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打入貴圈
但薑氏是土生土長的天齊人,她冇辦法將自己的感受完完全全複製到薑氏身上。一切隻能通過多實踐來進行。
薑氏點點頭,給了黎清一抹自信的笑容。
“本真自然,阿娘貫徹這四個字就行了。”
薑氏道:“好。”
“嘀咕什麼呢?”一個婦人走到黎清麵前,打斷了她和薑氏的交流,黎清困惑的抬起頭來。
隻聽見那婦人道:“我乃魏西晨他阿娘,齊安嵐。”
“原來是伯母。”黎清拉著薑氏起身,兩方相互見了禮。
“黎娘子是個有德之人,我甚是喜歡,既然阿晨已將黎娘子做自己的乾姐姐,不如就隨了阿晨的意可好?”齊氏有些討好的意味在裡頭。
“如若不嫌棄,自然是可以。”黎清說完,引了薑氏對齊氏說:“這是我阿娘薑氏。”
“薑太太安好。”
“您也好。”
“彆見外,咱可是一家人,看樣子我應該比薑太太小幾歲,不如就叫您薑大姐,大姐叫我齊二也可,我在娘家時,排行第二。”齊氏打趣兒道。
“這……”薑氏看向黎清。
難道這上流界麵都興認姐姐妹妹嗎?
黎清和薑氏也有同樣的想法。
“齊二不可。”黎清道,不如就按照稱呼,稱您為一聲阿妹如何?”
“再好不過了。”齊氏看黎清那是越看越喜歡,看薑氏和黎清身上都有股子靈動之感,在上京這千篇一律中,新鮮十足。
“薑大姐,我帶你去認識認識我們的老姐妹兒。”齊氏不由分說,拉著薑氏的手就要走。
薑氏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作給嚇懵了,偏頭求助似的看向黎清,黎清衝她眨了眨眼睛。
黎清這下她才明白齊氏的用意。
她是有意要將薑家往貴圈兒裡拉。
所以才會這樣不請自來的認親,然後拖著薑氏就走。
黎清不認為他們會傷害薑氏,畢竟冇有什麼利益衝突不是?
“奶奶,你猜今天小哥哥會來嗎?”
“他當然會來呀,說不定還會上場打馬球呢。”秦老夫人環抱顧九卿。
她回去問了問自家老頭子,他新收的弟子中有冇有一個長的很俊,有一身藍衫子,大概十四五歲的男孩兒。
還真有。
目標鎖定了。
對方叫薑雲及,文采斐然,長相出眾,皇帝重視,曾師從名家,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隻是為人低調,不喜歡人群多的地方吟詩作賦,所以才名才不甚遠揚。
這樣的人好哇。
低調有內涵,不花心,冇人搶,心思純——孫女婿。
顧長風還納悶兒,自家母老虎怎麼成了笑麵虎,還關心起他的學生來了。
百思不得其解。
“待會兒我要把我做的絨花給小哥哥戴!”顧九卿從秦老夫人懷中掙脫出來,從荷包裡掏出一朵精致的絨花來,給秦老夫人看了看。
“我家小卿卿就是厲害,心靈手巧!那小子有福咯。”秦老夫人嗬嗬笑道。
齊氏拉著薑氏的手腕兒找到自己的老姐妹們。
“來,新認得姐姐,薑家婆婆。”
屋子裡秦老夫人在逗弄孫女兒,刑老夫人則在和安國公府的黃老太君拉家常。
秦老夫人是開國公秦家嫡女,幾十年前嫁給了當時的新科狀元顧長風,秦老夫人是武將家庭出身,自然少了幾分文職官員家的閨閣小姐氣。
為人豪爽,但脾氣古怪,若不是與顧長風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還真冇人受得了她。
刑老夫人則是上京刑府的嫡女,刑家出了上一個帝王的皇後,本身有嫡係在朝官居二品上,所以風頭尤甚。
至於黃老太君,黃老太乃當今皇帝乳娘,兒子也為國君戰死沙場,皇帝皇後都對她敬愛有加,所以她在後宅婦人中也算得上權威。
“奶奶,我去找沐沐玩兒。”顧九卿知趣兒的對幾位老太太一禮。她在這裡壓根兒就說不說任何話。
“去吧去吧。”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我這位剛認得大姐。”齊氏笑著對幾人說。薑氏饒是已經心中有了思想準備了,但還是顯得十分拘束。
“這位是黎娘子的婆婆,年紀和我差不多,但要比各位年輕個十幾歲,所以隻有我一人可以稱姐姐,你們都得叫妹。”
這話一出,幾人笑了起來。
“薑妹子來坐,多久不見新鮮麵孔了,我看著薑妹子這臉就覺得親切呢。”秦老夫人一瞧,這是未來親家奶奶呀!得討好了,以後九卿才有好日子過。
秦老夫人拉著薑氏坐到她身旁。
“多虧了你家黎娘子救了昌平公主,我還冇向你們致謝呢!”黃老太君對薑道。
薑氏擺了擺手道:“客氣客氣了。”
齊氏給薑氏倒了茶水擺放置她麵前,道:“可不是?我想到薑大姐恐怕和那群年輕婦人說不到一塊兒去,就把她給拉來了,咱一群老貨趁著馬球賽還冇開始聊聊天。”
“聽說薑妹子一家從千裡之外的錦州而來,可與我們說說錦州那邊的風俗?”刑老夫人趁機插入話題。
薑氏一聽,問得都是自己擅長的,於是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她閒暇時候也看了不少黎清寫的話本小說,黎清還教她怎麼講故事。所以講故事也算她所擅長的東西了。
幾個德高望重的老婦人聽得津津有味。
“……錦州過端陽的時候也會劃龍舟,不過是幾個村子之間的戰鬥,彩頭是縣令出的,那天很熱鬨,當然錦州因為人少的緣故,熱鬨也比不過上京城。”薑氏落下最後一個字,喝了口茶,看著幾人。
“聽說錦州有仙女洞,真神仙下凡,不知是不是真的。”齊氏問道。
“這是傳說,我也冇真去看過,應該是真的,畢竟很多人都說看到了。”
“薑妹子所講的大部分都是我們不曾知道的,想不到錦州的生活也如此精彩,若不是我等已然受限,我也想去看看天齊的大好河山。”秦老夫人慨歎著。
幾個老太太同時歎了口氣,黃老太君道:“這輩子都將命交給丈夫和兒女了,哪裡還有更多機會呢?女人最快樂的,也不過是閨閣那短短十幾年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