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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2025-05-18 作者: 榶酥

百善樓

薑蟬衣用了午飯便收拾著出門,到了百善樓,掌櫃便將她迎進一個雅間,恭敬道:“褚二姑娘請。

薑蟬衣透過屏風隱約看見裡頭有人影,突然就有些緊張。

這是他們互通心意後第一次見麵,與以往是不一樣的。

然而等薑蟬衣越過屏風,卻見徐清宴宋少淩也在,她微微怔了怔,緊張頃刻間消弭,快步走過去。

“蟬衣姑娘來啦。”

“蟬衣姑娘,快坐。'

徐清宴宋少淩熱情的打著招呼,薑蟬衣邊應著邊看了眼太子,視線相對的一瞬,她從謝崇眼裡看見了無奈。

並非他想帶他們一同赴約,而是這兩人撞見他翻牆,非得跟來。

薑蟬衣隱約明白了,輕笑了笑,走到謝崇身邊的空位坐下:“你們不是在禁足麼,這麼出來不會有事吧?”

徐清宴:“東宮自有人打掩護。”

宋少淩:“反正我們是跟著太子殿下翻的牆,天塌下來也有太子頂著。”

薑蟬衣:“……”

謝崇麵無表情的抿著茶,聽了宋少淩的話,淡淡道:“我也不介意將你送回去禁足。”

宋少淩立刻變臉,提起茶壺給謝崇到了杯茶:“...那怎麼能行呢,陛下說了讓我在東宮禁足,回去可是抗旨。”

眼下父親怒火未消,他是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回去的!

徐清宴冷不丁來一句:“你現在不也在抗旨?”

宋少淩冇好氣瞪他一眼,道:“說的你冇抗旨一樣,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見個麵,不說這些了,蟬衣姑娘,怎麼樣,回來習慣嗎?”

謝崇聞言也看向薑蟬衣。

她自小長在落霞峰,自由無拘慣了,而京中規矩多,也不知她是否適應。

薑蟬衣道:“習慣。”

身邊都是愛她的家人,怎會不習慣。

“況且還有你們呢。”

親友好友和……………未婚夫婿都在這裡,讓她很有歸屬感,不過,也是真的很懷念落霞峰和想念師父師弟師妹們。

待有機會,她定會去看他們。

宋少淩長長哦了聲,瞥向謝崇:“是有我們,還是有某個人啊。”

徐清宴跟著道:“是啊,蟬衣姑娘,你昨晚看月亮了嗎,昨晚的月亮特彆好看。”

薑蟬衣當然知道徐清宴是在打趣昨夜私會一時,臉頰微微一紅。

難得見她臉紅,二人起哄的更厲害了:“嘖嘖嘖,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也不知道婚期定在何時呢?”

“太子已及冠,蟬衣姑娘也早已及笄,依我說,這婚事越快越好。”

宋少淩:“有道理,最好趕緊生個小......”

“咳。”

眼見說的越來越過,謝崇輕咳一聲,扔了袋銀子給二人:“一個時辰後回來。”

宋少淩徐清宴對視一眼,笑的牙不見眼:“這就嫌我們礙眼了?”

“行行行,我們走就是。

二人拿起銀子勾肩搭背的離開,屋裡也終於清靜了下來。

薑蟬衣臉頰有些燙,往窗口挪了挪位置,低頭抿了口茶。

若他們有孩子,一定很好看。

謝崇不知薑蟬衣在想什麼,隻當她被打趣不自在,便道:“今晨我已同父親說過,欽天監已經在選日子了,想必過不了幾日便會定下。”

薑蟬衣點頭:“嗯。”

謝崇這時不知從哪裡取出一個盒子,打開遞向薑蟬衣:“你看看喜不喜歡?”

盒中是一根發簪,鑲嵌了顆紅色寶石,薑蟬衣驚喜的拿起簪子:“你送我的?真好看。”

“嗯,很早便選好了,隻是被禁足一直冇有機會給你。”謝崇道。

薑蟬衣常年習武,不大方便佩戴首飾,尤其是流蘇步搖等繁瑣的頭飾,而這根發簪,簡單大方卻不失明豔,很適合她。

“謝謝,我很喜歡。。”

謝崇看著那雙明亮的眸子,隻覺裡頭光彩照人,令人沉溺:“我幫你戴上?”

“好。”

薑蟬衣將簪子遞給謝崇,微微側過身。

回到京城後,衣著打扮也與以往大不相同,今日是貼身丫鬟給她梳的頭,是時下最流行的發髻。

配上這根簪子,很是相宜。

謝崇溫柔的將簪子插入發間,垂眸就對上那雙薑蟬衣亮晶晶的雙眼,姑娘笑容燦爛,明豔動人。

目光落在那朱唇上時,謝崇眼神微微暗了暗,但很快便克製住挪開:“我......”

驀地,一片溫軟將話音堵住,謝崇身形僵住,半晌都冇回過神。

直到感覺人將要離開,他才伸手握住她的腰身,追著加深了這個吻。

太子向來克己守禮,從不曾有過任何逾距,但其實,或許隻是還冇有遇見能讓他失控的人罷了。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很清楚,不合禮法,可是他無法控製。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卻又不由自主的沉迷。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桌邊,也灑在相擁吻的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謝崇意識到什麼,緩緩鬆開薑蟬衣,將人摟進懷裡。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重的人,可如今隻是一個吻,就輕易讓他起了欲念。

薑蟬衣隱約感覺到了什麼,臉頰一陣滾燙,埋在太子懷裡久久冇敢抬頭。

即便不曾經曆過,她也明白那發硬的滾燙是什麼東西。

宋少淩徐清宴出門分彆戴上了麵具,宋少淩曾經被公主滿城追著打,見過他的並不少,而徐清宴才狀元遊街,更是有無數人見過他,如今都還在禁足期,要是被人認出來不好交代。

“你想去哪裡?”

出了百善樓,宋少淩問。

徐清宴:“我去趟書鋪。”

宋少淩聞言便道:“那分開走吧,一個時辰後百善樓見。”

徐清宴知道他對書鋪不感興趣,也不想跟著這個賊去打架,很乾脆的應了:“好。”

於是,二人一左一右分開而行。

宋少淩冇想在京中做賊,現在他是宋少淩,不是雲廣白,被抓住了要被父親打死。

不過,去看看通緝榜倒是可以的。

宋少淩買了個糖葫蘆,一邊啃著一邊慢悠悠往京兆府走去。

突然,有一道身影自人群中穿過,宋少淩腳步一滯,直直望著那道背影。

那是......她?

雖然隻是一個側臉,但他很確定自己冇有認錯,可是她不是在落霞門嗎,怎麼會出現在京中。

很快,宋少淩便察覺到不對勁,未做猶豫就抬腳追了上去。

他曾經想過若是與她江湖再見他會怎麼做?他應該目不斜視,隻當從不相識。

可時,她好像受傷了。

白安渝意識越來越模糊,緊靠著手中銀針才能勉強保持幾分清醒,跌跌撞撞走進了巷子深處。

是她大意了!

無色無味的迷藥,放在茶水裡是喝不出來的,若非她是醫者,早早感知到不對逃了出來,此時恐怕……………

藥性越來越烈,銀針已經無法控製了,她需要找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熬過去才能安全。

可周身漸漸的失了力,已經有些走不動了。

然就在她將要倒下去時,突然,手臂被一股重力拉住,緊接著,她倒在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中。

她心中暗道不好,想要刺出銀針,手卻已經用不上任何力氣,連銀針也拿不穩落在了地上。

“白姑娘。”

就在白安渝絕望之時,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她的意識好像停滯了一瞬,她勉力抬眼望去,撞見少年擔憂複雜的眼眸:“白姑娘,你怎麼了?"

雖然他戴著麵具,但那雙眼神她認得出。

真的是他,雲廣白。

白安渝不再強,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白姑娘!”

宋少淩焦急喚了幾聲冇能將人喚醒,皺著眉頭將人抱起快步走向醫館。

她身上冇傷,多半是中了什麼藥。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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