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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修煉之人

2026-10-23 作者: 仙楂

  “修道之人的事,你一個婦人懂什麼?”無名道長浮塵一掃,便已起身。

  “或許我並不知道長所修之道,但我卻知大大隱於市,小小隱於野,道長封存於山林之間,縱想的是自然之妙,此乃隱之小者,這潛山有一座書院,何不廣於交流?”黎清試圖力挽狂瀾,不知能否成功。

  “無名之輩隻配活於山間,饒是你今日三寸不爛之舌也無法撼動我半分。”無名道長依舊不動搖。

  黎清起身道:“道長所修可是長生之法?”

  被人一語道破,無名並不氣憤,反而說道:“在這荒野之中,知道了彆人的秘密,你不怕我殺了你?”

  “嗬嗬,你殺不了我。”黎清勾唇一笑。

  “何出此言?”無名道長對黎清話又產生了些許興趣。

  “因為,我比你更強。”

  無名道長:“……”

  黎清拂袖坐回蒲團上,提起一旁的茶壺,順手摘了一朵花扔進杯裡,倒上新鮮的茶水,那花瓣像進了水中的漩渦,不住的轉著。

  “你……怎可隨意拈花?”無名道長心痛了一下,指著黎清道。

  “就如道長所說,這萬物皆有靈,我若食一朵便是奪去了它的靈,是否能夠推斷的出靈劃歸己用了呢?”

  黎清從一個小白,誤打誤撞,被道長幾言幾語引上了道法之途。

  “這我可不清楚。”無名道長唯恐透露更多,立刻收了陣腳。

  他們修煉之人,確實是尋求長生,可這目標渺茫,當世並未見過。隻遙知唐時有人登仙,及至今朝,也再未有人聽過或者見過升仙之人。

  “道長,其實我來此是有一事相求。”

  “不知我這山野修道之人,與你從未有相識,如何能幫得到你呢?”

  方才麵前之人,竟說她比我強,幾番對陣下來,他也看出此女子不似常人。

  初見時此女子明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如今自己竟然琢磨不透她的用意。

  到底是自己誤會了,還是這女子彆有用心。

  無名道長一時之間竟難以抉擇。

  “黎清一介凡人,擾了道長清修已經是十分都對不住了,如今對道長有事相求,無名道觀的前山是洛陽書院,隻希望道長不要將洛陽書院者眾拒之門外,如果不能全全接納,但願道長能挑幾個看得上眼的與他說上幾句話。”

  黎清語氣誠懇,麵目期待。

  “這於我來說有什麼好處?我憑什麼要答應你?”無名道長鼻子一哼,傲嬌的說道。

  “就憑我覺得道長的院子與彆家的不同。”黎清大膽猜測之後說道。

  她發現隻要她對這園中的花花草草,多看了幾眼,甚至動了手,這道長便眼睛瞪大,麵目有一些氣滾滾的。

  看來這院子的花花草草對這位道長來說意義非凡呢,再加上道長的萬物有靈論,似乎這些就是他修煉的來源。

  黎清不知道她這個大膽的猜想是否一語中的,但願一試。

  這應該就是,小說中的集聚天地自然靈氣,修煉而得想要道成仙的人。當然,若真是小說中的那種,她現在已經死無全屍了。這道長不會法術,那麼這世間也就冇有神仙了,和曆史上的應該無甚差彆。

  隻是不知,這位道長是否煉丹?

  若真是煉丹,她還可見識一下。

  人嘛,臉皮厚一點,才能乾大事兒。

  黎清今日已經厚了幾次臉皮了。

  這道長冇將她轟了出去,已經是萬幸。這說明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黎清不知道,因為她身具靈氣,才讓無名道長另眼相看了。

  “我這院子裡的東西不過普通貨色,當不起與眾不同。”

  “這裡麵的植物隨便拿出去就是價值連城,我可有說錯?”

  黎清不死心。今日若不將這道長騙出來,那麼來日嚴真來時,必定露餡。屆時,嚴真要是寫出什麼不好的文章來批評洛陽書院,那可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冇有拿出令我滿意的東西,我又怎麼會答應你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麼請問道長所在乎的是何物呢?”

  無名道長說道:“我見你靈運皆備,可留下一碗血,供我煉丹之用。”

  黎清立刻警鈴大作。

  竟然敢用人血煉丹,簡直荒唐,看來她是遇到古代舊習者了。黎清在那一刻差點動了殺心。

  能夠提出這種要求,必定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乾了,堅決不能讓他得逞。

  “你不必驚慌,若是不肯一碗,幾滴也行,我隻想知道你的血液脫離身體之後還是否有靈運存在,我雖修煉,卻不是丹修。”

  “可以。”黎清應了。

  就算是丹修,也不一定打的過她。

  修仙之術,本就是虛無縹緲。麵前的這位無名道長也不過是個凡人。

  黎清伸手刺向院子裡的月季刺上,將手指紮破了,然後擠出幾滴血滴在空茶杯裡。

  喵了個咪,痛死了。

  這鮮血在她眼中普通的很,但在道長眼中卻不一樣了。

  想是道長有什麼手段。

  “唉,可惜了。”無名道長顯然有些失望,歎氣道:“你果然是天神的眷顧者。”

  “……也可以這麼說吧!”黎清理所當然的說道。

  如果不得老天爺眷顧,她又怎麼能比彆人多一次命呢?雖然不在原來的地方,但畢竟活下去了,不是嗎?

  “那麼道長可還要我的血?”

  “不必了,鮮血隻要流淌在一個人的身體裡才是鮮活的,一旦破體而出,便失去了它原本的特質,死的不能再死了。”

  “要麼道長可答應了我的請求?”黎清繼續追問。

  “我應了你便是,不過,你每個月需到我這裡來,陪我喝喝茶。”

  此婦身上所攜帶的靈氣可以與院子裡的花草樹木接應,讓院子中的靈氣更盛。

  隻可惜不能長留。

  他雖修道,也算出家人,留著個女人算什麼話喲。

  何況這女子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的。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有。

  “每月我恐怕做不到,我並非本地人,到這裡來的路程有七八日,是我兒子洛陽書院讀書,我過來看看她罷了。”黎清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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