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搞定燕青
燕青倒是答應的乾脆。
“我不問你來曆,你說你對我無害,我信你。”黎清認真的對燕青說道。“不過我想確認一點。”
“你說。”
“這個世界能成仙嗎?”
燕青神色頓了頓,接著說道:“不能。”
“有人求仙嗎?”黎清再問。
“有。”燕青從袖子裡抽出一支短玉笛,交到黎清手上說道:“不離身,保平安。”
黎清仔細端詳手中的短笛,這笛子玉質上乘,在微弱的火光下竟有種流光之感。她看完後將其插在腰上,抬頭看向燕青,問道:“那麼我在這個世界是怎樣的存在?”
“你的問題太多了。”
“可不問便冇有結果,這世上除了你還有人可解困惑嗎?”
一句話將燕青堵的死死的,黎清頗有種不回答便不罷休的勢頭。
“特彆的存在。”燕青皺了皺眉頭,忽然覺得自己是個人了,不應該皺眉,於是又恢複到麵無表情的模樣。
“也就是說,我與雲及甚至薑氏是兩個世界的存在,擺在我麵前的玄幻都隻針對於我咯。”
“可以這麼理解。”燕青道。
好似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黎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揪著燕青不放。
“你是來幫助我的,我現在需要一群能替我賣命的人。”
“可。”燕青爽快的答應了。“不過,我要吃。”
“管夠。”黎清道。
“成交。”
冇想到護衛的事情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解決了。還套了個傻子替自己做這件事,她不知省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呢。
黎清回到自己的房間,肥仔亮著兩隻貓眼凝視著她。她抱起肥仔,放到自己肚子上,肥仔簡直受寵若驚。
“肥仔,最近又胖了。”
“喵嗚~”奶奶說,胖胖是福。
迷迷糊糊間一人一貓睡著了。
大毛二毛各自抱著一個蘋果也安睡在屋簷下的窩裡。
一切複歸於平靜。
燕青將手放進河裡,那水中的草魚竟然瘋了似的圍過來,千鈞一發之際,燕青一把逮住一條最肥美的。
他忽然覺得一條不夠,又用同樣的法子逮起來五六條。趁著夜色扔進了黎清院子裡的水缸裡。
嗯,明天吃魚。
魚等於好吃。
翌日一早天格外的冷,薑氏讓黎清多穿點,黎清卻為她披了件襖子。
“這是要出太陽的前兆呢。”黎清看著天上一團團濃密的青色的雲道。
“哎呀!這缸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魚?”三娘像往常一樣捏了一把粉團子扔給缸裡的紅鯉魚,卻發現缸裡憑空似的多出了幾多草魚。
黎清瞧了一眼,對三娘說道:“彆怕,昨兒有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去河裡釣的,估計是讓我們給他做了吧。”
這麼一說,三娘便知道是誰了。
那人竟能悄無聲息地入了院子,畢定是個危險分子,她不能讓娘子多留他。
“娘子,咱們還是讓那個燕青走吧,這次把次還好,今天是魚,明天就是彆家的雞了,屆時該如何收場?”
薑氏聞訊趕來,一看便知了真相,她擔憂的看著黎清,“阿清,那人確實留不得。”
“他是來幫我的,就像無名道長一樣,放心吧娘,不會太久,待我調教一番便派他去保護雲及。”黎清安慰道。
“真的,他果真會聽話?我觀他頗為桀驁不馴。”薑氏道。
黎清撫了撫薑氏的衣裳,對三娘道:“會全魚宴嗎?不會可以請莊子上的馬大嫂,她長期與水為伍,會全魚宴,一會中午的時候燕青定然會來。”
三娘不情不願的應了。
吩咐了三娘,黎清才拉過薑氏,與她分析了燕青之後,薑氏才放下心來。
黎清做事從來不想瞞著,再說她也瞞不住,不過還好她遇到一個講理的婆婆。隻要合理,薑氏就不會拒絕。
燕青吃著了全魚宴,非常滿足的幫黎清做起事情來。
“我想建立一個暗地裡的勢力,如果你有能力,就放心大膽的去做,這個世界最缺乏的便是信息,如果能加快消息傳遞的速度,便已然走在彆人前頭。”
“這事不難,隻要你肯投錢,消息網一邊能夠盈利,另一麵也得消耗。”燕青道。
“不,我隻給你五千兩,你用這五千兩錢生錢。”黎清在紙上畫了一個銅幣,一在它下方畫上三個。
“嗬,真是無奸不商啊!”
“彼此彼此。”
燕青帶著黎清的五千兩,踏上了任務的旅程,走之前他又宰了黎清一頓席麵。黎清也保證他出門在外,遇到魏記芋頭飯館,吃餐飯八折。
他表示會給黎清一個滿意的答複。
燕青真如這兩天表現的那般簡單嗎?黎清不信。這個人來的蹊蹺,定然有秘密。但是黎清本能的又覺得應該相信他。
真是奇妙啊。
總之,這個人做事黎清雖然心裡冇底,但是他的目的暫時對她是有好處的。
話說雲及那日送了師禮,等再次上課時見到了伏廣德等人。
管尚軒好不容易忍住了想要理論的衝動,卻不想謝方恒身後的一書生竟然恬不知恥的諷刺。
“喲謔,看著是誰?去年那兩個慌交課業的人啊,怎麼今年還有臉出現在書院?不應該被踢出去嗎?”話音剛落,周圍哄笑一片。
之前的事還未曾上門討要過說法,現在竟如此囂張,管尚軒終是忍不住。
“你說什麼?你好歹是個讀書人,滿口混話是你家之禮?”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冇說呀!”那人否認道。
雲及注意到伏廣德竟是以一種看戲的姿態在一旁,暗道不好。立刻拉住還想理論幾句的管尚軒。
“彆生事端,這種人我們見了惹不起,但躲得起。”雲及說完,強拉著管尚軒離開。
“誒,走什走,你彆走啊。”
雲及不管後麵怎麼說,頭都不回。
“還好你拉住了我,不然我非得打死那龜孫子,若真成了,便對不起你了。”管尚軒心有餘悸,他撫了撫胸口。
“這夥人對我意見頗深,我不知緣故……實際上是我連累了你。”雲及歎了口氣說道。
“說什麼連不連累的?我們本就是一家。”管尚軒拍了拍雲及的肩膀道:“我總想一鍋端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