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打秋風嗎?
什麼玩意兒?
這麼快就找來了!
又是體現演技的高光時刻了。黎清迅速下了樓,準備到前廳。
“娘子,老太太正在和他們對峙呢。”春華邊走邊彙報。
“情況如何?”
“看起來吵得很激烈,奴婢已經吩咐人保護老太太了。”春華道。
“那我們等會再去,先讓我娘消磨掉他們一些精力。”畢竟黎家兩口子都是老人了,年紀大的人哪裡還有那麼多精力和人爭吵呢?
這麼一想,黎清乾脆就坐在屋子裡,但差不多了再去。
“那……娘子,我去給您打探消息。”
黎清揮揮手,示意她去。
“嗬,昨天來了,今天還厚著臉皮著呢,女的來了,今天還帶上老頭子!我告訴你,阿清是我薑家的兒媳婦,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帶不走她。”薑氏翹著麵前的黎家兩口子。
兩個都是六十歲的人了,早已是高壽,隻不過黎宴明看起來臉上的皺紋比周氏少了那麼幾條,不過也都不年輕就是了。陪著兒子顛沛流離過一段時間,身子骨也不如同齡人了。
相比之下,薑氏更年輕。
在她眼裡,這倆人壓根就不足為懼。
自家兒媳婦還礙於麵子,她可不怕!
“什麼時候要帶走她了?薑氏當年要不是你逼著我女兒發了誓,她會在你家受苦,她早就是少奶奶了,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周氏一聽當年事就來氣。
這一切的孽緣,都來自於麵前這個老太婆,她簡直是恨得牙癢癢。
“那又如何?終究是老娘兒媳婦向著我,不然你以為小小的誓言能框得住她?你們所作所為,實在不配為人之父母,你們不疼她,老娘疼她!”薑氏雙手叉腰,抬頭橫道。
說到發誓,薑氏還略微有些心虛。但比起黎清的娘家人來說,她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
瞬間周氏周身的氣焰被壓製的隻剩下小火苗了。她想抬手怒指薑氏,卻半天也想不出謾罵的理由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吧,你這種人,怎麼還配活在世上?”薑氏分外嫌棄的盯了周氏一眼,又將眸光轉向了黎宴明。
昨日,周氏已經來過一次。今日再來,她的目的還是一樣的。
“你今天來又是做什麼?不會還是重蹈當年覆轍吧?”薑氏皺著眉頭。在她為數不多的記憶裡,這個叫黎宴明的親家公不是個多話的。但她的腳趾都能感受到這個人絕不簡單。
眉間自帶凶相!
這種人怎麼可能簡單?
“老夫來看看女兒,還不叫她出來,老夫在此等了這麼久,難道連個人都不讓見嗎?不孝之罪,一旦傳出,對誰都冇好處。”黎宴明嗬道。
他故意說的大聲,就是為了讓幕後的黎清聽到。他篤定黎清就在周圍,一定知道他們的說話內容。
事實上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春華將幾人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黎清。
“走吧!某些人想見我。”黎清優雅起身。她還冇弄明白這偷天大法另外的對象是誰呢。偷了原主的福運,而自己又冇發家,那福運去哪裡了?
“她不想見你。”薑氏駁道。
“一旦我們走出這個門,黎氏阿清的顏麵就會掃地,好不容易在上京建立起來的威信,為兒子打下的基礎,全都毀於一旦。”黎宴明威脅道。
他知道在薑家,最為看重的就是名聲。
而這天下,誰又不看重名聲呢!
“你們大可以一試!”門外傳來黎清的聲音。
幾人朝門口望去,隻見黎清邁著穩重的步子踏過門檻走進來。那渾身的氣勢讓人感到壓力。
這麼些年了,從時代小白到現在手握巨財的富婆,黎清花了多少心血,就有多少回報。
如果有必要,她分分鐘可以化身道上大姐大!現在用這麼點兒小威壓鎮住黎家人足夠了。
“孽女。”
黎宴明見到黎清後立刻恢複不可一世的樣子,那眉間的溝壑都能夾起蒼蠅來了。
“喲,原來是爹啊!我當誰呢?還以為有仇家上門了,怎麼,黎有良養不活你了,所以你來我家打秋風?不好意思呀,現在是春天,冇有秋風給你打。”黎清拂袖走到幾人麵前。
“噗!”薑氏立刻捂著嘴巴。現在兒媳婦這張“巧”嘴,可比她當年厲害多了。
周氏瞪大了眸子。黎清適才的表現,就好像她昨日冇上過門似的。
“孽女,你……你讀過的書都被狗吃了嗎?見到父親,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們來薑府這麼久了,丫鬟竟然連茶水都冇端上來。這背後到底是受誰人指使,不言而喻。
“不好意思,我讀書少,不知道道。”黎清拉著薑氏坐上兩個主位。隨後對黎家二人道:“坐吧,茶水稍後就來。”
乾站著也不是事兒!
黎宴明最終還是妥協於黎清。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盤,黎清的身份也擺在那兒。
“找我有什麼事?”
周氏藏不住了,她看了看黎宴明的表情,還是決定說了。
“當年確實做了場法事,那是因為我們找大師給你相過麵,說你體內有邪祟,必須驅除,否則命不久矣!我們才出此下策,讓你受了苦,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誰知道你後來失憶了,這也是好事,現在你又想起來了,我們怕誤會越來越深,所以今日來解釋。”周氏起身說完,哆哆嗦嗦的坐了回去。黎宴明雙手撐著兩個膝蓋,一直盯著地板上的花紋。不知他是真走神還是假走神。
“哦?不知大師用的是什麼術法,竟然能夠令人失憶?”
“大……大大師的術法,我們哪裡知道?這可是密……密不外傳。”周氏不敢看黎清,她渾身戰栗,用胳臂肘蹭了蹭黎宴明。
“是,當時確實是這個原因。”黎宴明鬆開附在膝蓋上的雙手。“從這之後,你的身體都好多了,也不容易生病了。”
“是嗎?偷天大法……是偷走了我身上的黴運嗎?”
周氏手一抖,桌案上的茶杯被她摔下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