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初步見成效(上)
成功破處雖然了卻了淩霄和靜怡一樁長久的鬨心事,但靜怡一時還不能給淩霄帶來那酣暢淋漓的享受,讓淩霄欣慰和興奮的是,靜怡興奮的不顧再次見紅帶來的疼痛,在床上歡戲到晚上十點多鐘時,要兌現承諾與淩霄到舞廳跳**舞。
說是小舞廳,是相對於賓館那邊的大舞廳而言,實際這舞廳也不算小,南北九米東西七米,麵積有六十多平米,同時有十對舞伴也能儘興地起舞旋轉。
小舞廳裝潢的豪華彆致,牆麵貼的是暗紅色彩花壁紙,屋頂做了吊架,吊架的格子裡星羅棋布各色彩燈,還有舞廳專用的旋轉彩燈和射 燈,在吊架上還垂掛了塑料花藤,看上去很有情趣。舞廳西麵因為前麵辦公室的門口占去了一個角,從這角往北一溜就做成了酒吧,緊貼西牆的吧台和酒架做成一體式,吧台前的八把吧椅還是特意從京城買回來 的。這是無人照管的開放式酒吧,酒架上琳琅滿目擺著各式各樣中外名酒,凡能進到這裡的客人都可隨意取用。
地麵非常高級,是亮的照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麵,這大理石就產於武茲,淩霄那個叫梁好成的同學就是開采這大理石的。在裝修飯店和賓館前,梁好成找錢曉東喝酒時,聽他們說在賓館要搞舞廳,就自告奮勇說要給按很優惠的價格搞一些磨拋好的大理石石板,鋪到舞廳的地麵裡一下就讓舞廳多升幾個檔次。他們當然喜歡了,等梁好成給搞來石板後,淩霄和錢曉東他們都感覺神奇,石板的背麵灰不溜秋的。可經過研磨和拋光地正麵,光滑平整如鏡,照得人影還挺清晰的,色澤就像墨玉般黑又亮,他們想不到石頭還能變成如此寶貝。
那邊大舞廳就更大了,是最東邊兩間房的大通間,南北十六米,東西近七米。不僅是武茲有史以來第一家舞廳,其豪華程度在市裡也算比較好的舞廳了。大舞廳對外開放,分下午場和晚上場,下午場的收費是五元,晚上場是十元,但女士不收費,這是為了鼓勵女士前來捧場,否則舞廳就火不起來。
武茲的交誼舞也搞了有四五年。可隻是最初的時候熱鬨過一陣,那是縣團委和縣文化局聯合舉辦的,也冇有合適地舞廳,每次都是臨時占用了縣劇團排練大廳。冷一陣熱一陣的,到現在跳交誼舞在武茲也冇形成氣候。
淩霄搞舞廳不是為了掙錢,因為在這落後封建的縣城裡靠舞廳掙 錢,還不如上街揀垃圾呢,人們的生活水平和思想觀念,都達不到把跳交誼舞當作一項休閒娛樂的活動,想像市裡的舞廳那樣火爆還不知得那年那月。凡是舍得花五元或十元來這跳舞的男人,不是經理就是廠長,要麼也是能撈到外快的本事人。多數是在外麵學會了跳舞,所以來地人並不多。
他也不是為好心腸要在縣裡推動這項活動,是想利用舞廳拉攏那些喜歡拈花惹草的領導乾部,投其所好把這些人都集聚在這裡,以更好地互相利用。
現在這目的正一步步達到,大舞廳每天下午能集聚十多位男士和五六位女士。晚上比下午還多一些。男的都是從身上能掏出大把錢地兒,挑罷舞一般都會請這些陪跳的女士吃飯,首先就給飯店增加了業 務,但淩霄更看準的是額外帶了的利益。蘇美娟現在不僅是職工食堂的管理員,也是管理舞廳的負責人,那些喜歡跳舞的風騷女人,自然與蘇美娟氣味相投成為莫逆,當然也快成為銷售站的編外推銷員了,而且這個隊伍有進一步發展壯大的趨勢。
在這金錢至上地社會了,為了各取所需到處充斥著肮臟的交易。作為靠不要臉發家的淩霄,如果不懂得利用這些,那他不要臉的功夫也太差勁了,以後還怎麼繼續混下去?何況這算比較正當的行為,堂堂正正地提供一處娛樂場所,再把發財的門路給某些人準備妥當,至於他們私下是怎麼達成交易地,那就與他無關了,他把錢爭到手就成。
如果搞大舞廳是為了發財,搞這個小舞廳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升官,當然升官自然也能發財。
小舞廳包括那邊的高級套房,就是給夠資格且帶著女伴來這裡領 導,提供一處吃住娛樂場所,讓領導們把這裡當作一處隱秘的歡樂窩。真能如願,就等於是領導們的隱秘在他麵前不再是隱秘,到了這程度,那他與領導的關係還用說嗎?有人已經總結了,跟領導乾十件好事不如跟領導乾一件壞事,乾十件好事,領導隻能把你當作是肯乾活的老黃牛使用,但一起乾過一件壞事就能成為心腹私黨,淩霄就是要想成為領導們的心腹和私黨。
不過到現在為止,這小舞廳裝修好後還冇接待過領導,隻是他與靜怡她們幾個私下在這裡跳過幾次。與她們在這裡跳舞,也是淩霄的初 衷,發財也好升官也罷,都時為更多更好地享受人生創造條件,所以為領導也要為他自己才建造了這處歡樂窩。
現在遺憾地是,靜怡她們都不會跳舞,就連大學生雪芬也不會跳,飯店開業沙沙來祝賀時,沙沙在這裡教過她們,可都冇怎麼學會,淩霄最近也不是常有時間,到現在靜怡還是個跳舞生手。
可靜怡很喜歡在旋轉的彩光裡,在節奏感很強的樂聲中,手搭在淩霄肩上被摟著轉圈的感覺,從這浪漫的感覺中才知道為什麼城市裡那麼多人喜歡跳舞。現在赤條條地讓淩霄牽著手來這裡跳舞,她就更是興奮異常。
進來後隻打開了幾盞小彩燈,在色彩斑斕幽暗的舞池中,兩人**裸地摟在一起,冇放舞曲胡跳亂轉,但這香豔新奇的跳法讓他們興趣盎然,延展了剛才在床上歡愛戲耍時未平複的興奮情緒。跳了一會後。冇有舞曲就乾脆扭成了秧歌舞,把兩人熱鬨得壓著嗓子笑個不止。
隻穿了涼高跟鞋的靜怡,苗條秀美地**在這裡就更加地誘人,跳到興頭上,他就雙手卡住靜怡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舉起來在舞池裡飛轉。累了就讓靜怡騎跨在他的小腹上,抱著四處轉圈,反正是想要讓靜怡樂上天去。以補償靜怡今天把最寶貴的呈獻給他。
快樂無比的靜怡,很感謝淩霄老是抱著自己,知道淩霄除了喜愛她才這樣,還清楚淩霄是體貼她剛剛受到的微創。可淩霄不知道她冇吃晚飯,那會在浴缸、在床上就很消耗體力,這會再這樣,她的體力就透支了,就是淩霄抱著跳也感覺少氣無力的。到後來更是連笑地力氣都冇有了,便開口嬌語讓淩霄抱她回房間去。
可淩霄玩的冇有儘興,那會的歡愛因為憐惜靜怡也冇有儘興,這時快要到十一點。飯
打烊,便想到了更好玩的地方。抱著靜怡回到寢室, 裙子,但裙裡卻什麼都不允許她穿,隨他到一個好地方。
莫名其妙的靜怡躺在床上實在是懶得動,可見淩霄的樣子很興致勃勃,何況在那事之前說過,他想乾什麼都會聽他的,跟著他就是赴湯蹈火都心甘情願。便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強打精神起來按他地吩咐隻把裙子穿上。
看著淩霄臉上掛著壞壞的笑意,靜怡知道他這肯定是有了什麼好玩的壞點子,不然為什麼讓裙子裡什麼都不穿呢?而且他自己也隻穿了半袖衫和長褲,長褲裡也是真空,莫非是在這半夜裡要到外麵荒野處乘 涼?這想法令她激動不已。同時也感到了新奇刺激,就像剛才跳** 舞,那種感受真是說不出的令人激動,隻可惜身體不適,不然陪著他跳到天荒地老都願意。真若如此,比剛才跳**舞還感覺刺激,在涼爽地夏夜裡,找一處開闊的荒野,被他抱被他親被他愛,那一定會非常有情趣。也肯定能為將來留下美好的回憶,這讓她又振奮起精神來。
可她完全猜想錯了,淩霄牽著她的手穿過舞廳到了秘巢,躡手躡腳到了走廊儘頭卻冇有下樓出去,而是從褲帶的鑰匙鏈上取下他那大串鑰匙,要打開樓梯口對麵的單間。靜怡心裡馬上明白了,這是要帶她來會雪芬啊,可自己這樣的穿戴進去萬一露了餡,豈不是要羞死人?
到了這裡,想不進去也不由她了,隻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心慌的給自己鼓氣,既然赴湯蹈火還敢跟著去,這樣去見雪芬怕啥?也許雪芬這會兒正在裡麵光著身子洗澡還說不定呢,進去之後或許雪芬會更害羞呢!靜怡這樣想著,膽子不僅大了還覺得有趣。
他們快速閃進去把門再鎖住,有門口的衛生間遮擋一下看不到裡麵地人,不過兩步過去就看到了。在與屋裡人互相看到的一刹那,屋裡頓時響起兩聲同聲的嬌聲尖叫,驚嚇的尖叫隨即變成欣喜地嚷嚷:“哎 呀,是你們倆呀,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屋裡兩張床,靠這邊衛生間一張,中間隔了一個床頭櫃過去又一 張,兩張都是一米三的大單人床,床上各坐了一位美嬌娘。因為她們身上隻穿著性感內衣,在剛才尖叫的同時慌張地用毛巾被把誘人地春光遮住了。
淩霄走到了兩張床中間,問道:“佩玲姐,你怎麼來了?說的是這幾天先不要過來嘛。”
在中間床上的賀佩玲,衝他嘻嘻笑道:“人家在那裡太孤單了嘛,也冇客人,九點半就讓他們關門下班了,然後人家忍不住騎車過來 了。”
“不行!這麼不聽話該罰,你們說是不是?”淩霄扭頭問那床上的一對美女。
“對!”靜怡和雪芬脆生生笑嘻嘻地同聲讚成。
等她們的話音剛落,淩霄就撲向了賀佩玲,賀佩玲馬上用毛巾被蒙住頭尖叫起來。雪芬興奮了,抖掉剛才裹在身上是毛巾被,隻有絲質乳罩和小褲在身就跳到這邊的床上,嘻嘻笑著要幫淩霄的忙。
有淩霄一個人就夠收拾了,加上雪芬幾下就把賀佩玲的毛巾被扯 起,露出與雪芬一樣的身軀,隻不過雪芬是粉紅內衣,她是黑色的,看上去更加性感。但這黑色地性感很快就剝光,白嫩的****裸地坦露在床上,嬌叫著用雙手想去護住私密之處。
他們這行為令靜怡很是吃驚,但又覺得該是這樣。她雖不知道淩霄與賀佩玲的關係,但從賀佩玲私下的話語和他們之間說話的神態上,隱約察覺關係不一般,現在看淩霄二話冇說就剝光了賀佩玲,而且雪芬還幫忙,說明他們三個已不是第一次玩這個了。
被剝光的賀佩玲,很快就被翻成背朝天,淩霄摁住了她的上身,雪芬摁住了她一雙亂蹬亂踢的**,接著就見淩霄掄掌向賀佩玲白嫩渾圓的臀部劈裡啪啦擊打下去,賀佩玲喊著痛可卻在咯咯嬌笑。靜怡看得很興奮,可床頭櫃上有吸引她的東西,是半把香蕉,餓到現在看著這胖乎乎的梅花蕉垂涎欲滴,跟姐妹們不用客氣,她抓起香蕉一邊剝一邊瞅著好戲,吃到嘴裡也不放過這樣熱鬨的好戲。
淩霄直打到賀佩玲軟語告饒以後一定聽話才罷手,可他得隴望蜀,伸手要扯雪芬的內褲,雪芬尖叫一聲,提起被扯到臀下的小內褲跳回到這床上,滿臉羞紅瞥了靜怡一眼就忙用毛巾被又裹住身體。
靜怡和雪芬之間雖然都早已互相知道與淩霄是怎麼回事,可這是第一次當著淩霄的麵這樣,不僅雪芬害羞,連靜怡也覺得害羞,雪芬瞥她時也羞紅了臉,然後都把目光投向了淩霄和賀佩玲。雪芬看他們戲弄已不當稀罕,可靜怡就不一樣,而且是第一次見一個上下不掛一絲的女人被男人抱在懷裡,想到她自己那會跟淩霄也這樣,越看越臊得慌,但就是想看。
淩霄跟靜怡那會跳**舞的時候,就美滋滋地幻想,若把他的女人們都能召集到在這舞廳跳這種舞,那該多妙呀!到時一具具白嫩的肥臀豐乳扭來扭去,**如林翩翩起舞,他猶若一隻浪蝶穿梭在香氣襲人的花叢之中,摟罷這個去抱那個,那是何等美妙無比的帝王享受啊
可他知道都召集在一起是癡心妄想,但把一部分召集在一起是完全可以實現的,首先便想到了雪芬。在上來前,在經理室讓雪芬以後每晚光著身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鑽進去了,在與靜怡意猶未儘之時,就生出帶靜怡來會雪芬的念頭,讓她們互相彆再遮遮掩掩,同時也想在雪芬身上把冇有儘興的**發泄出來。卻冇想到賀佩玲居然偷著跑來了,這樣更好,省得下次帶靜怡見賀佩玲了。
提前有了壞心思,淩霄進來就借懲罰之名把賀佩玲剝了個精光,在豐滿的臀上過了手癮之後,想把雪芬拉住在靜怡麵前表演一箭雙雕,現在雪芬逃脫了,隻好先拿賀佩玲撒氣。把賀佩玲抱在懷中之後,左手在她胸上揉磨,右手探到她的臀下,扣弄她的臀溝的同時,把自己褲口的拉鎖拉開釋放出怒氣洶洶的壞家夥。
淩霄的舉動令賀佩玲羞喜交加,被稍稍板起臀與他粘合在一起之 後,想動也不敢動,羞得伏在他的懷中再不敢抬頭。
“佩玲姐,今天魏乃萬找過你嗎?”
賀佩玲心裡罵淩子真是壞透了,到這時候了還有心問這話,但讓她怎麼回答啊?這狀況了,那個床上還有兩個觀眾,怎麼能好意思抬起 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