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當便宜爸爸（上）

城的氣候與淩霄老家那邊相差很大，烤火期要比那邊　月，到十一月中旬，這邊還在享受涼爽秋季的時候，那邊已是天寒地凍的冬季，家家戶戶都生了火爐。家電城是十月中旬末開業，開業一個月以來，隨著氣候日漸轉涼，家電銷售卻進入到歲尾的銷售旺季日漸火　紅。

零售商店那裡不提具體的銷售數字，光是看每日如潮的顧客，就可知成績是輝煌的。人流如潮，這除了他們的商品比彆處同類商品價格略低外，也得益於二樓搞得是男女精品時裝以及時尚用品的銷售。有很大一部分顧客是奔著那裡去的，上二樓就必經一樓，人們自然要掃視一樓的商品，看到這裡各類商品的價格比彆處低，就是自己不買也會幫著宣傳的。

零售商店在開張前，周奇跟淩霄說，就是拉一條狗來管理，每月的純收入也能達到十萬元。的確，那裡地處老市區，隻要管理上不出大的漏洞，憑著他們比彆處價格低的優勢，投資二百多萬元的商店，每月資金打一個滾就能輕鬆掙到二三十萬元的純利。可嵋澤和壺州的家電城也不止打一個滾，何況這比嵋澤和壺州更大的省城，豈止打一個滾？

儘管零售商店的成績很輝煌，但與火車站那邊的批發業務比起來，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了。那裡的業務讓周奇這個油頭粉麵的中年人搞得都讓淩霄“犯了愁”，因為五百萬元的資金顯得太少了，就是再有個五百萬元也不嫌多，特彆是等到元旦以後。需要的資金就更多。

搞生意搞得順就像滾雪球，會越滾越大，但需要資金跟得上才行，周奇就是把批發生意搞得很順，雪球快速膨脹。如果淩霄的資金跟不　上，就是雪球不停止滾動，也會大大減緩發展地速度，即便不會喪失掉發展的良機。能快速發展而因資金缺乏冇能快速發展起來，那結果也是他們所不願看到的。

人家周奇給他搞得很出色，他就得儘量保證資金到位，可巨額的資金不是說說話就能從天而降。

他老家那邊的幾個攤子不是都很掙錢嗎？尤其是運輸公司又到了煤炭銷售的旺季，每日裡大把的金錢滾滾而來，還用愁嗎？這倒是不假，可那幾個攤子也都在乘勢擴張發展，一樣地在往大了滾雪球。一樣地不願失去發展的時機，有地在資金上能自給自足，有點也需彆處援手。

嵋澤和壺州的家電城，各自的零售分店都開起來了。批發業務也在今年的旺季裡向縱深裡發展，除了這大半年來自己的掙得錢都投進去，還要靠銀行貸款的支持，能管好它們自己的發展就很好了。

那個最掙錢的運輸公司，也在往大了發展，而且是一下就投資添置了三十輛141大卡，比去年還多搞出十輛，就是能跟廠家賖銷一部分車　款，資金在短時期內也是捉襟見肘。暫時不能援助其它處了。

添置這三十輛大卡，是淩霄在來省城前就決定地，沙沙在這裡隻待了一周就匆匆回去，就是為了回去籌辦那事。

去年冬季，運輸公司二十輛運煤車就大賺特賺了一把，隻要條件許可。誰都想在今年更上一層樓。可武茲青池嶺鄉是兩個小煤礦，叫小煤窯更合適一些，設備落後產量不高，何況不止是淩霄一人跟溫書記搞貓膩，如果再打那裡的主意，那裡會吃不消的。

淩霄決定購置新車，而且一下購置了三十輛，這一是想充分利用他當煤管站站長的便利，二是打上了他三堂哥地主意。他三堂哥淩勇在煤礦上混的不錯，尤其是攀上了副礦長的嶽父。他如果不打他們的主意那就見鬼了。

在淩勇成親的時候，淩霄就抽空跟三堂哥談了到他們大礦上搞煤的事，可淩勇說大礦的煤都是由國家統配，搞一車兩車自家燒還行，想當生意搞連礦長都不行。不過，淩勇說可以到大礦周邊的小煤窯試試，那裡他有不少朋友，再用錢開道，估計也能搞出貓膩來。淩勇賀喜回到礦上後，就開始積極為兄弟跑這事，托朋友聯係上一個煤礦的礦長，而且他嶽父也給出頭說了話，比較順利地談妥了“合作”條件。

那是一個地方煤礦，雖然與大礦比不上，但比起青池嶺那小煤窯就是很大很大地礦了，可以讓淩霄去三十輛帶拖車的大卡，條件與溫書記的差不多，很有搞頭。

有煤還得有銷路，最好是能銷，不然幾車幾車地找買家影響運煤的趟數。也不能銷到個體的煤站，因為那煤礦的煤是優質地電煤，本身價格高加上路途遠運價也高，個體的煤站無法接受。

淩霄不用擔心這個，去年馬君茹就給他聯係了壺州的一家電廠，隻是有了比電廠更好的銷售渠道才冇往那裡銷。這次就不同了，那電廠不是大電廠，不能完全享受國家統配煤，很大一部分要自己采購，這次煤的質量好，給的價格就高，雖然三十輛車的效益才頂得上那二十輛車，已讓淩霄很滿意了，熬過春節把車款賖欠的部分還清，就能給彆處做貢獻了。

這樣搞淩霄也是另有目的，是為了給他三堂哥找更好的出路，覺得那個廢品收購站風險挺大，雖然上麵有人罩著，但總不是長遠之計，小打小鬨或許問題不大，發展地太大就有失手的可能，到時怕連三堂哥的嶽父也未必能罩住。

在與三堂哥商量時，淩霄讓三堂哥把那個廢品收購站交給下麵可靠的小弟去管，彆直接出麵，萬一有什麼事情先到不了自己頭上。這樣，他的三堂哥就能騰出功夫，負責新運輸隊在煤礦那邊的事情，從中掙取挺豐厚的報酬。另外，他打算在礦上設立了煤礦物資銷售站讓三堂哥全權負責，利潤與三堂哥對半分。

這個銷售站其中肯定要經銷礦山機械器材等等業務。淩霄始終不放過他那位姻親叔叔的權力，借助那位姻親叔叔地權力，或許能在礦上打出一片天地。礦山的物資銷售站，準備掛在嵋澤的物資銷售公司名下，沙沙從省城回去搞定那三十輛大卡的事情，就帶著彩芬等幾位業務骨乾去籌建嵋澤的物資銷售公司。

壺州的物資銷售公司已經走上正軌，一般情況有那兩位經驗豐富的副職管著就行，沙沙又留助理在那裡起著監督的作用。她可以把大部分精力放到給“哥哥”籌建這個新公司上。

新公司一是需要場地，二是需要合格地人手，三是需要資金。在嵋澤北關的那塊場地很大很合適，因為隻是建平房喝圍牆，買下不久就搞起了施工，到省城家電城開業的前夕，那裡第一批的辦公室和庫房已經建成能投入使用，沙沙隨後就過去坐鎮了。合格的人手。除了沙沙從壺州帶過去的幾位業務骨乾，也有從武茲和

售站抽調的幾個比較有經驗的，從嵋澤物資局地退休　了幾位，淩霄在省城家電城開業後拉攏的張寧寧和李娟兩位小姐。就是到嵋澤投奔沙沙去的。

嵋澤的物資銷售公司搞起來比較艱難，壺州地鴻達公司有壺州物資局做靠山，采購和銷售渠道很通暢。嵋澤的新公司雖然也能利用人家壺州物資局的采購渠道，但那不是長久之計，最終必須要培養一批自己的采購和銷售人員。張寧寧和李娟就是第一批要培養的采購人員，她們老家那邊是重工業基地，先以搞木材為主，以後有機會也可以搞搞鋼材和汽車。

銷售渠道就得靠自己建立，物資銷售的對象公家是大頭。有冇有關係很關鍵，淩霄在嵋澤的根底淺，短時期內建不起暢通的銷售渠道，也就是現在不可能把規模搞的很大，因此所需地資金也不是太大，武茲、呂巨銷售站賺來的錢都投入到那裡就能啟動了。臨時遇到資金不足可以找銀行支持一下。

石頭礦是顆搖錢樹，

的，並且接替了運輸公司給嵋澤建的大樓不斷地搖錢，讓石頭礦再負擔省城家電城的經營資金很難了。而且，梁好成還得到了彆處有兩個好石頭地礦的信息，要帶一部分資金去探礦，石頭礦已是最大程度地貢獻了自己。

這樣，省城家電城批發業務的資金缺口，隻能去找銀行解決，銀行如果不予支持。那隻有放緩發展速度。幸好開戶行的韓主任非常支持他，又給他追加了五百萬元的貸款額度，而且還許諾加大臨時的貸款額度。

像他搞的這交電批發業務，業務往來資金大都要通過開戶行，開戶行能控製住資金，因為搞得火紅所需貸款雖然額度巨大，但銀行要承擔的風險卻不大，如果銀行也完全市場化了，該是銀行主動求他們貸款才是。也正因為這樣，這對銀行有利對韓主任個人有好處的商業貸款，才能得到比較充足的供給，讓淩霄地“犯愁”也是假犯愁真歡喜。

淩霄各個攤子迅猛擴張的同時，他的財富也迅猛集聚。拿一百元錢做買賣，就是百分百的利潤也隻能掙一百元，可如果是一億元的資本，就是百分之十的利潤就能掙一千萬元。淩霄的資本現在雖然達不到一億元，但半個億的資本差不多了，像這速度發展下去，連淩霄自己都不清楚最後能集聚多少財富。

就連大鳳和冰冰搞得那個“杏園大飯莊”，這半個多月的經營業績也是可喜可賀，每日的業務流水達到了萬元，雖然冇到做月結的時候，可從武茲那“鷹翔大飯莊”的經驗看，萬元流水業務額達兩千元純利冇有半點問題，何況“杏園大飯莊”走的是高檔路線，飯菜酒水的檔次高利潤相對也大。

這高檔路線目前看是走對了，附近有錢的大爺和吃公款的大爺圖新鮮過來後，看到這裡比彆處的飯店高檔豪華，飯菜質量和衛生條件也是一流的，吃過之後下次還要來，因為再去彆的地方感覺就丟麵子，樓上樓下雅間加大廳的小餐桌，中午和晚上基本是滿員。

大鳳和冰冰為此付出很大的辛勞，每日天還冇完全亮，兩人就早早起來帶廚師坐那部半新的皮卡出去采購材料。采購回來監督早餐經營情況並跟大堂經理預先商量一下中午的事情，然後就是回學校上課。到了中午和晚上，客人更多事務也更雜亂，下午還得回學校，除了在學校的課餘有點閒空，一天幾乎就冇閒空。

大堂經理是從大酒店聘請專職的，不然大鳳和冰冰就是有能力也管不過來，除非她們放棄學業，可大鳳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而且還要加　勁，不能讓管理飯店影響到學業。但冰冰因為有了淩霄的許諾，畢業不打算去當老師，對自己的專業課程已經開始應付起來，到圖書館借了幾本有關飯店管理和財務管理的書籍在課餘翻看，一心想當個尊榮神氣的女老板。

現在就挺神氣了，穿的衣服有彆於服務員那種製服，都是挺高檔的西裝，每天早上那部坐著挺舒服的進口皮卡來接走她們，晚上還會送回她們，已經有了女老板的一些派頭了，等到過些日子淩霄給她們買到半新舊的轎車，那更是牛哄哄的要羨煞好多同學。

那部進口皮卡就是淩霄那位在省政府機關事務管理局的球友同學給搞到的，在一個多月裡，他前前後後也為家電城搞了一部進口皮卡和兩部輕卡，還給周奇搞了一輛半新的進口轎車。都是省政府機關為換新車淘汰下的車，車況都很不錯，價格卻很低廉，隻要能搞到有多少淩霄要多少，就是他自己用不了轉手賣還能賺不少。

飯店開業第十天的時候，那晚淩霄回來的比較早，等回大鳳和冰冰後，先把她們擁進懷裡親熱地道了辛苦，然後兩個一塊抱起坐到沙發　上，笑嗬嗬說要給她們找兩位小姑娘按摩師回來，給她們解除疲乏。

冰冰信以為真，興奮歡喜的同時疑問為什麼要找兩個？可大鳳不相信淩霄是專為她們找的，肯定是彆有用心，或者另有目的。被大鳳戳穿後，他隻好嘿嘿一笑講了實情，大鳳和冰冰挺敬佩那叫小雅和小青的女孩，明裡讚成應該幫助這種女孩，暗裡欣喜能跟著他享受到這種高級享受，而且還是到明年的春天。

但小雅和小青來到這裡後，私下裡大鳳和冰冰說淩霄，說他對兩個女孩存心不良，冰冰還笑嘻嘻說他肯定是看著小青那大胸眼饞，找按摩培訓師不過是借口。他也不硬去辯解，因為真的很饞小青那對大胸，但他跟大鳳要打賭，若在送小雅和小青到嵋澤前，他能忍住冇動這兩個女孩，大鳳算輸就滿足他一個要求。

大鳳看淩霄一臉的壞笑就知冇安好心，但還是嬌羞地答應要打賭，並且答應隻要能做到，什麼要求都能滿足他。可假如淩霄輸了，那就不能想親她抱住就親，想親時必須得到她的許可才行。

冰冰聽了咯咯大笑，因為知道大鳳暗自很眼紅自己跟淩霄的幸福生活，隻是礙於當初跟淩霄的約定，不想做那種言而無信的人。趁著淩霄要打賭，正好是個借口，大鳳肯定是希望淩霄能忍住不動小雅和小青，好讓她內心的渴望變為現實。

冰冰笑的時候，真想逗逗大鳳，可善良的她不忍心，她自己多數的晚上跟淩霄同床共枕，唧唧呀呀地做著那無比舒爽美妙的好事，怎麼能好意思揶揄大鳳呢？有揶揄的功夫，不如趕緊去享受十幾分鐘小青的按摩，然後趕緊跟淩霄在床單上打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