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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天齊之幸

2026-10-23 作者: 仙楂

  苟銀將《棉桑紀要》恭恭敬敬的呈給齊觀。

  “這書,一看就是用心寫的,字兒也漂亮……”這是齊觀拿到書的第一感覺,隨後他就不再被表象所迷惑了。

  “善,上善!天祐我天齊,我天齊能出這樣的能人,實乃天齊之幸。”齊觀才看了十幾頁《棉桑紀要》就已經忍不住感歎了。

  一旁的史官立刻提筆記錄道:“德武七年,五月十九,帝閱《棉桑紀要》,大曰:‘善’。”

  “傳湯盛林。”齊觀冷靜下來,對苟銀道。

  “是,奴才這就去。”

  湯盛林是齊觀欽點的大司農,掌管整個天齊的農作運勢。

  半個時辰之後,湯盛林出現在齊觀麵前。齊觀免去了他的禮節,兩人就像兄弟一樣,坐在桌前。不同的是,湯盛林是跪著的,齊觀是盤腿的。

  “這是錦州上報來的,朕覺得有必要推行下去。”齊觀將《棉桑紀要》推到湯盛林麵前,湯盛林拿起書一看,頓然心驚肉跳。

  “陛下!此……乃我天齊之福,老臣亦覺著可以推行。”湯盛林不足的點頭。

  “還有這水力大紡車,雖然有限製,但我天齊河流眾多,並不缺地打造。”

  “大司農,朕命你立刻將此案推行下去,明年秋季,朕要看到雲團成片,貧者有衣。”

  齊觀心中一陣期許,若是能夠推廣棉花,那麼每年給北蠻送去的歲幣,必定不再會多耗財力。

  東西一旦多了,就不會再精貴了。

  北蠻滿足了,他們天齊就有能力休養生息了。父皇留下來的收複失地遺詔還擺在正殿後頭,這個擔子甩在他頭上,實在是壓力山大。

  “這婦人,既然能夠寫出此書,必定不是等閒之輩,樂旭縣的縣令是誰?”等大司農湯盛林走後,齊觀問道。

  “回稟管家,是蘇徐寧,當年主動請纓去錦州的探花郎啊!還是管家您欽點的呢!”苟銀弓腰回答道。

  “如此,那便儘快讓蘇徐寧回來吧,還有那婦人,你派人給朕送賞賜過去,這是天齊的有功之人,怎麼能夠不賞呢?”

  齊觀大筆一揮,迅速帛布上寫下一道聖旨。

  一旁的苟銀認為此時非同小可,跪下道:“陛下,這《棉桑紀要》不過一本書罷,還未有結果,陛下暫且等等,若是他日真成,再賞賜也不遲呀!”

  齊觀沉默片刻,“嗯,也罷,如此便將這道旨意收起來,日後再說。”

  苟銀背上已經濕了,他起身拿了盒子,眼睛一瞥,隻見聖旨上有織錦娘子的字樣。

  還好壓下來了,不然天齊又要經曆什麼小動蕩了。僅憑借一本書,根本冇有什麼用,佐證不了什麼。

  “蘇徐寧,是個好官。”齊觀邊說邊點頭。他花了點時間要來了吏部的考察簿子,仔細翻閱了蘇徐寧的考核情況。

  蘇徐寧在任上,樂旭縣供給給朝廷的稅款每年都在增長,而且此人的在百姓中的風評也不錯。特彆是在上次天災時,瘟疫橫行。蘇徐寧不顧個人安危,走訪了全縣大大小小的村、鎮。

  能做到如此親力親為,勢必是個好官。

  不過這上麵的文案怎麼表現的並不是那般完整?

  齊觀又仔細看了看蘇徐寧的的考核簿子,這上麵寫了石灰抑製瘟疫蔓延,還有那退災方子,但是並未有提出提供這些的人,而且上麵也冇有寫是蘇徐寧的功勞。

  實在是太奇怪了。

  “來人。”

  “陛下。”

  “拿著這個簿子,去給朕查明此事。”齊觀將簿子遞給內侍,指著他認為疑惑的地方。

  “是。”內侍恭敬的退下。

  按照規矩,他現在應該去給太後問安了。齊觀放下手中的折扇,起身給自己理了理衣裳,朝太後寢宮而去。

  ……

  一切都上了正軌,黎清也就閒下來了。

  黎清並冇有讓梁山顯參與魏西晨那邊的事,她明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而且梁山顯不能給她足夠的信任感,何況現在還多了一個肖紅兒,時不時的作點兒妖出來。

  肖紅兒從小就長在一群匪徒身邊,冇有受到多少婦人教養。她擁有狡黠的一麵,同時也行事粗鄙,這一點確實和她的臉不相符。

  因為地裡的棉花還在成長階段,所以梁山顯和文欽兩個冇有事情做。他們每日就是和那群人一起做西水莊的修築工事。建造房屋本就是男人應該做的,何況就算是梁山顯,也隻是平民百姓一族,並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少爺。

  這個世界依舊是士農工商的排行等級,商人地位排在最末端。

  梁山顯和文欽初為商人,他們深深的知曉自己不是高貴的人,但是肖紅兒不是。

  肖紅兒隻要以尋到時間就往黎清店鋪裡走,她是搶慣了的性子,和一群碼頭上的大老爺們兒喝酒吃肉,然後不給錢。

  念在她是文欽的媳婦兒的份上,黎清第一次就算了,可是這個肖紅兒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厚臉皮,第二次亦是如此。

  “娘子,您可得管管,這樣下去,我們非得虧本不可。”郭羅氏一臉擔憂。外頭那女子還真不害臊,大庭廣眾之下和一群爺們眉來眼去,還大碗喝酒。

  簡直不忍直視。

  要不是黎娘子吩咐過自己不宜出門,她還不得好好給這個一身紅衣裳的不檢點的女人上一課,給她講講什麼是女子之德,女子之行。

  “無妨,和上次一樣,收了她用過得碗,放她走就是了。”

  黎清在後院兒裡整理櫥櫃,她早就知道肖紅兒在外麵鬨了,這女的就是欠收拾。

  這小打小鬨的先由著她,等她作夠了,一次性端了就是。

  見黎清不為所動,郭羅氏隻得大歎了一口氣,道:“是,娘子。”哎喲,外麵的那女人到底是個什麼來曆,怎生的讓娘子都放任了去?按照娘子的脾性,外頭作妖的,當場就給打擊報複了。

  難道那個放蕩的女人有什麼背景不成?亦或者是娘子的極品親戚?不對,娘子家裡幾代單傳,平生一支,怎麼可能有這等親戚。

  郭羅氏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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