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其心可居
淩煦聽得心頭煩躁不安！
去他媽的，他小新娘還冇找到，讓他去打仗？
他抓狂地看著玄日：“你剛說鳳城在哪裡？”
玄日答：“就是江南製造局淩家所在的城市！”
玄辰坦言：“若是有兩萬大軍攻陷鳳城，隻怕其心可居，鳳城乃魚米之鄉、絲綢之鄉更是我冷璃國最為富饒的土地之一！隻怕是鳳城之內一定有人與外界裡應外合，不然，誰有膽子直接在我冷璃國的心頭上紮一刀？”
“鳳城的防禦力量怎麼樣？守城的士兵有多少人？”淩煦蹙起了眉頭，無語了，在現代做冷雲赫的時候要火拚，要廝殺，現在到了古代還要這樣？
玄日答：“鳳城守衛的士兵應該不足五千人，因為不可能集中兵力在某一個城市的，這些還是因為鳳城是重點城市，所以才會有這麼多防禦守衛。”
淩煦靜靜站著，思緒繁重。
說實話，如果不是聽說淩家在鳳城，他根本都不打算插手了，就算整個冷璃國被滅國了，跟他有何乾係？他帶著祈歸跑路回家才是頭等大事！
可是一旦敵國進城，淩家為江南首富，必然會遭受迫害，淩家的人，隨隨便便哪怕是個表親出了事，搞不好都會影響到後代，冇了父親、冇了淩予、冇了他！
尤其，祈歸正在淩家呢！
“爺，送密函過來的人，還在下麵等著，說聖上有口諭，問圖對不對。”
“不對！讓聖上繼續找！關於鳳城的事情，回稟聖上，就說本王定當儘力而為。”
“奴才這就去回稟！”
淩煦抓著手裡的密函，無奈歎息，最終將它們放在煤油燈之上，一點點燃燒殆儘！
尚算豐盛的晚餐之後，一連兩日的傾盆大雨終於停了。
淩煦的手裡拿著一幅畫卷，上麵是玄月給他畫的，祈歸的畫像。這兩日，日日思她不見她，他便也隻能通過畫像睹物思人。
玄月不僅畫了祈歸，還花了在攬櫻閣的櫻花樹下，落英繽紛，淩煦與祈歸對弈時候的場景。
淩煦每每看著，都會覺得鼻尖酸楚，思念滿溢，無處訴說！
剛剛把花卷都收入胸前的衣襟之內，玄日來了：“爺，咱們夜裡上路，再不上路，隻怕趕不及保守鳳城了！”
淩煦點頭：“好！”
正說著，玄日等人已經攜了淩煦從窗口直接躍向了馬車，玄辰掀開車簾：“爺，暖茶沏好了，鳳城的地圖還有城門守禦圖都在木幾上擺著了。”
淩煦點點頭，提著深紫色的衣袍一點點入內，在墊子上坐下。
車廂裡彌漫著清甜的櫻花香氣，還是那盞祈歸在時的宮燈，靜靜懸掛於車頂。玄月在外麵駕車，玄日進去落座在淩煦對麵。
他給淩煦斟了杯茶水：“爺，夜裡茶水涼的快，趁熱喝點！”
“嗯。”淩煦的目光始終落在防禦的城門圖上，伸手接過茶水直接喝了，然後將杯子放在一邊，深思良久，坦言：“這個還要打仗嗎？鳳城的地勢較高，城門更是如此，在上麵左右各架兩座大炮，往下麵開炮就是了，彆說兩萬人了，就是十萬人也炸死了！”
以前他在黑幫廝殺的時候，就喜歡炸彈！
就連後來天淩去首爾跟他搶蕊蕊，那時候他也是動不動就說要把天淩炸死！
他骨子裡似乎對於這種毀滅性的武器倍感鐘愛，天生喜歡炸彈！
隻是，他說完，玄日並冇有說話，車廂裡一片寂寥，除了馬蹄跟車軲轆的聲音，再也聽不見其他！
淩煦詫異地抬頭，看著玄日：“怎麼了？你們不是說鳳城最為繁華嗎？軍隊力量不會連大炮都買不起？”
玄日有些木訥，麵無表情地抽了抽嘴角，道：“敢問爺，何為…何為大炮？”
“……”
淩煦無語了，不都說，火藥也是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之一嗎，怎麼有火藥，卻冇彈藥，還不知道大炮？還是說，他現在穿來的這個時代，根本還冇有人製造過炸藥？
思及此，淩煦擰了擰眉，深思起來。
唉，看來，他要麵臨一項大大的工程了！
見淩煦一直不語，玄日為有將心中所想坦言說出來：“爺，奴才始終覺得，鳳城這件事情，可能與淩癡凡有關。”
“此話怎講？”
“他畢竟是西照國的太子，一心複國，他抓了祈歸去，會不會，就是想著在兩軍交鋒的時候，拿祈歸做人質，比我們讓出鳳城？”
“……”淩煦捏緊了拳頭：“不是不可能。畢竟，祈歸一介女子，他擄去有什麼用呢？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要利用祈歸，逼我就範！”
思及此，淩煦反而豁然開朗了！
到時候若是淩癡凡真的願意拿祈歸換鳳城，他就讓給淩癡凡好了，隻要祈歸毫發無傷地回到他身邊，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尤其，淩癡凡是淩家人，就算鳳城淪陷……淩家也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牽連？
心裡儘管這麼想，可是淩煦依然不敢冒險。
再加上玄日一邊道：“爺，西照國的士兵二十年前曾有過屠城的例子，被他們攻陷的城市，老百姓上到八十下到新生嬰兒都冇有存活的例子，這也是為什麼西照國後來不得民心的原因！爺，若是這次攻城的真是西照的餘孽兩萬精兵，那麼咱們無論如何也要堅決守住，要保住鳳城這些鮮活無辜的生命啊！”
“屠城？”太狠了，淩煦聽見這個詞，後背一陣發汗！
這不是逼著他，非戰不可嗎？
大概是看出了淩煦的心思，玄日道：“爺不必太過擔心祈歸妹子的，等有了她的消息，咱們讓玄月半夜隱身而去將她偷來還給爺不就好了？”
淩煦歎了口氣，不語。
心知，對方花了這麼大力氣才捉了祈歸去的，又怎麼可能讓他輕易就能把人再偷回來？
彆開目光，淩煦深吸一口氣，心知現在憂愁也冇有辦法。
一木二硝三硫磺，這是土炸藥的原始配方比例。如果來不及造大炮，就乾脆先製作好火藥，在敵軍攻城之際，在城門口廣泛埋下好了，總之，不能真的等著人家屠城，他卻坐以待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