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心酸憶往事（上）
眼間心妍來省城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的收獲說擁有了淩哥這位夢中情人，就說見習的業務上，在那個曉彤姐的關照下，新聞部的一位女主播和文藝部的一位當家女主持人很熱心地帶著她見習，見識和學習到的東西是在縣電視台永遠也無法得到的。那兩位美麗的姐姐，有閒空的時候還悉心指導她，她的淩哥哥送給的那個袖珍錄音機也派上了用場，人家教給她的都錄下來了，可以經常地溫習，她自己都感覺到了有非常大的進步。
能得兩位電視台的大碗如此熱心相待，她淩哥哥的功勞也很大，在她到了電視台不久，與淩哥哥見麵後又給了她兩瓶法國香水，這兩瓶是讓送給那兩位姐姐的。連這些省內的名人也不能免俗，收到好禮物一樣高興，從那以後就待她更加地熱心，在生活上也很關心她。美中不足的就是與淩哥哥歡聚的機會太少了，一個多月裡不算剛開始那三天，總共才歡聚了六次，太少太少了。
可心妍不知道，就這六次的機會還是淩霄擠出來的，因為僅梁玉姿就把他多數的夜晚都霸占了，就是在例假期間也不放他，不過在那特殊期間也冇虧待他，有香唇和香舌伺候他。
隻有周末和周日的晚上，他借口要回家看父母和老婆才準了他假，準假的時候梁玉姿還衝他嬌媚地發出怪怨，怪怨把車借給了他，不然他在周末和周日怎麼能回得成家？這還得慶幸是在諾大的省城，如果換到屁大的縣裡。撒這樣的謊話非穿幫不可。
雖然多數地夜晚被梁玉姿霸占了，可淩霄卻不敢有怪怨之心，應該有感恩之心才是。梁玉姿大方地把自己的愛車借給他。還送給他輕巧的“大哥大”，讓他既瀟灑威風又方便了許多。雖然他自己也可以輕鬆擁有這些，但人家地心意可嘉。
梁玉姿還提供進口和走私的電器讓他發財，那些正規和非正規渠道進來的進口電器，通過家電城的專櫃和車站批發部的渠道，在這電器旺銷的季節裡大量地銷往省城及省城各地，銷售額的百分之二十回到了他和梁玉姿的手裡，僅一個月裡就達二十多萬元之巨，他和梁玉姿每人各拿到七萬多元，剩下的給梁玉姿的手下分了。
最近地銷量更好。照此下去到春節停業的時候，銷售量有翻倍的可能，到時收入自然也是翻倍，以後僅這項收入就夠他花銷了。何況，批發部和家電城又不是白忙乎。其中的利潤也在百分之二十左右，這掙到的也是他地呀！再有，這才是與梁玉姿初步的合作。倆人同床共枕中已在商量今後更大更有前景的合作項目。
其實，僅是梁玉姿用那高貴美豔地容貌和嬌嫩的身體，與他看著錄像共研性技巧就不能起抱怨之念，光是這個就價值不菲了！
在梁玉姿的豪華彆墅裡，三樓那間裝潢豪華漂亮的空臥室搞成了他倆專門學習性技巧的歡樂窩。整間屋子裡，最大的那麵牆上一多半是鏡子，對麵靠牆擺放了一張三人帶靠墊的布藝大沙發，地麵上鋪著厚厚的大地毯，地毯上放了兩個快有真的那般大的老虎抱枕，鏡子和後牆角擺放地電視櫃裡。上麵是二十五英寸的鬆下大彩電，下麵的格子裡放了一台鬆下錄像機。
在這**地殿堂裡，地毯上、沙發上、抱枕上。甚至是趴在鏡子牆上，梁玉姿模仿黃色錄像裡的女人。給他擺出各種令人血脈膨脹地蕩姿，讓他領略到更加**的**滋味，同時也學到許多**技巧，為現在與心妍和冰冰，以後與她們歡好起來時增加了樂趣。在他的思想和認識裡，學這些東西比在黨校課堂上教的還有用呢，那種陳腐教條的知識，隻有當反麵教材有點用。
周六和周日騰出來的時間，周六晚上他仍是與劉曉彤浪漫約會，然後一塊回到劉曉彤家的，否則茜茜肯定會鬨個不休。周日晚上就能把心妍接到家裡，先與大鳳和冰冰她們小小地歡聚吃喝一頓，然後就回到加了一張單人床的臥室裡，該是大享齊人之福的美妙時候了。在這之前仍有熱鬨又香豔的插曲，是大鳳依舊會搗蛋，直到被他的大嘴侵犯之後佯裝更進一步侵犯時，才尖叫著跑掉給他們騰出機會。
不敢說全國，估計在全省還冇有誰能像淩霄這樣，上學進修期間泡女發財兩不誤的。當然，如果是泡普通的女孩，同時搞些鑽營發點小財的可能大有人在，但像淩霄這樣一邊泡多位大美女，同時發百萬千萬大財的，估計就絕無僅有了。
他風流瀟灑地在周旋在幾位美女當中，好多人卻在源源不斷地給他創造著巨大財富，其管理者不論與他親疏，都在比較好的管理製度下兢兢業業為他工作，讓他能比較放心地樂享其成，隻是在閒暇的時間裡打電話問問情況，傳來的基本都是喜訊，是可與獵豔媲美的喜訊。
這裡的交電批發和零售業務雖然開展的最遲，但在巨大的投資和廣闊的市場支持下後來居上，躍居為最賺錢的攤點了。
在全省範圍內這個巨大的交電市場，批發部在周奇等人的辛勤努力下，在這旺銷時節，不算給梁玉姿代銷的進口和走私電器，每日的銷售額就能上到百萬元。明年就是到了淡季裡，隨著市場占有率的不斷提升，周奇向他保證業務量不會比現在下降多少，搞得好或許還要上升呢。每日百萬元的銷售額就不簡單了，商品的毛利是十五點到二十五點，純利潤能上到十點以上，平均每日的淨利潤十萬元穩拿，周奇他們現在忙得就是冇下去待在批發部也顧不上回家，他就是去了人家也顧不上跟他多談。
鑒於這種情況，家電城那邊就讓王麗珺負責起來，周奇專心搞批發。劉建則兩邊跑給他把關。
讓王麗珺負責家電城，是王麗珺任用一些有神通的人兼任銷售經理搞出了好成績，把這裡一個家電城搞得有聲有色。一個零售店快趕上嵋澤和壺州兩個零售店的業務量了，每日的業務量接近二十萬元。零售地利潤高，純利能達到二十點左右，一個月至少貢獻百萬元的純收入。
像王麗珺這種能乾的人，他不管外界有緋聞傳說，該重用就要重用，為之配備了專車，雖然是二手車但也是進口地好車，工資和獎金翻番還有專車坐，王麗珺很是感恩。反饋給他的消息一樣是很辛勤很認真負責。
他父親管的工程公司，工程從壺州到武茲、呂巨再到嵋澤一路鋪開，從賺錢上講現在已經躍居第二位了，連續兩個月所有工程加起來，
到的純利都在三百多萬元。而且工程公司發展的潛足。前不久許市長給給了他們兩個大工程，等到明年全部開工後金錢會嘩嘩地淌進來。靠著許市長這顆大樹有著乾不完的工程，其發展前景不可限量。像此前最賺錢的運輸公司將來絕對是望塵莫及。
壺州的運輸公司由最賺錢的攤點退居到第三位了，但比之去年此時賺的錢翻了倍，因為是多了一個三十輛車地車隊，兩個車隊在這旺季裡每月給他賺取的純利潤也接近三百萬元。到了明年，隻要市場不出現太大衰退，與淡季平均後，月入二百萬元還是有保證的。
因為沙沙的精力有限，也因為那個退伍軍人景青林和李天正的師兄彭永乾得好，現在沙沙隻是名義上地經理了，景青林躍升為實質性的經理。為了工作需要。景青林和副手彭永都配備了一輛不錯的二手桑塔納和傳呼機，他們一般都是一人跟一個車隊，每個車隊還配備了一部“大哥大”。有模有樣可以算上市一極中等地運輸公司了。
嵋澤和壺州的家電批發部以及家電城，業績也是節節攀高。相對講嵋澤的業績還差點，但最近的這個月純利接近二百萬元了，壺州的能達到二百二三十萬元。在今年的淡季都能分彆保持在五六十萬元和七八十萬元，隨著來年市場占有率的上升，明年應該比今年好的多。就按今年的算，全年月均能分彆達到一百到一百五十萬元，也是非常令他欣慰的攤點。
石頭礦賺錢地地位雖然下降了，這是受其開采量的局限冇有上麵那幾個發展的潛力，其實石頭礦就本身來說是比以前掙錢地，因為開采量和石料價都比過去略有提高，加上多了銷售石子一項，每月穩穩地賺取七八十萬元的純利。石頭礦也不是冇有潛力可挖，搞石料加工就能增加收入，隻是梁好成後來顧著開探另兩個石頭礦把這事擱下了。
但他對開探新礦抱著很大地希望，因為其中一個取樣拋磨出來是非常漂亮的雞血石，是建築裝潢和家具用料的上佳石料，價格是現在那種黑金剛的兩倍。另一種是白中帶灰的，也是建築和家具用料的好石材，其價格與黑金剛差不多。但目前是揭皮階段，隻有石材的品質能有開采價值才算數，如果揭皮後的石質差，都是龜裂的水紋，那除了空喜歡一場，還要賠進揭皮的巨額花費。
他曾在電話裡告訴梁好成，兩個礦隻要開探成功一個，就是那個白中帶黑的石礦開采開探成功，也會獎勵梁好成一部高級進口越野車的，如果是那個雞血石礦開探成功，再加獎一部豪華進口轎車，其他的待遇就更彆說了，他很希望梁好成能一下得到兩部車。
最初讓他發了財的物資銷售攤點，現在反而成為最不掙錢的攤點，武茲和呂巨的兩家合起來每月也就是四五十萬的純利，嵋澤的剛開始也就略比武茲和呂巨一家的強點，那還是很大程度靠自己的建築公司扶持，就這樣三處加起來最多才能及得上一個石頭礦。
但這並不是說物資銷售冇前途了，而是大大地有錢途。物資銷售，因為主要還是客源麵對的是公家單位，不像家電麵對的主要是個人，公家單位還不怎麼願跟私人的銷售點打交道。所以與公家地物資銷售公司冇法抗衡。
正是客源麵對的是公家單位這才大有前途，這得從兩方麵分析。一方麵是按照改革發展的趨勢，物資供應地政策可能會更放開。絕大部分的產品私人可以不受任何限製去經銷，可以跟公家的單位一較長短的日子到來後，就能展翅高飛；第二個方麵，因為客源麵對的是公家，隻要有足夠硬、足夠多的關係，能搶奪到更多的市場份額。當然，這靠他自己和正式的銷售人員還嫌不夠，要建立一隻編外的兼職營銷隊伍，特彆是那些有能量的風騷女子，把她們當作公關小姐來互相利用。形成氣候之後還不所向披靡？誰能擋住金錢加粉紅地糖衣炮彈啊？
就像現在的武茲和呂巨，武茲有蘇美娟帶的一幫人，呂巨有林佳燕她們三個帶的一幫人，現在已在兩個縣打下多半的江山，達到壟斷地位也大有希望。可惜縣裡地市場太小。就是全部壟斷後也成不了多大的氣候。可假如市裡也有這樣的一幫人那就厲害了，潛力無限地大，而且連同家電地銷售體係都能一同拉到這種特殊的行銷體係裡。所以。他仍然很重視物資銷售這塊，把沙沙調到嵋澤就是先要打好基礎，同時重視建立這隻紅粉營銷兵團，等他明年回去後大展宏圖。
不提其他地方的收入，就是僅這些也是月入千萬之巨了，成為億萬富翁對淩霄來說已不是夢想，而是實實在在能看到在來年什麼時候的事情了。財力集聚膨脹之後，他的野心也在膨脹，要把財富這個雪球滾得更大。他下一步鎖定的目標就是在物資銷售上大做文章，要在省城建立基地。為向全省進軍打基礎，為此結交的郝仁也見到了成效。
仁的父親的一位奸詐的農民，不是這樣地角色也當不上村支書。就是當上也當不長久。可畢竟是農民，在某些方麵還留有農民的本色。比如搞某些交易的時候比較講情麵。聽說淩霄對他地兒子幫助很大後，兒子求情後很爽快地答應以最優惠的價格賣給淩霄一塊地皮。
在剛剛進入取暖期地一天，郝仁早上到了黨校就在球場找到他，告訴給他搞到了地皮，父親要見他具體商談。
仁向他交代，那是靠著外環公路有一塊五十畝的耕地，是在前年修外環時納入開發項目的一塊地皮。在外環線上兩側的地皮，到現在每畝地的售價已經漲到十萬元，而且基本上出售光了。準備賣給他的這塊，仁的父親說每畝按四萬元的最優惠價算，總共是二百萬元，另外還要加暗錢二十萬元。暗錢是村裡留作小金庫的，郝仁說這是村裡出售土地的規矩，就是公家來購置土地也一樣，不然就彆買，跟他還是少要了呢。
五十畝就是三萬三千多平方米的麵積啊，他一聽就非常高興，也不管人家小金庫一說是真假，估計是郝仁不好意思說要好處費才編出這樣一個理由。但土地的明價這樣優惠，就是再多點暗錢也會很高興地接受的，他決定五十畝都要了，日後想多要恐怕冇機會了。
這是大事，他和郝仁要誤了課去看了那塊地。去之前，先和郝仁打出租趕到家電城，要讓劉建帶上單位公章和支票還有二十萬元的現金跟著去，看好當時就買下來。
他經常與郝仁他們幾個鬼混在一起，花錢也挺大方的，如果一直裝蒜會有露餡的一天，何況他也不是非要把自己想搞的神神秘秘，以後還要讓這些弟兄們幫忙，老裝蒜也不是個事情，起碼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挺有實力的，這樣才能在這種社會裡行得通。其實從內心講，他早就想以大富翁的麵目堂堂正正地出現在眾人麵前，讓他們看看他的什麼派頭。但是，這隻能在自己對自己炫耀一下，再想顯擺也不會把所有實情暴露出來的，因為連很多跟他非常親近的人都不完全了解他，能讓這些人了解個透徹嗎？
於是，他就跟郝仁他們另編造了一套話，說他父親是當地的大包工頭，現在已在嵋澤市發展，發展的還不錯，手頭裡有幾個錢。他這樣一說。那幾位就解除了疑惑，因為現在的確有不少實力很大的私人包工頭，有上千萬地資產也不算過分。因此也就“明白”了為啥他這樣一個冇背景的小年輕，能混的如此有滋有味地。
以前他隻是告訴他們，他在朋友的那個家電城兼任推銷員賺點零花錢，交代了“實底”之後，就說朋友想開家電城缺乏資金，他讓父親拿出一大筆資金跟朋友夥開了家電城，而且總投資裡他父親還是大頭，他的銷售經理身份其實是代父親管理這個家電城，隻是因為朋友值得信任很少插手家電城的管理。後來真正要跟梁玉姿合作時，他也是這番說辭。而且早已與劉建和王麗珺等人串通好了，梁玉姿跟郝仁他們一樣也是深信不疑。
他在跟郝仁說想要買一塊地皮時，就說是家電城要建庫房，也就是等於給他自己買，郝仁也就很熱心地給他幫忙促成此事。
劉建跟著他一步登天。受到他的恩惠太大太大了，按理會和李天正一樣，在他麵前應該很恭敬。隻是倆人是大專同學裡的好朋友關係，跟他就挺隨便的，言談中很容易讓人誤認為他們的合作夥伴，一直冇被他們看出破綻來。
他們驅車到了郝莊村找到郝仁的父親，郝仁父親就帶他們看了那塊地。那塊地是在省城的外環線旁，而且距梁玉姿地彆墅挺近，可這哪是耕地啊？分明是一個巨大的臭水坑啊。
仁的老子看到淩霄在皺眉，解釋說以前就是耕地，公路兩邊一大片地方過去都是耕地，還是上好的耕地呢。現在村裡的土地賬上仍然是耕地，上級關於開發地決定就是按耕地批的。造成大水坑的原因是當初修外環時築路單位圖省錢冇有給按規定回填土方，加上旁邊先買了地搞建設地施工單位又偷著往深了挖下很多回填到他們的地盤上。結果就形成了一個大水坑。如果不是大水坑的緣故，早就有單位買走了。就這個水坑也有單位想要。隻是價格上談不攏，最高出價給到每畝六萬多元，村裡也不缺這五十畝地的錢，嫌價格低冇有賣，每畝按四萬元給他已經到了冇法再低的價格了。
淩霄當即笑嗬嗬表示感謝，非常領情地要下了這塊地。
他開始乍一看是個大水坑不由地皺眉，冇等郝仁的父親介紹罷就眉頭舒展了。二百二十萬買下省城玩環線上五十畝耕地，他現在月入一千多萬元，每天上億的資金在運轉，這二百二十萬實在是小菜一碟。
按郝仁父親的指畫，水坑大約是四十畝，他好不容易合算出大約是兩萬五千平米，就目測和瞎估計，坑子深度平均三米深，那就是七八萬立方的土方量。
他問了郝仁父親回填一立方的土方得多少錢？郝仁父親很了解行情，冇有打定就回答一立方土得七八元，解釋在這裡因為取土較遠，買土需要錢運費也不低。
人家說得不錯，在省城填埋水坑可不比縣城，就近找一塊荒地取土，不用話一分錢地買土錢，就算人工和運費就行。
就按郝仁父親說得價格算，整個填起來就得六十萬元左右，真是個大工程啊。可細盤算，如果填起來之後賣掉一半，能收回二百五十萬元，減去買地款二百二十萬元落三十萬元，一半的回填費用恰好是三十萬元，等於把要賣掉的那一半回填起來了，最後他就白得了一處二十五畝大地大水坑，何其劃算呀！真是很大很大的優惠！當然啦，他才不會填起後倒賣地。
就那天他毫不猶豫地買下了那塊地，二十萬元現金直接給了郝仁的父親，其餘購地款的支票交給村財務，當時隻開了收據，正式手續辦下來得一些日子，那就是劉建的具體事情了，但正式手續冇辦下來前不影響填土施工。
當天中午，郝仁的父親和幾個村乾部在“旺發大酒店”還盛宴招待了他們。吃罷飯仁和他的父親還邀請他們到家裡做客，在郝仁家裡漂亮的小洋樓裡，參觀罷幾間房子坐下後，淩霄再次對郝仁父親給予的優惠道了謝，還把填平大水坑的工程委托給郝仁，填土的土方就按郝仁父親說的算，當然能再少點更好了。
讓郝仁攬這工程他是這樣考慮的，郝仁的父親就是村裡的土皇帝，就近找一處荒地應該不難，如果真能就近找到取土的地方，也不用花買土的錢，那按這價格算就很賺錢了。反正他是準備花大價錢填土的，何不把好處給了郝仁呢？也等於是給了郝仁的好處費。
仁的父親一聽他這樣說，就知道他是故意讓他兒子發點財，他辦事爽快和酒桌上的豪飲，已經讓郝仁的父親對他有了不錯的印象，這下看他挺重朋友義氣又增了不少好感。除叮囑兒子要認真給朋友辦事把土方量核實仔細了，最後還很高興地邀請他常來家玩。
仁也不是傻子，也盤算到這是一樁能發財的好生意，見淩霄把填土的工程讓他做樂得屁顛屁顛的。隨後的幾天，他很積極地找人把坑裡帶冰淩的水抽乾，找來淩霄和劉建當麵核實了土方量，比淩霄瞎估計的少了一萬多立方，總共是六萬三千立方。就那天他還說是給最好的哥們辦事不掙錢也願意，在填土的價格上也給淩霄讓了不少利，每立方按五元算，最後跟淩霄整算了三十萬元，這結果淩霄自然十分高興，對他挺感激的。
可後來淩霄才知道郝仁這家夥也挺狡詐的，在這個工程上大賺了一筆，估計郝仁起碼賺了他二十萬元。難怪那家夥收到第一筆填土款項時，很大方地請他們幾個吃喝玩樂了兩天，李江他們幾個整晚可以瀟灑就更是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