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狀元是我兒砸 > 第356章又挨戒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56章又挨戒尺

2026-10-23 作者: 仙楂

  “薑雲及進來。”顧長風解決了齊琅之後,便將目光放到了雲及身上。等雲及收拾好自己的麵部表情,轉過身來的時候,顧長風已經戒尺在手了。

  ???

  哇靠,有冇有搞錯?就這點小事,也動用戒尺?

  雲及不情不願的走到顧長風麵前,恭敬的對他行了禮,抬頭放出個祈求的眼神道:“老師。”

  “把手伸出來。”顧長風完全不理會雲及可憐的模樣,今日雲及這頓戒尺是挨定了。

  誰叫是他的動因,引起的世子犯錯呢?

  一次如此,若無懲罰,以後豈不是要上天。

  雲及畏畏縮縮的伸出自己的左手,他可不敢拿右手開玩笑,完不成課業,也是要挨打的。

  還記得上次挨打還是在十裡塘,他和軒哥互抄課業被老師發現了,才挨打的,這次居然隻為了課堂開小差。

  不對,這隻是個借口,真正的理由是他帶壞了世子。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他才不承認挨打是因為自己開小差呢。這根本上升不到挨打上麵。雲及餘光瞟了瞟世子,世子雖小,但其人卻不錯,現在正一臉緊張盯著雲及。

  生怕顧長風把他打壞了。

  既然世子這麼上道,自己也就替他挨了戒尺。

  “痛嗎?”顧長風迅速打完三下,雲及的手都紅了。

  “痛。”

  “痛就對了,下次可還上課不專心?”顧長風盯著齊琅說道。

  雲及低著頭,並未看到顧長風的眼神指向,他答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世子今夜十篇臨帖,你就寫十篇大字,再交一篇時論上來,題目你自己定。”顧長風丟下戒尺,對雲及說。

  “是,老師。”雲及忍者痛,對顧長風抱手一禮。

  顧長風布置了任務之後便宣布了下課,也是考慮到今日所布置得課業重,再加上被兩個娃子這麼一鬨,也就冇有有再講下去的欲望了。

  待顧長風走後,齊琅走到雲及身邊。他掰開雲及握著的左手,十分痛心道:“是我的錯,害得你受罰。”

  “冇事兒,老師打的不重,我皮嬌才起了紅,一會兒就消退了。”雲及從齊琅手中抽回了手,搓了搓,接著道:“問你個事兒哈,你知道邸報吧?”

  “知道啊!”齊琅不明所以,不是在看傷嗎?怎麼又牽扯到邸報了?“這時朝廷用來印發給官員看的時事報,你問這個乾啥?”齊琅抬眼看著雲及,一副求知欲很深的樣子。

  “我一直有個疑惑,為什麼官員有邸報,民間不敢弄類似的這種報呢?”雲及撓了撓頭發。

  “哦,你說這個啊,我以前也有這個疑惑,問了爹爹之後,他說會生事端,恐泄露天機,遂不許百姓辦報。”

  “原來如此。”那麼就如同娘親所說,隻能擱置了,從源頭上就行不通。雲及不由大失所望,賺錢的機會又冇了。難不成真的要去給人抄書,替人算賬?

  齊琅給雲及吹了吹手,道:“這事兒怪我,我一定補償你。”齊琅雖然才十歲,但皇家之人,哪兒有糊塗的,諸般事宜,門兒清。雲及為什麼挨打,還不是因為他。

  顧長風絕不可能打他的。

  就算爹爹不怪顧長風,那也是在心裡留下了疤痕的。以後政治場上,爹爹潛意識的會有些不對勁兒的操作。

  太子齊盛雖生性多疑,但也是個仁德之人,卻冇想在自家兒子心裡留下了這麼個印象。要是他知道自己兒子這般想他,定然要家法罰他。顧長風可是太子齊盛的老師,齊盛再可怕,也不會對自己的老師下手哇。

  “用不著,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今天的課業吧。”雲及對齊琅拱手一禮,接著道:“世子明日再見。”

  “行!我記住今天了,以後你有困難我幫你。”齊琅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對雲及揮了揮手。雲及點點頭,表示不拒絕。

  雲及並冇有馬上回家,他要去宣德坊找師兄們呢。

  至於課業的事,他可不急。家裡寫的字多的不得了,他每日都練字,彆說十副,就是五十也拿得出的。至於所謂的時事論,他每次看了《為政綱要》裡的事件,都會寫一篇時論,明日拿去給顧長風就是了。

  燕青平日裡不會現身跟著雲及,他一直在暗處,偶爾尋好吃的吃,最近他還找到了另外的好物,那就是酒。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果真是人參樂事。

  匆匆趕到宣德坊,雲及還冇進門就感受到了裡麵的喧鬨。待他一走進去,立刻就被幾人的目光給包圍了。

  “師弟,今日這麼早。”黃竹予趕忙迎了上來。

  雲及看院子裡不止有自己的師兄們,還有些不認識的人。東門微生介紹道:“這位是莊翰生,字千鈺,其父是從二品節度使。”東門微生指著一個高個子男子,隻見那男子模樣神氣,下巴留著些胡須,看起來比一般青年成熟。頭頂戴著冠帽,身上所穿的也是綾羅綢緞,絕不是窮人家的出身。

  聽其名,性莊的,父親還是節度使,算是他們這一堆人中出身比較高的了。

  “這位是戰文壽,字文濤。”相比莊翰生,戰文壽就遜色多了。身上的朱瑛配飾也少於莊翰生。

  “莊兄、戰兄好。”

  “薑兄。”

  三人相互過了禮。

  “哈哈哈,認識了,兩位仁兄,這就是我們提起的薑雲及,我們的薑師弟。”黃竹予笑說道:“若是要論才學,我們這些做師兄的必然是比不上師弟的,師弟從小就是個妖孽。”

  “哦?這位就是薑雲及,那位十歲就被官家賜了童子出身的人?今日一見,果真是出色之能才。”戰文壽毫不掩飾的誇讚道。

  雲及笑道:“雲及無才無德,都是師兄們誤傳了。”

  “謙虛!”戰文壽一拍扇子,一挑眉毛,半眯著眼神,一臉猥瑣。

  “哪裡,哪裡,我看薑兄是個厲害的,不過為何不參加這次的省試呢?”莊翰生問道。

  “這……”黃竹予看了看周圍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雲及臉上,笑了笑:“這自然是官家的意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