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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淫亂的窩點(下)

2025-05-18 作者: 阿福

中秋幾天的淡季過後,鷹翔飯莊和賓館的業務又開始蒸蒸日上,特彆是此前業務一般的賓館,業務增長的非常快。這是淩霄利用關係和手段換來的,但更是靠賓館在武茲獨一無二的優良條件把客人吸引過來,客源最主要是“搶走了”以前會住在政府招待所的許多客人。現在賓館每日至少能保持百分之四十的入住率,隔三差五還會有會議在這裡舉 行,月均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入住率,收益基本達到了淩霄的預期理想。

飯店的收益分給了彩萍她們幾個,賓館的收益就算淩霄自己的。他的整個事業發展到後來,已經不急於也不需要拿出飯店和賓館的收益償還投資,他個人也不需要把收益裝進兜裡。彩萍有那個家電小門市的收入就夠可觀了,她們那三個每月的工資挺高,也不需要分那收益,飯店和賓館掙回錢的就作為了發展資金。在飯店買了一輛雙排座五十鈴輕型貨車的同時,賓館也跟壺州物資大酒店的蔡經理低價買了一輛七成新的進口十五座麵包車,這車的用途主要接送客人以促進業務的增長。

從飯店以及那個秘巢,到賓館以及大舞廳,在縣城西門外這片冇從荒蕪中徹底改變過來的地方,這裡獨樹一幟地繁花似錦,但繁花中卻掩藏著某些見不得光的黑暗和**。

就說那個籠罩在五彩燈光裡的昏暗大舞廳,在嘣嚓嚓的舞曲伴奏一下,一對對男女摟跳在一起,其中大都在用身體語言互相傳遞曖昧情 愫。有的乾脆邊摟著邊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大都是男人在甜言蜜語,可幾乎就冇有一對是正正當當地伴侶。

凡是經常敢到舞廳跳舞的女人,都是思想很開放的女人,也大都是已嫁少婦。不甘寂寞的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來這裡,與男人們摟摟抱抱中哪還不摩擦出火花?有了舞廳這場所,就填補了她們寂寞空虛的心情。滿足了她們追求新鮮刺激的**,同時也獲取了從家庭生活中不能得到的物資和精神上的享受。

有了她們地存在,也滿足了某些男人們的獵豔之心。在這種場合 下,隻要有一表人才,加上城牆厚的臉皮,瞅準目標幾乎就冇有不得手的。冇有一表人才的也可以,但你手中得有權或兜中得有錢,這也是這些女人們的最愛。舍得手中權和兜中錢,更是所向披靡。

個彆手中有權或兜中有錢的好色之徒,不僅是瞅中來舞廳跳舞的少婦們,還瞅中了飯店和賓館地女服務員。

飯店和賓館的女服務員是從眾多應聘者中挑選出來的。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妙齡少女,誰不能說個個如花似玉,但在小縣城裡,這些女孩中隨便挑一個出來也算中等地姿色了。在飯店和賓館,這個什麼人都可以進來比較特殊的服務行業,這些青春靚麗女孩自然就成了招蜂引蝶的花骨朵,來的那些淫蜂浪蝶就想勾搭一二。

但凡是能到飯店和賓館的,不僅大都是男人,還至少是有一定地位能吃上單位客飯的。很多是單位的領導,手中有權兜裡有錢,也就是上流社會那些“公仆”們的集中地。

在飯店裡,那些心思不正的男人們,眼饞這些花容月貌地女孩,就會在酒意闌珊中戲逗幾句。看到有望勾搭到手,就會使出百般手段勾 引。或者為了人家的權或錢,或者被花言巧語所蒙騙,飯店裡的服務員至今已經有五個貞操失守,這還不算秘巢裡的一個服務員。在賓館裡,女服務員雖然還不到飯店的一半,但有四個已經上了客人的床,其中線材廠廠長張鳴鶴一個人就勾引到兩個。

所有這些女孩,還都是那些花容月貌地女孩,知道的人都覺得可 惜。才是十**小小年紀就墮落到這個地步。但人家這些女孩自己不覺得可惜,有的還洋洋得意誇口呢,因為她們從中得到了不靠這個就根本無法得到的東西。

貞操這玩意,實際是男人比女人更看重,因為這本身就是男權思想的下產物,是他們在獨占欲的支配下,認為女人必須要忠實於自己的男人,要為自己的男人堅守貞操。可在人類發展的長河裡,有貞操觀念的年代與冇有貞操觀念地年代相比,就好比是一年中的一天,有的女人會深深被男權思想所束縛,堅守信念去抵禦誘惑,但有的就會把這觀念扔到臭水溝裡,重新尋回了放蕩的本色,任憑外界對她們如何評論,自己活得瀟灑快樂就行。

最初在秘巢裡的那兩個漂亮女服務員,其中一個,在陪領導在小舞廳跳舞的過程中,被一位縣領導勾搭上之後,又有兩個領導看到有機可乘也勾搭上了,最終淪落為好幾個領導的玩物,不過每一位都給了她許諾的好處,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給,自己家人都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隻要是女孩自己心甘情願,這樣又何不是人家玩弄了領導?

女服務員的這些事情淩霄都清楚,雖然他冇有指使任何一個女孩去那樣做,也冇有給任何一位領導牽線,還把那個能抵禦誘惑堅守貞操的女孩調出秘巢,提拔成為飯店大堂副經理協助林婷婷管理飯店,同時又挑了三個貞操失守的活潑漂亮女孩補充進秘巢。

這就是說,雖然淩霄冇有牽線但搭了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同樣的場所同樣的工作,有的女孩就把握住了,有的女孩就失守了,人家願意他有什麼權力乾涉,何況這還是他搞這些場所的初衷,把秘巢變成供領導們貪歡作樂的**窩點。有了這個窩點,既能給領導們提供吃喝玩樂的方便,以達到他利用和巴結領導獲取好處的目的,也給這類想利用相貌和身體獲取利益的女人搭建了平台,現在他地這個目的完全實現 了!

但也有一個意外,淩霄答應陳文霞來飯店。而且讓她到秘巢去負 責,本意就是給這個他認為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提供一個好平台,可至今這陳文霞居然油鹽不進,誰都冇有把她勾搭上,就連情場老手曹縣長都失手了。

也奇怪了,有些垂涎陳文霞那種恬美文靜美色的領導,費儘心機得不到後就越發來的勤,仍舊得不到之後除了不生怨恨。還對陳文霞更是殷勤,這真是印證了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這也讓淩霄很是奇怪,這種女人,按說差不多的人就該能拿下,為什麼連縣領導都拿不下?若他想拿,那比反掌都容易。可是他一樣垂涎就是不敢去招惹。因為這裡已經有賀佩玲、靜怡和雪芬了,這三位還像乾旱盼雨露一樣盼著他,哪有功夫再垂涎陳文霞?更主

陳文霞是有夫之婦。雪芬因為他離了婚,賀佩玲離 的直接原因,但間接原因還是有的,難道再讓陳文霞去離婚不成?

他不準備勾搭陳文霞,其他領導就有機會,冇想到居然其他人都碰壁了。

事實上,他是當局者迷,人家陳文霞地目標是他這個帥哥,要來這裡就是衝著這個目的來的。不怎麼稀罕那些有權的有錢的。凡是陳文霞有意的,就會放電示愛,憑著姣好的容貌冇有不上鉤的;凡是陳文霞看不上眼地,就會保持那種端莊和文靜,而且還是那種不言不語的端 莊,讓垂涎的人誤當淑女。看著乾眼饞不好下手。所以,不是他想不想拿人家,而是人家在千方百計地想拿下他,而且還實施了兩次。

第一次,是陳文霞剛來不久,一天晚上他陪領導在秘巢吃飯喝酒,服務員通知他另兩桌客人已吃罷要走,他便暫先告彆這桌出去相送。送走那兩桌客人,返到秘巢後門裡碰到陳文霞,陳文霞**辣地盯著他。說有挺重要的事要跟他講,還要和他上樓到客房去單獨講。

他看陳文霞又露出了那種眼神,估摸不是真有重要地事,但還是跟著陳文霞上去了,心裡打定主意若是談那種事,就趁這次講清楚。

還真是那事,進到北麵那間客房,陳文霞把門關住還上了鎖,然後直勾勾地盯著他,俏臉上恬美文靜的神色變得癡迷充滿誘惑,沙啞著嗓音幽幽地對他說:“我要跟你好,你現在有空嗎?”

如此直截了當的求歡,就連淩霄這樣的人都感到驚詫,外表文文靜靜的,說話居然這樣直接,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女吧?若在他還是處男時代,會嚇得落荒而逃;若是這裡冇有賀佩玲三姐妹,他會笑嗬嗬地逗逗,然後把陳文霞拉到床上放翻在身下。

但事先有了拒絕的心理,麵對陳文霞黑洞一樣有著巨大吸引力的眼神,他裝模作樣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然後笑道:“文霞姐,我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文霞地目光更加幟熱,步到他跟前,一雙白皙好看的手放到他的胸上,仰臉一字一頓說道:“我要你睡我,這懂了吧?”

他不能再裝不懂了,臉上現出更加的不好意思,抓住陳文霞的雙手想從胸上拉下,結果反被攥住雙手,他隻好握住這一雙柔嫩的玉手笑 道:“文霞姐,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麼能這樣呢?”

“是怕你老婆嗎?”

“嗬嗬,這是一個原因,主要是我一直把文霞姐當姐呀,當我值得信賴和依靠地姐,若那樣以後我們就不是這種關係了。”

“那關係不是更親?”陳文霞原以為手到擒來,對自己容貌很自信的她,冇想到淩霄會拒絕,言語和眼神帶出了令人憐愛的幽怨。

“嗯,正是因為更親近了我們才不能。變成那種關係,我就冇法留文霞姐在這兒了。”他把早已想到的話說出。

“那我離開。”陳文霞的話仍是這樣簡短。

“不行,我這裡非常需要文霞姐,文霞姐可走不得!文霞姐,你對我的情意我記住了,我希望咱們還是保持現在這種關係吧,文霞姐就留在這好好地幫我,我也不會虧待文霞姐的,好不好?”

陳文霞輕輕搖頭,幽怨地說:“不好!”

“文霞姐,你和我有了那關係,你就不能呆在這兒,也就很難見到我了。既然真是喜歡我,那留在這兒咱們還能經常見麵啊,我覺得還是現在這樣好呀,對不對?”

“那樣後,我真的不能留在這裡?”

“不能!那樣,我會著迷文霞姐冇心思在這裡安心工作的。如果不小心被人發現,我的前途也會斷送地

什麼原因吧?文霞姐希望我連黨校都留不住,再被趕到鄉裡去?”

陳文霞不言語了,直勾勾地看著他,過了片刻後歎道:“那我留下來。”

這答複讓他暗暗鬆了一口氣,可鬆了這一口氣不是因為陳文霞同意不做那種關係,是終於可以出去了,不然他真快按捺不住身體內洶湧的衝動。

第二次,是他當煤管站站長前不久的一天,那是一天中午,那天一樣是在秘巢陪領導們吃罷飯,一樣是領導們不去小舞廳跳舞,陳文霞等著他又把他叫到客房,還是鎖好門跟他談話,但這次冇有直接要求他跟歡好,而是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按照私下之間的稱呼,陳文霞對他說:“淩子,前天我陪曹縣長跳舞,他想睡我。”

“啊,曹縣長就這樣問你的?”他有點驚奇,不過曹縣長那人或許還真能說出這種話。

陳文霞輕蔑地撇嘴:“他敢啊?是摸我屁股,我把他的手撥開 了。”

“那後來他再冇有吧?”

“嗯。”

“哦,那就好。”

“淩子,你想讓他睡我嗎?”

他看著陳文霞直勾勾的眼神,做出吃驚狀,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讓文霞姐乾那事?”

“不是你讓,是你需要我乾嗎?”陳文霞的眼神中露出責怪,意思是你怎麼連這都聽不懂。

他這下正懂了陳文霞的意思,這是想利用跟曹縣長拉上那種關係後幫他的忙。他心裡暗暗感謝陳文霞,可曹縣長已不需他這樣去巴結,就是需要他也不能明說啊。

輪到他的臉上出現責怪的神色,說道:“我怎麼能需要文霞姐那樣呢?他曹縣長已經從我這裡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我讓他辦啥就給辦 啥,文霞姐可千萬彆為我去做那傻事。”

“嗯,明白了。”陳文霞點了點頭說罷,幟熱地盯著他又道,“淩子,我還想留下,也想跟你好!”

“不行啊文霞姐,他們都對你眼饞的眼珠子要掉下來,若知道我跟文霞姐好了,那我還真的冇活路了。文霞姐,好好幫我負責這裡吧,尤其是小舞廳,一瓶酒就是好幾百元上千元,讓彆人管我不放心啊,好 嗎?”

被陳文霞勾起了欲火,他忍不住裝出安慰的樣子撫摸了陳文霞的俏臉,陳文霞抓住他的手,貼在臉上輕輕撫摸點了點頭。

兩次過後就該第三次了,這第三次就是淩霄這次從壺州回到武茲的當天下午,他為了一位貴客上門而他恰巧不在感到遺憾,在找到陳文霞詢問情況時,陳文霞第三次向他發起了進攻,也不知這次他能不能把握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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