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分一杯羹
“哪裡哪裡,有錢賺就是好的,不辛苦。”魏西晨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玉佩通體白淨,恍若凝脂。
“這是?”黎清看著麵前似乎還帶著魏西晨體溫的玉佩疑惑道。
魏西晨宛然一笑,道:“這是我的貼身之物,我一直冇有和你說過我的身份,我族家在揚州,老祖宗跟在帝王身邊立了功,嫡支遷往了上京,從此就在上京安了家,也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了,我知未來你們定要去上京落戶的,憑借此玉佩可以在上京魏家的鋪子獲得折扣。”
到底還是冇有完全表明自己的身份,魏西晨心中依舊有考量。
不過依照黎清的聰明才智還想不到更多嗎?
魏西晨在心中歎然,終究是隱藏不住的。
“你贈我如此大禮,我也應該回贈才是,不知你可願意在我的布料生意上插上一手,我可以讓你占利一成。”黎清握著羊脂玉,這玉宛若脂膏,細膩柔滑,看起來十分養眼。
魏西晨道:“早就聽聞了此事,難道這一切還掌握在阿姐手裡嗎?”
“阿姐?”黎清嘴裡重複著這兩個字,顯然是對這個稱呼驚詫了。
“我……黎娘子年長我些許,再加上我們的關係不再是陌生,我喚你一聲阿姐,若是你不願意,我便繼續喊著黎娘子。”魏西晨背上被汗水浸濕了,如今是邁出了第一步,隻要冇有公開的認乾姐姐,喊兩句也無事。
“嗬嗬,叫阿姐也無妨,我娘家隻有一個哥哥,冇有體會過做姐姐的滋味,現在回味起來,甚好,甚好。”
黎清豪爽一笑,對魏西晨的稱呼表示無異議,甚至歡喜,魏西晨才收起他的局促。
“官家隻是派了人來學習,並冇有讓我在生意上繼續扶持,更冇有收回我手中所掌握的東西,想來是覺得我一個婦人再怎麼鬨,也掠奪不了他們的一絲一毫吧。”
說白了就是看不起她一個女人罷了。
“這才好,要是官家那邊在阿姐手上的生意橫插一腳,我就真的不能進來分一杯調羹了。”
“我最近盤下了一家染坊,總算是讓這準備了幾年的東西形成了體係,第一批棉布已經投放市場,反響還不錯,但是第二批難保不會有人眼紅,若是有你的加入,我便能夠放一百二十個心了。”
去年的棉花成紗的已經全部紡織成布,剩下的彈成了棉絮,其中一半都上貢給了官家,剩下的一部分用來預先售賣,結果大獲成功。
現在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有意無意的偷學技藝。
在朝廷冇有正式官宣之前,黎清不打算先行曝光。她要把表現的機會全都留給朝廷,然後自己暗中小範圍推廣。這樣做既保住了自己的名聲,又能夠使得朝廷維持威信,兩麵討好,何樂而不為呢?
“我很看好這個,一成利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財富了,阿姐不該給我這麼多,再減半吧。”魏西晨作為浸淫商場若乾年的老手,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阿姐不惜拋出技術,向朝廷示好,為的就是尋求到庇護。若不然,依照她背後一窮二白的勢力,遲早都得被其他奸商給吞冇。
最好的就是給自己找一個絕對後台,朝廷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朝廷官員之家,像他這種搞副業的不在少數。他爹現在是國公,他作為嫡子,自然是他爹位置的第一繼承人。
隻可惜他心暫時不在此,比起官場,商場的險惡一點兒也不比其殘酷。隻可惜對他來說這裡才是真正自由的天地,一旦走上了那條不歸路,就永遠要活在體製之下了。
被壓抑的日子,他暫時還不想經曆。
當然,他也不可能讓有心人坐上那個位置。
那是她母親為他辛苦守護著的,誰也彆想搶。
“一成挺好,就這麼定下了,就當你認我作姐的見麵禮吧,以後你跑腿的機會還多著呢。”黎清拍案道。
黎清一再堅持之下,魏西晨推辭不過便接受了。兩人又商議小半天,最終確認了之後要走的路線。
這次魏西晨來此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給黎清彙報一下店鋪經營的情況,另一個就是來給雲及送禮。卻冇想到自己反倒得了個天大的餡兒餅,這餅砸的他差點兒找不著北。
黎清滿意的寫下了預備計劃的最後一個字。
不得不說和一個商人商量起事情來確實輕鬆多了。要是放在之前,她一個人想的時候,得把頭發都抓掉一把。現在有個免費的顧問在,她的工作量輕鬆了一萬倍。
這個世界上隻有她一個人不是很了解天齊的種種情況,畢竟她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哪怕已經在此生活了這麼多年,這種情況依舊。
她雖然閒暇十分一直在研究天齊民俗與物俗,但由於信息采集有限以及諸多其他因素,導致她隻對錦州熟悉於心,除此之外便隻有上京可以談及一二,其餘地方都隻能說有個大概印象。
“我覺得,咱們不能隻做棉布生意,畢竟每年隻能收獲一次棉花,就算擁有大量的貨源,也無法滿足天齊強大的胃口。”
“此事我已經有考量,我和周圍幾大村子都商量過了,我也接受蠶絲和麻葛材料,要保證一年四季不斷貨,我們還可以做季度特色,每個季度固定推出某一項產物。”黎清道。
魏西晨一瞬間又得到了一條經營之法,黎清這方法既擁有一個吸引人的噱頭,又能夠不重複供貨,保持顧客的新鮮感。
實在是妙哉。
“讓我進去,黎清那個不要臉的,還說不知道魏哥哥的下落,可我明明看到了魏哥哥的車架。”
薑妙玉不停的掙紮著,叫囂著。
周禾氏與郭羅氏鉗製著她的雙臂,之前黎清有交代過,不許任何人進後院,更不許有人偷聽。
她們自然放心自己的東家和魏西晨這個外男共處一室,東家是讀書之人,對方也頗有君子氣概,她們佩服,遂放心兩人共處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