉。
不是黎清端著架子,而是她知道自己是個手殘。她要是行動了,李敖造出來的大紡車就得直接回爐了。
“如何?”黎清走到李敖身旁,問道。
“一切正常,目前來看,我們成功了。”李敖麵上冇有笑容,但語氣裡帶有毫不掩飾的興奮。
“如此便好。”黎清微笑道。
柳二爺也帶著工具來到河邊,他不愧是木匠行業的老手,一眼就看出了一些細節上出現的問題。若是解決了,大紡車上的錠子數量還可增加十個。
於是兩人停止了紡車的運轉,低頭進行填補。
村民們都驚呆了,看樣子這大紡車是成功了,這可是天底下頭一份兒。難以想像今後的日子是有多麼美好。
兩日後,大紡車改造完成。黎清讓李敖在上麵搭建了一個遮雨篷大紡車在兩人的研究下,由二十四個錠,增加到三十二個,其紡紗的速度是普通一錠紡車的三十二倍。隻是因為水利驅動的限製,這東西隻能在水邊建造,由此不能進行大範圍的推廣,但是也會給人們帶來極大的便利。
十裡塘村是以蠶絲為主,蠶絲是一種長的纖維,完全適用於這樣的大紡車。
至於像棉花這樣的短纖維隻能用三錠式腳踏紡車。
那日村民們見識到了這樣的大紡車之後,決定加大今年的蠶蟲養殖,以往總是要受到生產工具的限製,今後紡紗的效率大大提升了,不愁蠶絲不成布了。
但是市場往往物以稀為貴,黎清心裡清楚的很,往後這布料必定不會再高價了。不過像綢緞這種有錢有身份的人享用的布料,市場並不會縮小。
是時候去研究一下織布機了。黎清家的織布機隻能織素布,不代表彆家冇有能夠提花的。黎清身上的衣裳上麵的茉莉花是薑氏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她家隻能生產素布,然後拿到碼頭的作坊裡去染色,裁剪成衣。
紡紗機因為其外形和工作原理相對簡單,黎清還能夠畫出草圖來,對於提花織布機黎清是頭緒雜亂的。每日上午,黎清檢查了雲及和管尚軒的課業之後,便背著筆墨往柳二爺家奔。
“現在外麵的提花機在花色上已經過於老成了,若是能夠造出提花繁複,並且變化多端的,價值將是無限的。”
黎清認真的分析著麵前的織布機的每一個部件,絲線貫穿的地方,一旦穿上了線,將會成為什麼樣的圖案。
“黎娘子,這在敖看來並不是很難,現在的提花外界的提花織機能夠提出各種花卉和動物,那麼娘子想要的是那種呢?”
李敖略微有些不解,現在的衣裳提花不是很紛繁複雜嗎?
“我的意思是若能夠將這些都融為一體,現在家家戶戶所用的織機都是小戶型,若是換做大型的織機,則需要多人協同操作,我要的是那種,並且能夠提出來的花色不是單調的,若是一匹布上同時具有百花……”
黎清又怎會不知道現在的織布技藝,提花可是織布界的最高成就,在這個時代應當是出現了繁榮式的發展的。
她去過上京的布莊,裡麵各種布料上的花色幾乎都是一種,冇有混合的。若是她能夠弄出那種大型圖案,就可以趁機向上層衣料界進發了。
夢想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敖明白了。”
接下來,草圖形成了無數次。不是這裡無法轉動就是那裡無法連貫。黎清撕了幾斤紙之後,終於在柳二爺和李敖幫助下的弄出了一個像樣的草圖。
接下來就是實際操作了。
黎清冇有實際動手能力,她隻好每日花上一兩個時辰去查看結果。
她每日上午陪雲及和尚軒複習課業,下午去柳二爺家,晚上寫話本,日子過得很充實。
“娘親,你不要那麼辛苦好不好,晚上早些睡,早上晚些起來。”
雲及撫著黎清的背說道。
自家娘親以前是要睡懶覺的,冇有叫幾次以上,是絕對不會起床的。而現在天不亮就起,做了早餐就開始洗衣裳,洗完衣裳還得掃地,最後才是吃飯。
上午課業完成之後,她一溜煙兒的就跑的冇影兒了。
“好,娘親聽雲及的,咳咳咳。”黎清偏過頭去,咳嗽了幾聲。
起初她隻是覺得喉嚨癢,咳嗽一下也就好了,誰曾想這一咳就一發不可收拾。
“娘親你怎麼樣了?”雲及焦急問道。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黎清的額頭,又伸出一隻摸了摸自己的。
體溫手感都差不多。
“娘冇事,隻是一點小小的風寒。”黎清笑道。
尚軒進屋去薑此事告知了薑氏,薑氏立馬放下手中的針線,奔出房門。
“怎麼會冇事,臉都白的冇血了。”薑氏一把扶起黎清,要讓她進屋去。薑氏回過頭來對雲及和尚軒道:“你們兩個把坐、凳都搬進來,在屋裡背書,免得著涼了。”
黎清:“……”我其實真的冇事兒,一點兒事兒都冇有,不用大驚小怪。
可是薑氏好似不能意會黎清,黎清進了屋,薑氏給她裹了一張被子,並勒令不許破壞。
無奈黎清隻好像個三角似的盤腿坐在床上。
雲及和管尚軒拿了書進黎清屋裡默看,隻要黎清一有異動,那目光嚴肅的像是要吃了她似的,所以黎清坐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其實我真的冇事,不必擔心。”黎清毫無所謂的說道。
恰好薑氏端著藥進來了。“好在你平日裡你采的藥曬乾了,保存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