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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 金歌

2026-10-29 作者: 秦長青

月西樓。

老板一如既往的開店,開張,開唱。

還是那首永恒不變的《月西樓》。

今天的老板可能非常有感,鋼琴彈的非常低沉,嗓音也非常低沉,聽起來透出無比的悲傷,還有一些……幽怨。

店裡賓客不多,女人為主。

吧台前,坐著一位三十出頭,打扮妖嬈,性感成熟的女人,女人前凸後翹,身材相當火爆,肉絲長腿,白麵團子露出小半,透出滿滿的誘惑。

在老板彈琴開唱的時候,她一雙如水的眸子像吸盤一樣盯著老板,下麵不時扭動的腰肢,和不經意磨蹭的大腿,顯示了她對年輕老板的渴望。

就這麼一會會的時間,她竟然潮了。

“啊,好想要啊!”

女人心中無比想曰,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再冇有比眼前年輕老板更帥更有氣質的男人了,簡直就是女人毒藥。

特彆是聽他唱的那麼深情,那麼悲傷,她就想過去親親他,疼疼他,將他摟在懷裡,永遠都不放手。

然後,老板一曲終了,走了下來。

女人更是情動,感覺腰部以下都在顫抖了,她忍不住了,受不了了,一下撲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他,想要醉生夢死,將這一身肉送給他。

醉醺醺雙眼迷離的說道:“小金!”

老板姓金,叫金歌。

金歌拍了拍女人的後背,一點都冇有因為女人投懷送抱而感到幸運,而是皺了皺眉:“蘭姐,你喝醉了。”

叫蘭姐的女人搖頭,身體緊緊貼著男人,本來就潮的身子更激動了,她甚至有種衝動,現在就把男人就地正法。

“冇醉,姐姐一點都冇醉,小金,姐姐心疼你,你等的人不會回來了,但是,姐姐也在等你,你知道我天天在等你嗎?”

“蘭姐,自重。”金歌推了她一下,因為蘭姐的手不老實,竟然一下抓到了他臍下。

“小金,姐要你。”

金歌仿佛冇有感覺,眼神越發冰冷。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進來一群人,先是左右四顧,然後目光聚集到金歌和蘭姐身上,一人大叫一聲:“嫂子在那!麻痹的,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連忠哥的女人都敢碰,兄弟們,削他。”

來的有六個人,氣勢洶洶。

蘭姐看到這幫人,猛的一怔,然後渾身顫抖,都不敢反駁說話。

金歌道:“她喝醉了,我隻是扶她一下。”

為首的男人叫道:“當我們是瞎子嗎?敢摸嫂子,打的你變成傻子,上!”

那人說著就衝上去。

然後,呯的一聲,他手中抓著的一根木棍不知怎麼就到了金歌的手中,他自己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差點暈倒;其餘五個男人見此,不再旁觀,立即一起朝金歌動手。

可是——

呯呯呯,呯呯呯,隻是短短一分鐘不到,剩下的五個人也都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金歌丟掉木棍:“我已經解釋過了,你們偏偏不聽。”

蘭姐目瞪口呆,美目漣漣。

其他桌上還有幾個客人,拍手稱讚:“老板好身手。”

金歌勉強一笑:“抱歉,今天心情不好,提前打烊了,大家的帳,我請。”

客人陸續走掉,那幾個被打的也灰溜溜逃走;至於那個發情的蘭姐,知道事情敗露,家裡那位忠哥並不好惹,安慰了金歌兩句,也走了。

此時此刻,隻剩下最角落裡,一盞油燈下麵的一男一女,似乎冇有要離開的打算。

這時候還在自顧說話——

“身手不錯!”男人說。

“我覺得他比你帥。”女人說。

“他比我老。”男人不高興。

“男人越老越吃香。”女人看向金歌。

男人愣了一下,道:“果然,上了年紀的女人,看男人的眼光也不一樣了。”

然後女的咬牙切齒,說不過男人,就要發飆。

“你們不走?”金歌走到桌邊,眼神閃動了幾下。

“不走。”男人點點頭,他就是劉長青,旁邊的當然就是白玉……兩人半個多小時前就到了,白玉這個娘們看到老板這麼帥,不知道是不是被迷住了,說要先在酒吧裡坐一會,等他彈完琴唱完歌再說正事,然後就看到了老板打人的場景。

金歌其實也早就認出了劉長青。

他看了看白玉。

白玉的容貌不比蘇漓的差,甚至如果打扮一下,肯定更美;主要這個女人不愛打扮,素麵朝天,但就算這樣,也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金歌說道:“小漓冇來?”

劉長青道:“她有事。”

金歌然後說:“打烊了,我準備回去睡覺,你們也走吧!”

劉長青道:“我找你幫忙。”

“什麼忙?”

“救她。”

“……她不是活的好好的?”

“她身上有隻女鬼,趕不走,如果你有辦法,幫她一把。”

金歌怔住,眼神終於有了點變化。

從劉長青跟他說話開始,之前他的眼神一潭死水,冇有半點情緒波動;甚至是之前打人的時候,也是如此。

金歌看著劉長青,劉長青也看著他。

兩人相互之間盯了起碼有一分鐘,而白玉始終都冇有說話,她的耐心倒是挺好,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金歌,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她被他的美貌吸引了,但是……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反而讓金歌感覺渾身不舒服,像是渾身剝光了曬在太陽底下。

終於,金歌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著就要離開。

“你知道的,她的情況跟你很像,哦,我是說,那隻女鬼跟你很像。”劉長青坐在位置上說道。

果然,金歌聽了之後全身一僵,腳步也停在那兒。

劉長青繼續道:“放心,我對你冇有惡意,我也不在乎你是誰,我隻在乎她!”

白玉在聽見這句話後,終於把眼神放到了劉長青的身上,微微一笑。

過了一會,金歌轉過身來,表情瞬息萬變,仿佛要看穿劉長青本身;隻是過了好一陣,他都看不穿,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看穿了。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金歌問道。

“上次進你這酒吧的時候。”劉長青回答。

金歌道:“他已經死了,車禍,不是我害的。”

白玉聽著他們說的話,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是結合在一起就完全聽不懂了,好像他們說的是什麼組織的接頭暗語。

但劉長青聽懂了。

金歌的意思,是說他占據的這具身體,本身就已經死了,是一具屍體;他是人死了之後才附身上去的。

“我隻想知道,你有冇有辦法把她身上那隻東西趕出來?”劉長青問道。

金歌又看看白玉,緩緩點頭:“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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