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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珍珠被賣

2026-10-25 作者: 周琰西

  惜恩鬱悶的看著懶洋洋趴著享受自己服侍的夫君,當真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要不要這麼寡廉鮮恥?

  能有點出息嗎?

  可是轉而想了一下,李墨林這話說的也確實冇錯。京官官俸低,然而京城又是米貴如珠,指望他來養這麼大個宅院,恐怕遲早還是得回那幾間茅屋去。

  “若是要我養家,這個不難,以後你要多順著我。你也知道夫人我脾氣不好,大事還是得你這個一家之主拿主意,小事自然是我經手,但是你要聽我的。”惜恩輕輕柔柔的將藥膏均勻塗在傷口處,說話聲亦是溫柔的讓人聽的心裡發麻發顫直哆嗦。

  李墨林先是一樂,“到底是白家的嫡出千金大小姐,就是知書達理。”轉念一思量,“說了半天這個家還是要聽你的啊?”

  “夫君,你覺得我的意見如何?”見李墨林遲疑,惜恩的聲調明顯的提高了一度。

  “行,當然行,現在就連我也是夫人的人,哪裡能不聽你的。”李墨林說的倒是甘心情願。

  一宿無話,次日的太陽已經升起老高,可是李府中仍然靜的隻有枝頭的幾隻小鳥才敢縱情高唱。

  “這些梧桐樹真個是有些年成了,瞧著多粗壯啊。人都說鳳凰最愛落在梧桐樹上歇息,我們家小姐算是買對了地方。她眼下可不就是個鳳凰嗎,讓白家的那些子人嫉妒死。”青鶯得意的圍著一棵三四米粗的梧桐晃悠,打著樹杆嚇唬上麵呼朋引伴的雀兒。

  “誰說不是呢。阿彌陀佛,多謝佛祖保佑我跟了大小姐。若是當初行差走錯一步,眼下能得這樣的福氣?吃穿用度,小姐哪一樣不僅著我們挑,想來就是一般人家的小姐也未必得這般的待遇呢。”黃鶯雙手合十對著梧桐樹拜了一拜,滿臉都是心滿意足的表情。

  青鶯愈加得意,“跟著小姐的好處多著呢,往後再給你許配個好郎君,你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

  一句話說的黃鶯立時變了臉色,她自從白茗一事過後便暗暗發了毒誓。這輩子再不嫁人。如今被青鶯這麼一說。少不得鄭重道,“我是再不會嫁的,姐姐若是不信,隻看我日後的表現便知。

  青鶯不過一時玩笑。不想被青鶯較了真。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青鶯姑娘。外麵來了個號稱渾驢子的人說要見少夫人。”一個小廝匆匆的進院子尋青鶯回道。

  青鶯隨即道,“趕緊的讓了進來,我這就去請大少夫人。”

  床上的李墨林尚在嗜睡中。惜恩輕輕的挪開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慢慢的下了床。

  因為失血過多,且幾番打鬥拚命,眼前的李墨林已是累急了的人。聞著枕邊熟悉的味道,正美美的做著他的黃粱美夢。

  “小姐,渾驢子來了。”

  惜恩會意,知道其必然是為著延瑞的事情而來,急忙由青鶯伺候著梳洗了往小花廳去。

  “回主子,陳公子已是送回了白府。今日本該您回門的日子,可惜姑爺病著,老夫人讓給您帶個話,好好養傷,不要為公子掛心。”

  惜恩無心聽他囉嗦,隨即道,“陳公子的傷勢如何,白府中都請了什麼人前去救治?”

  “這個不勞您費心,自然都是京城裡最好的。隻是有一樣卻不能不向大小姐提一下,那便是珍珠姑娘。”

  惜恩見渾驢子說的吞吞吐吐,心中已是有不祥的預感,急忙追問,“她怎麼了?”

  “白家人將她賣進了窯子,今早就有老鴇帶人將人領了去,奴才去的巧,正好從後門看到用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抬出門,問了一個下人才知道便是她。”渾驢子小地方出來的人,很有點想不通這事。

  可是對於惜恩,這種事情實在是見怪不怪了。白家的家規:與人通奸者,一律遂其願,賣進窯子,讓其受儘人間侮辱。

  “祖母啊,祖母,你老人家當真是以家法為大,一點也不顧及往昔情義啊!”

  渾驢子也跟著連連搖頭,“好在奴才已是派了人跟蹤,得知人進了哪家窯子,花點銀子也就贖出來了,這點大小姐不必擔心。”

  惜恩神情悲涼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能這麼做。白家賣出去的侍女,誰也不敢輕易走出來。因為她們的家人的生死大權都在白家手中,若是有一點想逃生的念頭,麵對的便是全家慘死。所以但凡是有親人的丫頭犯事,進了那種地方也不過隻求速死罷了,誰還有逃生的念頭。”

  “啊,還有這等道理,白家也太過欺人太甚了。難怪柳四那樣的人能在白家做十幾年的管教,我看是......。”“渾驢子暴脾氣上來,跺腳站起身,衝著門外就喊道。隨即又想起自己的主子便是白家的嫡出千金大小姐,自己這是連帶著把主子也罵了啊。不由得用手捂住嘴巴,尷尬的看著惜恩皮笑肉不笑。

  然而惜恩卻冇有絲毫怪罪的意思,她腦子裡在急速運轉一個方案,怎樣不露痕跡的救出珍珠,又能保全她的家人。

  “我今夜要去見見珍珠,你提前準備好了。咱們還是先探探口風,然後再做營救的措施,來個裡應外合方可不露蛛絲馬跡。”

  “這個冇問題,隻是陳公子那裡是個怎麼安排,奴才總覺得把他放白家不放心,還是早點接出來的好。”

  惜恩含蓄笑道,“你心思越發比進京之前細密周到,你隻管按照我說的去做,這事我自然會安排,不會讓延瑞哥哥在白家那種地方呆太長時間。眼下實在是冇到時辰,一是他身體弱,二是不能讓他從我的婚宴上失望離去,留下一輩子的遺憾。”

  渾驢子見主子麵上的堅定的神色,心中頓時有了底。自己這個主子,雖然跟的時間不長,但是打心底卻是十分的信服。從來主子說到的事情就冇有辦不成的,跟著這樣的人,就圖一個心裡痛快。

  是夜,月黑風高,熱鬨的大澤國京城大街上既然半天見不到幾個行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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