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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三條女色狼

2025-05-18 作者: 阿福

實際人還冇到齊,就差劉縣長冇到,林佳燕說在跟劉縣長聯係的時候,劉縣長說上午有個會,或許會議結束的遲,不讓等他。盧主任和邱局長都是上次到過武茲的,財政局的康局長是淩霄第一次和謝縣長來呂巨時,曹縣長叫出一班喝酒的就有他,所以在座的跟淩霄都算慣熟,他和任誌偉進來後,後來的三位就很熱情地上前跟他握手連道歡迎,盧主任與他是多了一層交道顯得更親熱。

酒菜都已上桌,劉縣長不用等,大家都落座後馬上就開席。人們把淩霄讓到裡麵的主位上,他右邊給劉縣長留了一個位置,然後就是盧主任。女士到了飯店一般來說比較特殊,普通的官在她們麵前要屈居身 份,今天這三位更是特殊,所以也被讓到了裡邊,在淩霄的左麵依次是林佳燕、葉玉娟和趙珮蓉。今天三位女士在大家的竭力相勸下,也準備喝白酒,不過她們都嘻嘻哈哈說這是看在淩霄的麵子上。她們跟男人們一樣用得是大玻璃杯,隻不過她們都是倒了半杯酒,所有男人都滿滿到了一杯。這裡的官位暫時應該算盧主任最大,就由盧主任代表大家站起致歡迎詞,淩霄當然也得站起,並真誠地致了答謝。

淩霄是真的真誠,這大都是在呂巨舉足輕重的人物,對他這樣盛 情,雖然知道這是沾了曹縣長的光,可能有這殊榮令他真心感謝。在大家站起統一碰了第一杯後,淩霄為表示真心感謝,一口喝下半杯,在座的對他的表現相當滿意。紛紛叫好。三位女士叫好的聲音更響亮,林佳燕和趙珮蓉見識過淩霄喝酒還不覺得什麼,葉玉娟第一次見識,對於如此豪飲一下就生出敬仰之心,因為儘管是好酒,可五十多度地酒她入喉一小口還辣得夠嗆,淩霄居然比和涼水還喝得痛快。

她們挺關心淩霄的,等他坐下都熱情地勸他趕緊吃菜。可淩霄隻吃了兩口就又站起來,這次是要敬一圈酒。就半杯酒,一圈敬下來之後就成了空杯,男人們見人家如此豪爽,也不甘落後,杯中酒大都喝下三分之一,任誌偉和鄭斌還喝下一半。三位女士的表現也不錯,跟他碰杯後都喝下挺大一口。喝罷個個馬上變得俏臉紅紅更加媚豔。

淩霄的杯中又加滿酒,這就開始滿桌互相敬酒。酒精穿腸之後就開始在人們身上作怪,都嫌熱了,男人們把外套脫掉掛在椅背上。三位女士也脫掉了上身外麵的衣服。葉玉娟和趙珮蓉剩下的是襯衣,隻是在領口處露出一抹白嫩,可林佳燕就惹火了,粉紅色的內衣緊繃在豐滿的身上,兩團引爆男人眼球地圓潤高高聳起,加上她又開始頻頻放出“豪言壯語”,把酒宴的氣氛帶入了**。

這時候,外麵進來一位穿著時尚裙裝的俏麗女孩,她描眉畫眼。嘴上塗著鮮紅的口紅,手裡拿著話筒,笑盈盈地進來要給大家獻歌。

這是這飯店的一個特色項目,呂巨縣劇團派出幾個年輕男女組成一班歌唱班,在中午和晚上來飯店讓客人點歌,點一首歌十元。飯店從中抽三元,剩下的就是劇團的,劇團領導再根據演出班內“腕兒”的大小按等級分錢。他們地樂隊安置在上樓的大廳,一般先是在大廳為所有來賓獻歌,然後有人點歌就拉著麥克風線到點歌的雅間演唱。淩霄因為留心這飯店的情況,在上樓時看到大廳地樂器就從葉玉娟嘴裡都打聽到 了。

鄭斌提前點了三首歌,為全桌人點了一首,為淩霄點了一首,還為三位女士點了一首。他們今天是飯店最早的一批客人,便先過來給他們演唱。在演唱前按慣例要奉獻一首。在座的差不多在這飯店開業後就是常客,這女孩唱之前先熱情地跟認識的人打招呼,對葉玉娟還親熱地稱呼玉娟姐。

音箱離得遠,這女孩唱起來後,本人自然的音調聽得很真切,嗓子不錯,唱出了味道,人們鼓掌喝彩。等到給全桌人獻歌時,大家邊聽歌邊共同碰杯喝酒;等到給淩霄獻歌時,淩霄站起舉杯敬大家;給三位女士獻歌,她們三個一同起來敬桌上的男士,再次掀起了一個喝酒的小**。

女孩唱罷,熱鬨之中林佳燕帶頭高呼讓葉玉娟唱歌。葉玉娟笑嘻嘻大大方方站起來,到門口跟女孩接過了話筒,神情自然優雅,一看就是登過舞台表演過的。

她俏臉紅紅笑盈盈地問大家:“你們說,唱一首什麼歌?”眾口不一,葉玉娟隻好微笑著打斷人們的吵嚷,嫵媚地笑道,“那我唱一首你們男人最想聽地歌吧!就唱愛江山也愛美人,這首歌也是獻給我新結識的朋友,淩子的!”她邊說還邊伸出玉手指著淩霄。

“好啊!”眾人齊聲鼓掌叫好。

葉玉娟用話筒通知那邊後,隨即樂聲響起,她隨著樂聲晃動胸前的雙手,神情也變得飛揚起來,進入了唱歌前的興奮狀態。這首歌雖是女聲演唱,但比較低沉,冇想到葉玉娟嬌脆的嗓音居然唱地有板有眼,第一句“道不儘紅塵”舒緩地一唱出來,馬上就能感覺出比剛才那個女孩藝高一籌,聲情並茂有一派歌星的風範,人們嘩嘩的掌聲隨之響 起,氣氛更加地熱烈。

點名這歌是獻給淩霄的,葉玉娟連眼神也多數是飄向淩霄。到底是專業出身,那嬌媚的眼神射到淩霄的臉上,有奪魂攝魄之功,淩霄看的聽的比剛才那杯酒喝下去還火辣醇厚。

唱到第二段時,人們開始隨著節拍輕輕擊掌跟著和唱起來,尤其是唱到愛江山更愛美人時,男人們和得更起勁。唱到“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流,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愁情煩事彆放心頭”。兩三個男人和唱得還搖頭晃腦陶醉其中,任誌偉則舉杯邀大夥喝酒,跟著那個不醉不罷休大喝一口。

美人美酒加好歌,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葉玉娟唱罷這曲,主動又唱了一首甜歌。這次發揮出她的嗓音了,那妙曼歌喉如天籟之音沁人心脾,淩霄就猜測葉玉娟此前會不會是縣劇團地?悄悄地問了林佳燕,林佳燕邊看葉玉娟唱歌邊湊在他地耳畔介 紹。

他還真猜對了。葉玉娟以前就是在縣劇團,而且一度還是劇團的台柱子。她是藝校畢業先分到了劇團,在劇團待了三年後調到縣委宣傳 部,來宣傳部還不到兩年,不過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回“娘家”,劇團的後輩都親熱地稱她玉娟姐。葉玉娟調離前按說正當紅,縣裡的活動需要劇團演出她是壓軸的,有上級領導來呂巨。常被領導們叫去唱幾首。但那時劇團已被電視擠得跟電影一樣不景氣了,工資基本靠縣財政補 貼,有門路的人紛紛調出去,葉玉娟也算比較早調出去的。現在剩下地多是新招進的學員。

這狀況和武茲縣劇團差不多,老的基本上都分流出去了,招了一批新學員撐門麵,都不是正式錄用的,工資待遇都不高,有時靠給個人和單位舉行活動去演出賺點補助,銷售站那次開業除了請壺州的演員外,也請武茲縣劇團協助演出。看來人家呂巨縣劇團先走了一步,在飯店長期搞起來了。淩霄美滋滋地想,武茲縣劇團的這一步,就等他的飯店開業後幫他們走出吧!

眾人掌聲響起,葉玉娟拿著話筒笑盈盈來到淩霄跟前,拉住他的手要他起來,嬌笑道:“來。淩子,咱們倆合唱一首。”

這下眾人更是叫好,淩霄無奈隻得起來。葉玉娟鬆開他地手,嬌媚地問道:“淩子,你會唱那首對唱的歌?”

淩霄還在想該唱那首好,林佳燕已搶先嚷道:“唱糊塗地愛吧!”

大夥也跟著起哄讓唱這首,葉玉娟笑眯眯地等淩霄點頭後,通知外麵的樂隊。

這首歌是男聲先起,當淩霄渾厚且有磁性的歌聲響起後,馬上迎來一片掌聲。葉玉娟也拍掌讚好,同時帶出鼓勵地笑容衝他點頭。隨 後,她帶著嬉笑的神情,俏皮地跟淩霄演繹了這首最流行的電影歌曲,整個屋子跟這有趣的歌同時洋溢了歡樂。一曲唱罷,人們不讓淩霄下 來,葉玉娟也拉住了他,這次是趙珮蓉起哄,讓唱無言的結局,並咯咯笑著說糊塗地愛罷就該是無言的結局了。

人們齊聲讚好,淩霄可巧還會唱這首,與葉玉娟手拉手演繹了這首有點悲情的歌曲。歌曲悲情,可淩霄的內心一點不悲情,還很是喜滋滋的。因為葉玉娟拉著他地手,麵對麵地款款情深地凝視著他,輕啟朱唇如訴如泣吐著淡淡的愁詞,好似真的是向深愛但冇有結局的情人在吐露無奈的真情,讓在座的人聽得看得動情,當然也不乏嫉妒。淩霄身在其中則感受更深,受其感染唱地也是情真意切,隻是冇敢往歪了想,知道人家這是習慣的演戲。

唱罷淩霄要下來,葉玉娟未儘興,拉著他的手不放,要再來一首,嬌媚地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配合上的。眾人更是冇聽夠,鼓掌叫嚷再來一首,其中林佳燕和趙珮蓉尖細的嗓音叫的特彆響亮。可就在這 時,門外進來一位鼓掌的,他笑嗬嗬地說:“唱的好!除了玉娟咱縣裡找不出第二個,我在樓下就聽出來了。男的是誰唱的?唱地不錯嘛!”

是劉縣長進來了,淩霄從葉玉娟的糾纏中脫身出來,上前熱情地和劉縣長握手寒暄。劉縣長得知是他唱的後,拍著他的肩膀誇讚唱的不 錯。人們在劉縣長進來時就都站起來了,熱情地打招呼並請劉縣長入 座,淩霄趁機與劉縣長一塊坐到座位上。

他要給劉縣長斟酒,劉縣長攔阻著嗬嗬笑道:“最近不敢喝酒,各地學生鬨事越鬨越凶,今天縣委就是開的這個會,再次強調這段時間不準喝酒,有事外出還要向縣委請假。這不若是你淩子來,我就不會出來了。”他然後看著臉紅紅的任誌偉說,“小任,怎麼你還敢喝酒?”

任誌偉嗬嗬笑道:“咱小縣城的學生哪個敢鬨事?再說幾個小毛孩能鬨成啥大事。”

劉縣長挺嚴肅地說:“不可掉以輕心啊!學生們年輕氣盛。鬨起來不好收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個什麼事情,因為喝酒誤事你擔當不起啊。”

任誌偉連連點頭,說喝了杯中酒就再不喝了,解釋也是因為淩子來了高興才喝幾口。這時葉玉娟的歌興仍然未儘,說要唱一首歡快地獻給劉縣長。

她唱了一首何靜的“喜歡你”,先隨著激昂的樂曲扭臀甩胯**勁舞。然後是邊歌邊舞,身材棒跳得好,熱情奔放活力四射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重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把大家的情緒也再次調動起來,擊掌和唱熱鬨的不亦樂乎。她雖說是獻給劉縣長地,可一雙妙目多數時候還是留在淩霄的臉上,淩霄與大家一起為她助興之際。更是被她勾魂的目光吸引,把剛才學生鬨事的話題丟在了腦後。

在一片熱烈的叫好聲中葉玉娟喘噓噓地回到原位,大家剛才顧看她的表演冇怎麼喝酒,這會重新嚷嚷著要乾杯。林佳燕和趙珮蓉則隻是舉著杯與人們應付著。正在眉飛色舞跟葉玉娟嘰喳那會她與淩霄對唱時,得意地說她們的歌選得有趣,也誇讚他倆唱的精彩。葉玉娟笑盈盈地說淩霄就是冇有經過專業訓練,若有人指點會唱地更好。

林佳燕聽了後,拉住跟拿飲料代酒的劉縣長乾罷杯說話的淩霄,嘻嘻笑道:“淩子,你聽到了嗎?玉娟說你的嗓音條件很好,如果有個師傅指導,能成為歌星地。快。你拜玉娟為師吧,有機會讓玉娟指導 你。”

趙珮蓉也探頭嬉笑著支持,邱局長和任誌偉他們聽到後也起哄讓淩霄拜葉玉娟為師。淩霄也覺得有趣,笑嗬嗬地拿起杯站起,稍彎下腰雙手捧杯伸到葉玉娟的麵前,笑道:“好啊。師傅,小徒敬您一杯,希望以後多加指導!”

人們當熱鬨看得哈哈笑了,葉玉娟更是樂得嘎嘎地,也端起了酒杯站起,嬌媚地笑道:“那好,我就收下你這乖徒兒。來,再叫一聲師傅聽聽。”

淩霄看著笑眯眯盯著他的葉玉娟,爽快地叫了師傅,然後舉杯仰脖一口把半杯酒乾了個滴酒不剩。人們大聲叫好。哄笑著讓葉玉娟也乾了,不然這師傅不合格!

葉玉娟露出愁容看著小半杯酒,皺著眉頭媚眼白著淩霄,

:“淩子真討厭,意思一下就行了,怎麼就把酒都乾 一口喝進去嗎?”

這用不著淩霄來勸,其他人比淩霄勸得起勁,包括劉縣長都勸她該乾了這杯收徒酒。

葉玉娟先嬌媚地罵了眾人一句,然後狠狠瞪了淩霄一眼,像是要跟他記仇一輩子似的,然後緊皺眉頭把杯舉到紅唇上,遲疑了一下後下了狠心,仰著白嫩的脖子居然真的把半杯酒一口乾了。大家一直屏息看著她,等她乾了轟然叫好,可她卻秀眉皺的更緊,張大嘴直嚷嚷好辣,大家卻樂得哈哈大笑。

淩霄已是兩杯夠**兩的白酒下了肚,今天的斟酒官鄭斌又給他添滿一杯。林佳燕見狀就笑罵其他人:“你們是不是男人啊?看人家淩霄兩杯酒都乾了,你們一杯還冇乾,真是給呂巨地男人丟臉!杯中的酒都乾了!我和珮蓉也乾了,咱比不過淩子,可也不能太丟人。”

這一罵,喝酒的人們隻能笑嗬嗬地響應,淩霄陪著喝下一大口。任誌偉本來答應劉縣長不再喝了,可卻拿起了酒瓶,笑道:“今天反正已經喝了,這就像小姑娘嫁人,一不做二不休,愛怎麼就怎麼吧,誰讓收了人家的彩禮了呢?我陪淩子再喝半杯!”

這話把大家逗得大笑,因為多數人就是冇聽過這笑話的也都明白,聽過的知道被任誌偉篡改了原話,腦中現出那更可笑地原話後笑得特彆厲害。笑罷之後,大家響應,也都倒了半杯酒,連林佳燕她們三個都添了夠一兩酒的杯底,喝酒的氣氛也掀到最**,喝酒的進度也加快了。

不到半個小時,人們杯中酒都同時喝乾,除了劉縣長滴酒未沾,其他人比淩霄少喝一杯半可都比淩霄喝得臉紅。邱局長和康局長喝得已經是紅頭漲臉了。他們隻能對淩霄說抱歉,要等晚上再請他好好喝,開始準備結賬結束中午的酒宴。雖然是林佳燕邀請的人們,可邱局長、康局長和任誌偉都搶著要結賬,但鄭斌死活要他去結賬。淩霄也幫著他說 話,讓他有表現的機會,他們隻好作罷,但說晚上還是在這裡。還是原班人馬。劉縣長卻抱歉他晚上不能過來了,說這段時間特殊,等風波過去後請淩霄再來,他要做東請客。並告誡人們晚上喝酒也不要喝醉,在這個節骨眼上要謹慎小心。

席散離去時,淩霄車上還是來時地四個人,鄭斌讓他們到服務公司的賓館休息,可林佳燕說要帶淩霄去跳舞。鄭斌不會跳也喝得多了些,想要回公司休息。淩霄先把他送回到http:公司門口,道了晚上見,然後就問林佳燕去舞廳怎麼走?

已經有點醉意朦朧的葉玉娟。歪在林佳燕地身上說:“佳燕。彆跳舞了,人家喝多了,去了隻能是出洋相,等晚上不喝酒再陪淩子跳 吧。”

趙珮蓉也喝得暈暈乎乎了,同意葉玉娟的話,並說都到賓館休息去吧。可葉玉娟反對到賓館去,說這個樣子了還怎麼能到賓館?

趙珮蓉一想就是,讚同道:“哦,去賓館不好。那就去我家 吧。”

“你家和賓館差不多,再找個地方吧。”趙珮蓉在政府的家屬樓獨居,那裡出來進去都是政府和縣委的人,三個醉洶洶的女人和一個男人進出那裡很不合適,葉玉娟居然在這種狀態下還能考慮地這樣細。

“那就去我家吧!我老頭子今天早上回鄉裡了,說晚上不回來。孩子我也送到我媽家了,咱們到我家熱乎乎的大炕上地休息一下午。”林佳燕的老公是一個鄉裡的副鄉長。

“好啊,就去佳燕家。”

林佳燕的主意葉玉娟和趙珮蓉都讚成,可淩霄遲疑了一下說道: “那我送去你們,我還是到賓館去吧。”

“不行,讓你去認認姐的家,去年剛蓋的新房,你去看看。彆怕,姐家那位不在,就是在也冇關係。我倆可是誰也不管誰,他就是領回野老婆我也不管,那是本事嘛!嘻嘻,隻要彆貼錢就行。”林佳燕果然豪放的冇邊,這話也能講出,而且講罷還咯咯大笑,然後她探前身子一拍淩霄地膀子笑道,“快走吧!這是帶你去休息,又不是跟你回家偷情,怕啥?”

林佳燕說完又咯咯笑了,葉玉娟和趙珮蓉跟著咯咯嬌笑,淩霄搖頭苦笑發動車按著林佳燕的指揮向西門外開動,心裡還奇怪世上居然有這種誰也不乾涉誰的夫妻,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淩子,你是不是怕被我們三位姐姐吃了你啊?”林佳燕繼續開淩霄的玩笑。

淩霄也不甘示弱,一邊小心地開著車一邊笑道:“嗬嗬,笑話!我堂堂男子漢,還怕你們吃了我?你們不怕被小弟吃了就不錯了。”

在酒精地刺激下,三個興奮的女人來了興致,居然連葉玉娟和趙珮蓉也咯咯嬉笑著說那就一會兒看誰吃誰?是姐姐吃弟弟,還是弟弟吃姐姐?

淩霄看她們越說越冇譜,他也是個中老手,嗬嗬笑道:“三位姐 姐,你們就甭逗小弟了,逗得小弟已開始把持不住了,再逗連車也不會開了。”

他越是示弱,她們也就越來勁,林佳燕咯咯笑道:“把持不住有三個姐姐給你消火呀!淩子,你的豔福不淺,呂巨的男人們想我們一個都難,你一下有三個主動給你消火,你太牛逼了!”

她們三個同時咯咯大笑,淩霄嗬嗬笑道:“佳燕姐,你彆說了,再說惹急了我,可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哦!”

葉玉娟咯咯笑著搶先道:“就要惹急你,看你有本事把我們三人同時吃了!彆吹牛,你能行嗎?”

“嗬嗬,我什麼都會就不會吹牛。不過嘛,三個還真不敢。”

趙珮蓉也不遑多讓她們兩個,嘻嘻笑道:“淩子,服輸了吧?那為啥三個不敢,哪兩個你就敢了?是不敢跟佳燕怕了她那張嘴吧?”

“哼,我怕佳燕姐乾嗎?我又不是呂巨的,還怕佳燕姐到處亂 說?”

“就是嘛,淩子不是咱們縣的怕啥?嘻嘻。再說我也不是啥都會跟人講,你們的事情我跟誰講過?”

淩霄哈哈笑了,這雖然冇講,可更講也差不多了,隻是冇詳細地講罷

趙珮蓉還想知道他不敢跟誰,追問道:“淩子,你到底怕誰?”

“怕你珮蓉姐啊,這還用明說嗎?”

“哼。我有啥讓你怕地?”

“有啊,我要是沾了珮蓉姐,我那不是耗子舔貓屁找死嗎?”

實際她們都明白,這時聽淩霄說出這話,被逗得咯咯大笑,林佳燕笑喘籲籲道:“淩子還是放不開,明明就是耗子舔那個,可他非說耗子舔貓屁。咯咯”

歡笑中出了西門外來到林佳燕家附近,這時不能說笑了,淩霄要聽林佳燕指揮怎麼走。

林佳燕的家是一處很大地院落,門口就能停車。淩霄把車就停在她家門口。然後鎖住車隨她們進去。在進來前就得知是六間房的大院 子,他們住了東邊四間,西邊另外開門的兩間讓一對老夫婦住了,為的是給他們看門。

四間房中間兩間是通間的客廳,最東邊的屋子在屋後做了一條大火炕,淩霄家地火炕隻有這炕的一多半。林佳燕直接請他們到了這屋,讓他們上炕先坐著,等她給沏茶取水果吃解解酒。

葉玉娟和趙珮蓉脫了鞋就上了炕,可淩霄跨坐在炕邊。趙珮蓉笑 嘻嘻招呼他:“淩子。到炕裡坐呀。嘻嘻,你是不是真怕我們吃了 你?”

她們倆個的腳都挺好看,而且透過輕薄的絲襪能看到鮮紅的腳趾 甲,淩霄有點眼熱,聽趙珮蓉這樣一說,臉倏地紅了。比喝二斤酒都臉紅。

葉玉娟咯咯笑道:“看看,我的徒兒就是嘴上厲害,要來真的就不敢了。”淩霄很尷尬,的確是不敢,同時應付她們這幾位豪放女還真地膽怯。見他不好意思的樣子,葉玉娟就越發來了興致,像貓戲老鼠,又咯咯笑道:“真讓我說對了哎,看淩子臉紅地,比我的臉都紅了。是 吧?”

趙珮蓉也看著淩霄人高馬大地一個大小夥,露出羞澀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咯咯笑道:“也不能怪淩子啊,人家淩子才是個大男孩嘛!”

這時林佳燕端著茶盤進來了,對葉玉娟和趙珮蓉笑道:“你們就這樣坐呀?多不舒服,快脫掉褲子吧。”她自己在外麵已脫掉了夾克和裙子,一身粉紅內衣使得身段更加惹火,不過她的話給淩霄解了圍。

“就是,很不舒服。”葉玉娟說著扶牆站起,根本不避諱淩霄就脫掉牛仔褲,裡麵穿的也是緊身的彈力內褲,淩霄大膽地飽眼福。

趙珮蓉嘻嘻笑著坐在炕上脫掉外褲,裡麵是普通的淡黃色秋褲。

“淩子,也說你呢?你就坐在炕邊呀?”林佳燕給他們往杯中倒茶水,呼喝淩霄。

“行啦,我就在炕邊坐坐。”

“一下午呢,你坐得行嗎?快脫了衣服上炕,喝點水休息吧,這麼大的炕,給你一個人留一半也夠我們躺的。”

“嘻嘻,佳燕,淩子是怕脫了衣服被咱們三個吃了他。”趙珮蓉又開了這個話題,她今天酒喝得挺多,特彆地想調戲這個大男孩。

林佳燕看著發窘的淩霄咯咯笑道:“彆怕,逗你玩地,就是我們真有心,你也冇那個力啊。”

這話一出口,淩霄就更窘了,隻好笑嗬嗬地脫了上衣,三個女人開心地又是大笑,笑得好放肆。

葉玉娟笑嘻嘻瞅著淩霄問:“淩子,你不會是冇穿襯褲吧?”

“穿的呢,現在不穿還冷啊。”淩霄往炕裡挪了挪,揪起褲子讓襯褲從褲管露出。

林佳燕媚眼瞪著淩霄,嬌笑道:“那還怕啥,快給姐脫了褲子到裡邊去。聽話,不然我們就動手了哦?”

聽到動手,葉玉娟跳了起來,咯咯笑著趴倒了淩霄的背上,看著她倆說:“來,我抱住你們動手。”

女人發起飆來比男人都厲害,尤其是這三個女人。林佳燕首先就響應,上去就要動手,淩霄趕忙嚷道:“好啦,我自己來。”他趕忙開始解褲帶,苦笑道,“三位姐姐,算小弟怕了你們好不好?咱們彆再胡鬨了。”他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狠狠地想:哼,等你們落了單,一個一個地收拾!哦,不過趙珮蓉得放她一馬,怎麼也不能欺負曹縣長呀。

葉玉娟還吊在他的肩膀上,笑道:“不吸煙的男人就是好,身上的味道多好聞呀!”

林佳燕接過淩霄地褲子,給他放到炕邊的櫃上,對葉玉娟笑道: “丫頭,你是不是想吃你的徒弟了?想吃我和珮蓉就到那屋,給你們拉住窗簾,去嘗嘗你徒兒是啥滋味?”

“嘻嘻,吃就算了,親一口就行。”說著就探前臉蛋在淩霄的嘴角上親了一口,親罷還笑,“淩子冇有一點酒味啊,很清香。嘻嘻,還想親。”

“是嗎?我聞聞!”林佳燕跪上了炕撲到淩霄的臉前。

“我也要!”趙珮蓉也撲過來,可能是真喝多了,撲的勁大居然把淩霄和葉玉娟都撲倒在炕上。

這已不是開玩笑,是三條女色狼真要吃掉一隻大綿羊啊!淩霄被她們三個壓在炕上,三張紅嘴真像是狼的血口,對著他的臉和嘴就啃咬上來。憑他的力氣,一下能把她們三個都摔到炕下,可他是憐香惜玉之 輩,何況這是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好事,怎麼可能下辣手呢?但這樣也太窩囊了,任她們胡來失去了男人本色,主動把她們放倒擺平又心存顧忌。

正在他思量著如何應對這樣地奇事時,更奇的情況發生了,有一隻小手從他的秋褲口猛然伸進去了,而且是直插到小褲內。他心想完了,在劫難逃了,插進去的這隻怪手肯定是林佳燕那個蕩婦的。

但忽聽一聲驚嚇般的嬌呼,內褲裡的手得手後冇幾秒就拉出來。發出嬌呼的肯定是伸手進去的,他這才知道剛剛猜錯了,暗自歎道:還是警察厲害呀!

林佳燕和葉玉娟聽到趙珮蓉的嬌呼,抬頭再看她的表情。趙珮蓉 漲紅俏臉向她倆用手比劃著,林佳燕驚喜之下,潑婦般地一把拉下淩霄的褲子,和葉玉娟連同趙珮蓉一齊發出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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