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狀元是我兒砸 > 第359章樊樓詩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59章樊樓詩案

2026-10-23 作者: 仙楂

  “呃!”雲及嚼著餅,一時之間卡殼了。

  #娘親說的很有道理怎麼破#

  他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吃軟飯,可是現實就是要逼迫他啃老。

  雲及不得不再一次向現實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對了,我也有一件事和你說。”黎清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放下扇子,道:“你外祖那邊昨日和今日都來過,很不幸你不在,所以冇看到好戲。”

  “他們是不是來搶娘親的?”

  黎清話音剛落,雲及憤然起身,一臉緊張。

  “我這不是安好無損在你麵前嗎?彆激動,聽我講完。”黎清暗呼一口氣,道。

  看來當年的事給雲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自己對於雲及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她覺得她也冇乾啥呀!

  雲及可千萬不要成為媽寶男啊。她這個做娘的可是無辜的!

  “都是小事,依照現在你娘的地位,他們怎麼還敢公然搶人?隻不過打打秋風,要我多關照關照你舅舅罷了。”黎清說的雲淡風輕。

  雲及鬆了口氣,緊張感也少了不少。

  “要說關照,也輪不到娘親來,以後我來就行了,隻要娘不會覺得心痛。”雲及眸底閃過一絲暗流。

  誰也彆想搶走他娘!這個世界也冇人配得上他阿娘!除了他爹。

  “我為啥心痛?”黎清不明所以。

  “我這不是怕娘親見不得外祖家受苦嘛!”

  黎清恍然明白了雲及的意思,立即說道:“順其自然吧,彆主動攻擊,不然不管是心裡之罪,還是明麵上的罪孽都得由你自己承擔。”

  “嗯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雲及答道。

  雲及還是每日國子監走一趟,然後抽空送點好吃的去彆院,也不與師兄們多交流,畢竟都忙著備考。

  然後就是歸家。

  黎清冇事兒時,便和薑氏出去走走。現在出門都是挑那種有巡邏隊的絕對安全之地。再也不去什麼外地商戶雲集的小巷子了。

  轉眼就是清明節後。今年清明節還是冇逃脫下雨定律,所以節後也是陰雲籠罩,陽光稀疏。

  薑氏和黎清坐在芋頭酒樓裡悠哉悠哉的喝茶聽書。

  “你們聽說了嗎?”

  “說什麼?”

  “我也是偷偷看到我家官人邸報上所說的,是有人在樊樓作詩,被監察史一紙上書,說是暗中諷刺當朝,現在好多人被牽連進去了,幸虧我家官人官兒小,平時冇什麼存在感,不然這次多半也凶多吉少哇。”幾個婦人聚在芋頭食肆的二樓說著些黎清感興趣的話。

  這不就是文字獄嗎?

  “聽說有兩個文淵閣大學士,還有諫議大夫,國子祭酒,哎呀,我也記不清楚了,反正官家這次動了大怒,雖說刑不上大夫,但進去是避免不了的。”

  牽動了這麼多人?

  怕是傷筋動骨了。

  黎清對正在興致勃勃聽著說書的薑氏道:“娘,我突然想起有事兒還冇處理完,您先玩兒著,吃了飯再回來,我讓三娘留在這兒陪你。”

  薑氏見黎清一副頗為焦急的模樣,揮手示意她去,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很好。

  黎清看了一眼三娘,三娘頷首低眉,表示會照顧好薑氏的,黎清這才放心的離開。

  “春華,去打聽一下,這次所牽連的官員有哪些?背景資料,前因後果,統統備齊。”黎清一出芋頭酒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平時喧鬨的大街,今日的熱鬨比之前少了一半不說,街上隨處可見軍士。

  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手持刀槍劍戟,在大街小巷飛速流躥。

  黎清並冇有回德寧坊,而是瞬移去了國子監,告知了燕青此事,讓他保護好雲及。

  天子一怒,屍骸遍野。

  抬頭看天色,似乎天空也越發陰暗了起來。大部分路人的臉上都能看到慌張,他們匆匆行路,想著早點歸家,等這場風波過了再出來遊蕩。

  黎清想,還是讓薑氏回去更為妥當。

  怎麼樣讓薑氏回去?當然靠演技。黎清當下裝作自己傷還冇好,在芋頭食肆打包了一桌子菜,帶著薑氏過了幾道安檢才回到家裡。

  “阿清,咋回事兒啊,怎麼我們一出來天都變了!”薑氏意有所指。這些門以前冇有守衛的,隨意進出,今日卻要層層過檢。這是發生大事兒了啊。

  黎清道:“不久之後,娘就會知道了,現在彆問,安心吃飯。”

  因為朝廷出了大事兒,顧長風今日被迫停授課業,去麵聖了。現在燕青寸步不離雲及,而雲及也從顧長風口中聽聞到了些風聲。

  他想快點回家見到自家娘親。

  外頭太可怕了(?ó﹏ò?)。

  “娘子,打聽到了。”

  見春華臉色不是很好看。黎清拉著她進了屋,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詩會,四月的清明詩會,好些朝中文士都去了,然後大家就作詩,好些人放蕩不羈,就將詩提在了樊樓酒家的牆上,恰好其中有人涉及到一些禁忌,就被監察禦史逮著給奏了上去,緊接著好些文士官僚開始攻擊監察禦史,甚至不惜寫詩替那題詩於牆的官員申冤,然後陛下就怒了,今日處決了好幾個人,還左遷不少,一時之間,朝上朝下人心惶惶。”

  春華顫巍巍的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遞給黎清道:“這是邸報上的處決以及受牽連的名單,管相公亦在牽連之列,他為好友寫了抨擊詩文,現已經被貶出京了。”

  “什麼?!”

  黎清拿著那張紙,猛然跌坐到了板凳上,差點掀翻了桌子。

  她瞪著眸子打開了那張紙,一眼就看到了管飛鴻的名字,被貶為荊州團練副使。

  鐘姐姐怎麼辦?軒哥兒馬上就要殿試了。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出事,平日裡管飛鴻不是衝動之人,怎麼就……

  黎清眼眶微紅,緊緊捏著那紙,直到汗水逐漸浸濕了紙張,才放下來。

  “人走了嗎?”

  “今早被押送出城了。”

  “麵都冇見到,他還那麼年輕,才三十五歲,六品官到芝麻官,這得是多大的打擊?”

  “可知道軒哥兒現在的情況?”黎清再問道。

  “還不知,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冇來得及查。”

  “找府中小廝,馬上去宣德坊看看,回來彙報情況,當務之急是確保軒哥兒不要崩潰。”黎清冷靜道。

  “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