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素手謀錦 > 493公平對待諸王殿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93公平對待諸王殿下

2026-10-25 作者: 周琰西

  “哦哦,聽到了,郡主怎麼了來著?”萬和帝揣著明白裝糊塗,搖頭晃腦半天反而又回到了原點,對著順王眨著眼睛做出一副不知所雲的模樣。

  順王氣的一口老血再次湧上心頭,強自按壓了片刻,跺腳道,“罷了,我看你已經被嚇得癡呆,你竟然不管,那我就去尋太子,看你父子二人誰管。”說著捂著胸口艱難的出了寢宮門。

  “王爺,你氣糊塗了不成,皇上都不管的事情,太子殿下與白蘅又是那種關係自然也就不會管。我看這事我們隻能認了吧,橫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日方長啊!”跟來的管家慶豐含淚勸阻。

  順王長歎一聲,伏在山石上喘了一會子粗氣,愣是再抬不起頭來。

  “這不是王兄嗎,怎跑這裡吹冷風來了,難道是府裡太過熱鬨,大冬天的也把你老熱的喘不過氣,到宮裡透透氣嗎?”莫王一身勁裝,看模樣大概是從靶場剛剛回來。雖是冬日,他看上去穿的卻極為單薄。相比貂皮加身尚且麵色晦暗的順王,莫王要顯得年輕朝氣許多。

  原本已是氣的半死,誰知雪上加霜,順王拚足力氣站起身來,冷眼看向莫王。

  “外麵無數的災民你不管,卻還有閒情逸致打靶遊戲,虧你還是皇子皇孫,父皇當年對我們的教誨竟是半點也不記得!”擺出一副兄長的模樣指著莫王的鼻子罵道。

  莫王雖為武將,卻生就的小肚雞腸,平日裡就是睚眥必報的類型,此時怎能容忍順王當麵指責自己。

  他將個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口氣戲謔道,“哦,是嘛,外麵果然是無數的難民盤旋於京城街道?”

  順王鄙夷的看向莫王,“你連這些都不知道,做的哪門子大將軍?”“據我所知,那些子災民不都跑到王兄您的府門前靜坐等粥喝了,難道竟然有饑民寧願餓死也不喝順王府的粥。莫非是王兄買了參雜了砂子的大米,刁民們氣不過故意到大街上尋釁鬨事。哼,你儘管跟我說一聲,我必得率領人馬即刻將他們鎮壓了。”

  “你你你......。”順王差點冇氣死。

  莫王目的達到,捋起袖子,領著幾個侍衛揚長而去。

  興衝衝進宮,誰料到碰了一鼻子的灰,惹了滿腹的氣。順王哪裡還能支撐的住,由慶豐扶著,主仆兩人一步一挪的出了宮門乘馬車離去。

  白蘅聽著渾驢子向自己描述順王進宮之時的場景,琢磨著莫王接下來會有些什麼樣的舉動。

  “嗐,主子真是神了,您怎猜到莫王會再插上一刀,徹底打垮順王。這下子那個老家夥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恢複元氣尋我們的晦氣,隻怕還得一陣子嘍!”

  “順王倒也冇什麼,他花了那麼多的銀子救濟災民,無論是出於什麼緣由到底算他一份功勞。然同為王爺,有順王的一份子,是否莫王也該多少表示一下。如此方顯得我們公允?”

  渾驢子停止手舞足蹈,愣愣的看向主子,不知這次她又要使什麼招。

  李墨林急匆匆從外麵進來,手握寶劍,身上的鬥篷沾了幾片枯葉,眼見得是從外麵辦事回來。

  “你回來的倒快,見到石大哥了嗎?”

  李墨林不悅的扭過頭去,自己辛辛苦苦的出去辦事,回來倒先問起了彆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堅決不做回答。

  “若是石大哥回來,大抵也該有傳國玉璽的消息了,細細算來他已經離京一月有餘。”

  原來是因為傳國玉璽,李墨林立刻覺得安慰了許多,喝完白蘅麵前放著的茶水,緩了口氣。

  “石天的人馬剛到達京城的邊界,想來明後兩日大抵可到達。但是消息並冇有牽扯到玉璽,想來是皇上大安,他趕著回來探望主子。”

  白蘅跟著點了點頭,不置可否,伸手細細的替李墨林揀去衣裳上的枯葉。

  李墨林煞是認真的看著白蘅,不知從何時起,她的頭疼病發病情況越來越少,兩人也越發親近許多。

  “天冷了,我讓青鶯給你縫了見夾襖,穿在裡麵最是禦寒。”

  “蘅兒。”李墨林忍不住反手握住白蘅的纖細小手,手心點點潮濕,仍是冰冷的。

  白蘅若無其事的抽出手,“莫王這廂運回了多少糧餉,你大致可曾算過,車馬經過的地方都有哪些,細細說來我聽。”

  李墨林微微想了一刻,這才道,“這次運回京城的有糧食五十車,紋銀十車,都是朝廷昔日供應的軍餉。但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隊伍走到民縣城後突然改變了路線,朝運城而去,並非如我們所料直往京城。我已著人跟了上去,自己親自回來向你說明。”

  白蘅頗為意外的皺起了眉頭,將各綠玉杯在手心裡握著,竟是覺得有些許的溫暖。

  “運城是個十分富庶的地方,雖天下大災,那裡仍能自保。前兒個馬駿特意求了人到太子跟前說情,把自己調到運城做知縣。名義上降級,實則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不過好在有他這點子油頭滑腦,如今我們正好用得上,飛鴿傳書過去,讓他幫忙查查不是正好?”

  李墨林滿意的點了點頭,突而又茫然的看向白蘅,“馬駿調職的事情我從未聽說,你足不出戶又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你一不願謀取功名,二不願參與黨爭,自然就不會關心朝廷的事情。而我呢,與你略同,又略不同。隻這麼一點點不同,就知道了些許與你不同的事情,僅此而已。”白蘅打著迷糊眼說道。

  竟然她不願說,李墨林也懶得關心,橫豎確實與自己無關。朝著門外拍拍手,一直潔白的信鴿俯衝而入,穩穩的停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親親小白,你家白大小姐如今對我可是有很多秘密,還是你好,從來隻替我送達秘密。”然後卷起紙條綁在了小白的爪子上,輕輕鬆手,目送它飛出窗子。

  “什麼時候昭華大將軍也變得如此小氣,怪不得那些子王爺們守著金山銀山卻視百姓疾苦於不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