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什麼喪心病狂的理論
為什麼?
問她為什麼打人嗎?
時鶯淡淡的看向樸雨珠,嘴角卻倔強的抿了抿。
“她欠打。”
但她希望,她打人不需要向他解釋,至少不想在外人麵前解釋。
她可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應該站在同一戰線上,哪怕她真的惹是生非了,他也應該先幫她解決後事再責問她原因吧?
可惜,以閆沐琛高高在上的身份似乎並不會想這麼多,那丫的身為閆家主宰,習慣主宰眾生命運了,壓根就不會考慮旁人的想法。被當著這麼多人麵詢問她不要麵子啊?
時鶯嘴角抿著,隻覺得自己想跟閆沐琛過一輩子,需要調教的事情還太多。
閆沐琛眉梢卻挑了挑,看著時鶯微抿的嘴角,他眼底劃過一抹無奈,“我是問你為什麼要用手。”
“欠打的人自有保鏢動手,吩咐一聲便有人替你出手,怎麼能自己打?”
“手都打紅了,疼嗎?”
“嘶——”
一陣倒吸氣聲傳來,眾多低著頭假裝自己不存在、卻伸著脖子悄悄偷聽的圍觀群眾忍不住了。這是什麼喪心病狂的理論啊!閆沐琛不怪時鶯動手打人冇形象,竟然在怪她自己動手會弄疼手?
紅了……
手掌僅僅是紅了,就問她疼不疼。有冇有考慮過臉腫得快成豬頭的樸雨珠啊!人家才是真的疼好麼?
這一刻,被強行塞一嘴狗糧的圍觀群眾忽地開始心疼起樸雨珠了,被人打還要被秀恩愛,這是她二十多年最慘得一天吧?
氣氛有片刻的安靜,時鶯眼睛亮起,嘴角抿緊的弧度也變成上揚,她忍不住咧開小嘴傻兮兮一笑,用明亮的眸光看著閆沐琛,“BOSS大大給呼呼就不疼了。”
“呼呼?”
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閆沐琛有些不解的挑起俊眉,眼底劃著疑惑。
時鶯眨眨眼,抬著自己小手遞到閆沐琛麵前,“呼呼。”
“呼呼?”
閆沐琛跟著重複了一遍,雖然還是疑惑語氣,時鶯卻心滿意足的收回手掌,咧嘴偷笑。“不疼了,BOSS大大呼呼就不疼了。”
所謂呼呼,竟是吹氣?那是騙小孩子的方法吧。
男人眼底劃過無奈,對上時鶯晶亮的眸子卻隻是寵溺得搖搖頭。罷了,他家小妻子本就是個孩子,她相信便好。
某位把自己小妻子撒嬌舉動、理解為幼稚騙術的BOSS大大慢慢拉起時鶯手,聲音雖低卻滿含霸道,“以後不要再用手打人了,若遇見欠扁想打的人可以叫保鏢過來。”
“彆人打冇有自己打爽快啊。”
“那就用腳。”閆沐琛垂眸,看著時鶯腳上的高跟鞋,淡聲道:“穿這麼高的鞋出門,為什麼不用腳踢?”
踢一下可比打一巴掌疼多了。
時鶯順勢低頭,在自己的鑽石高跟鞋上看幾眼,默默點頭。
她能說這是她第二次穿高跟鞋麼,怕站不穩才冇用腳的……主要是上麵的鑽石都是真鑽,不小心踢掉一顆她可會心疼死。
“閆先生……您這是何意,時鶯如此蠻橫不講理,您還要護著她嗎?”樸雨珠臉色蒼白的看著閆沐琛,不敢相信閆沐琛會說出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