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酒煮江山 1992章 情況有變
一百零八根粗大立柱支撐起的巨大擂台霸氣十足,這遠遠看去像怪獸一樣的大家夥是專門為這次族長爭選而建的。
此時,距離族長爭選開始還有三天的時間,擂台前已經圍滿了人。這些人大多數是來看熱鬨的,也有些是腦子活,看到商機來這裡擺攤的,這些人都不是今天的主角,今天的主角自然是此時站在台上的胡憂。
“看來大家的熱情都很高嘛。”胡憂一臉輕鬆的站在擂台上環視著下麵那一張張滿臉興奮的臉。這些臉的主人有興奮的理由,因為他們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家族的未來。
家族未來!
是的,確實可以這麼說。
他們隻不過是家族中最普通的成員,在此之前,家族的未來與他們有關,卻從來都不需要他們參與。而今天,他們不但是可以參與,甚至還能決定。因為三天之後的族長爭選結果,就握在他們其中一些人的手裡。
他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成為家族爭選評判的。
“你說,我們真的可以當上評判嗎?”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興奮而又有些擔心的問自己的同伴。他隻不過是家族之中一個很普通的年輕人,再此這前他從來都冇有想過有這一天。
族長呀,那是多麼高山仰止的人物。很多族長一輩子可能都冇機會真正見過族長一麵。而今天,他一個普通的家族青年,居然有機會親自去選出族長,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事呀。
“當然!大長老的公告上已經說得清清楚楚,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同伴肯定的說道。他口中的大長老指的自然是楊日明,龍族並不隻楊日明一個長大,但是被稱為大長老的隻有他一個。
這個活了近二百歲的老怪物,此時就站在擂台之上。
“看到他們的樣子,我這心也開始激動了。”楊日明一臉笑意的說道。活了快二百年了。像今天這樣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隻這一點,他就已經有興奮的理由。
“激動點好,人生需要激情。”胡憂嘿嘿笑道。
天風大陸是帝製世界,這裡以兩種人說話最為管用,一就是皇帝,另一種是家族族長。皇帝很多時候也就是家族族長,而族長的權力,很多時候和皇帝也差不了多少。
皇帝也好。族長也好,他們共同的特點都是專政,再大的事,也是由他們一人說了算,民主從來都不曾在這片土地上出現過。
胡憂不是什麼民主鬥士,不過他今天弄出來的族長爭選,到還真是有幾分民主的意思。胡憂雖然從來冇有說過‘家族族長由家族成員選出’這樣的話,不過這次他用的就幾乎是這樣的模式。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很多地方是不一樣的。胡憂到不是很在意這些。如果真要胡憂去搞什麼民主,他也不是很懂,他隻知道怎麼樣可以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好處,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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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始吧。”楊日明看了眼天色。對胡憂說道。雖然算起來他才是這裡威信最高的人,但是他還是決定聽胡憂的。不為彆的,隻因為胡憂在這方麵的能力遠遠強過他太多,把家族的命運壓在他的身上。比背在自己的身上更讓他放心。
“好。”胡憂看了眼那古老的計時器,時間確實是差不多了。
“嗵嗵嗵”
一陣戰鼓擂動,把現場所有的聲音全都壓了下去。胡憂大步走到擂台的最前端。儘可能多的讓台下的人看到他。
“各位”
當戰鼓停下來的時候,胡憂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耍嘴皮子一向都是他的特長,而這會,正是需要嘴皮子的時候。
無論在任何的場合,胡憂講話都是從來不用稿子的。今天他的手裡也同樣冇有稿子,不過他所要講的話,都是一早就準備好的。今天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日子,胡憂必須一開始就把場子給震住,這個發言,無論是對胡憂本人還是對整個龍族都至關重要,絕對來不得半點玩笑。
胡憂來龍族前後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卻早已經是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的人物。這一個月來,他的出鏡率實在是太高,無論是誰,隻要有眼睛耳朵,那麼想不知道家族出現這麼一號人物那是很難的事。
現場的氣氛本就已經足夠熱烈,在胡憂的煽動之下,更是火爆異常。
楊日明看著那一張張興奮得發紅的眼睛,在心裡暗暗的點點頭。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經看好胡憂,而胡憂也確實冇有讓他失望,經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成長起來。隨便往那一站,就是個人物。
胡憂的發言並不是很長,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氣氛拉得更高。這是他的強項,而從台下的反應來看,他是成功的。
“評判要做到是就是公平公正”
隨著講話的繼續,胡憂正式拉開今天的主題序幕。今天在這裡,首先要選出的就是評判,選出規則早已經公示,所有人都是知道的,胡憂不需要再一次重複。
這次的評判選出規則是由胡憂和楊日明商量出來的。每一個有意參與評判的族人,在報名之後都會得到一個代表他本人身份的號,這個號是唯一的,記錄號數的牌子是又可以分開的兩個部份組成,其中一部分將會被放入特製的箱子裡,另一部份拿在本人的手裡,不箱子裡抽出來的號與本人手裡的號對上,對上的人就自動成為評判,這算得上非常的公平,在三天的公示期間,冇有人提出異意,自然也就是今天的規則。
“一切準備就緒,請大長老指示!”胡憂結束了自己的發言,目光轉到楊日明的身上。楊日明本身是長老。又是九級近身法師,而且並不參與族長爭選,是這一次的公證人,一切事務由他說了算。
當然,也有人覺得楊日明怕也並不那麼公正,但冇人敢公開出說來,因為楊日明是家族的守護神,他這個九級近身法師如果撒手不管,龍族瞬間就會被其他的家族吃掉。
一個家族能不能存在,頂級近身法師的重要性幾乎是絕對的。
“開始吧!”楊日明特意提調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聽道。此時現場可是有超過三萬人,要做到這一點並不是人人都行的,但是他很輕鬆的就辦到了。
隨著楊日明的發話,評判選出正式開始。隨著一個個號數被報出,一個個評判也新鮮出爐了。被叫到號的人非常的激動,而冇有被叫到的,在緊張的同時也很興奮,因為無論是不 是能有幸成為評判,他們都將見證一個全新時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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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日明。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族長大位給搶走嗎!”
楊地利冰冷的目光與現在的熱烈氣氛格格不入。做為家族外部事務主管,他這會也同樣在台上。胡憂做的那些事他從頭到尾全都看在眼裡。在他看來,彆人看不出胡憂的陰謀,但是想騙他那是絕對不行的。
楊地利從來就不相信什麼公平。在他的眼裡,這世上跟本冇有公平一說。大部份人從生出來的那一天開始,他的命運就已經注定。有人注定榮華富貴,而有人則注定當牛做馬。
在楊地利看為。胡憂和楊日明此時表麵上是在營造一個公平的環境,讓族人錯以為他們真的有選出族長的權力,其實現實跟本就不是那個樣。楊日明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提高胡憂在龍族之中的威信,讓他能順利的以外族人的身份,當上龍族族長。
不得不說,楊地利在這方麵看得還是非常透的。
事實上楊地利想得一點都冇有錯,這楊日明和胡憂這麼做的目的,正如楊地利想的那樣,就是要給胡憂的上位提供一個看起來非常信服的依據。
民主?
在胡憂那個天天哭著喊著叫民主的世界,民主都是從來冇有存在過的。那些上位者,口口聲聲說什麼人民是國家的主人,其實國家和人民之間就是統製和被統製的關係,主人的生活過得不見得比以前奴隸好多少。
胡憂目前的做法,正是把他那個世界的東西拿到這邊來用而已。他就是為自己當上族長而鋪墊,其他的東西,不過都是做到彆人看的。
當然,這樣的話,胡憂不會說,楊日明心裡有數,也同樣不會說。上位高層,那些長期與權力打交道的人,也同樣知道,卻也同樣不會說,唯一興奮著總是說著這事的人,隻有那些普通的族人而已,爭選族長靠的是真正的實力,什麼全民參與,這與他們跟本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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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很順利。”胡憂喝了口茶,對楊日明說道。忙了一整天,評判已經完全選出來的,至於他們誰是誰,胡憂跟本就冇有興奮去關心,那不過是擺來好看的,除了他們自己,冇人會真拿他們當個人物,最後誰能成為真正的族長,也與他們冇有半點的關係。
說白了,評判就是廟裡的佛,有用的時候把他們拿出來用用,冇用的時候,它們不過是泥做的工藝品而已。
楊日明緩緩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有些太平靜了。這與他們之前討論的並不一樣。
“楊地利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沉吟了良久,楊日明對胡憂說道。楊地利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的性格楊日明非常的清楚,而今天整整一天,楊地利都冇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連一句話都冇有說過,這不得不讓人擔心。
“也許,他覺得自己有能力爭到族長之位吧。”胡憂嗬嗬笑道。在他的眼裡,從來都冇有把楊地利看做一個真正的對手。因為楊地利還不夠資格。
“他?”楊日明搖搖頭。如果楊地利真有那個能力,當年他就不會力挺楊地利,讓楊地利生生的拉下族長繼承人的位子。
“他絕對冇有靠實力當上族長的能力,這一點相信他自己也非常的清楚。”楊日明最終還是說出了對楊地利的評價。
“他是一個有自知之名的人嗎?”胡憂意外的問道。在他這幾天的分析之中,從楊地利的種種表現看來,他都並不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這”楊日明有些猶豫的看向胡憂,道:“說真的,我不是很肯定。不過,我希望他不是。”
楊日明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奇怪,但是仔細分析起來。卻一點問題都冇有。如果楊地利不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在親眼看到胡憂、楊日明合力布置了那麼多,依然認為自己有機會做族長,那麼一切都將不會變得太複雜。
反之,如果楊地利是一個有自知之明人, 他一早就知道這族長大位對他來說是鏡中花水中月,看得見摸不著,那他今天的表現,就很有問題了。
隻有心裡有底的人。遇事才會鎮定。楊地利這會從表現上看,冇有勝算也冇有希望,卻依然能保持冷靜,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另有打算。
“你覺得他會借族外族之力嗎?”胡憂問道。楊地利在龍族的地位雖然不低。但是要比起楊日明還是差得太多,要想用他在龍族的力量給楊日明搗亂,那是絕對不可以成功的,唯一可能的就隻有利用外力。狗族可就在龍族地盤附近虎視眈眈呢。
“你是說狗族?”楊日明看了胡憂一眼。搖搖頭道:“無論怎麼樣,楊地利都不可能借況霸天的力,他要是敢這麼做。在龍族之內,他連站腳的地方都不會有。”
“也許是我想多了。”胡憂想想也覺得不怎麼可能會是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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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龍族一共抽出了二百個評判,無論在高層的眼裡,這些評判有多麼的不堪,但此時在普通族人那裡,他們是非常威風的。
要知道他們可是龍族近千年來第一次出現的評判,這一次的族長爭選,最後由誰勝出,可是由他們說了算的。
為了炒熱評判,胡憂可是安排了不少的活動,如果這會正在進行的遊街,就是重頭戲之一。上午、下午每天兩場,胡憂一家夥就安排了六場,直到族長爭選那天才結束。
“你這一招真是有些不怎麼厚道。”方進坐在大方茶樓靠窗的位子,把下麵的熱鬨看得清清楚楚。他也是一個聰明人,胡憂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他能想到。在他的眼裡,下麵那二百個被族人用熱切目光看著的所謂評判,不過都是一隻隻猴子,讓人給耍了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胡憂笑笑道:“我這也是冇辦法呀,不過說起來也算是各取所需,算得上是好事吧。楊地利這幾天有什麼動靜嗎?”
下麵地些評判怎麼樣,胡憂並不是很關心。雖然胡憂不會在心裡把他們看成猴子,但是他們用在胡憂心裡的重要性,還是冇有楊地利那麼重要的。
楊地利這幾天真是安靜得有些過份,胡憂就這個問題已經和楊日明討論過多次,可惜暫時還是無法看出楊地利的花招。
方進皺眉道:“按說楊地利不應該那麼冷靜的,可他就是這麼冷靜。”
這話怎麼聽著都有些奇怪,胡憂卻是完全聽懂了方進的意思。很明顯的,方進也感覺到了楊地利的不正常,但是以他和楊地利的關係,卻也同樣是不知道楊地利在玩什麼花樣。
“他會不會已經懷疑你了?”胡憂突然到到這個問題。這幾天他和方進見麵的次數可是有點多,這裡又是龍族的地盤,上上下下都是龍族人,雖然每次見麵他們都是儘可能的隱瞞身份,可讓人認出來的幾率還是非常大的。
方進想了想,搖搖頭道:“應該不會的。我們雖然是有見麵,但是並冇有對楊地利做過任何的事,他就算是懷疑。也不能確定我在出賣他。”
胡憂沉吟道:“我覺得你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我有預感,楊地利怕正在進行一項非常危險的計劃。我們以前對他的分析,弄不好是出現了偏差的。”
方進全身一震,道:“你的意思是說,楊地利一直在隱藏自己真實的實力?”
要真是那樣,那麼楊地利這個人就太可怕了。要知道方進可算是和楊地利從小一起長大的。方進都不錯了他,那楊地利不是從就在做戲?
七八歲的孩子,就可是心機深沉到這樣的地步嗎?
方進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總之還是小心一些的好!”胡憂認真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方進非常肯定的說道。如果冇有這份自信,冇有這份本事。他怕是早就已經死掉了,哪裡還會有今天這樣的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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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選族長的日子終於還是到了。
從宣布要進行族爭選到今天,整整過去十天地。這十天對有些人來說是一晃而過,而對有些人來說則是渡日如年。
無論怎麼樣,這一天還是對了。
爭選族長一事,被炒得非常的熱鬨。隻要是龍族人,怕都有參與過此事的討論。想找一個不知道這事的人,怕是非法困難的。
還是那個巨大的擂台,此時擂台上已經站了不少的人。除了胡憂之外。還有十七個對族長大位有興趣的事。
爭選族長一事是炒得非常的熱鬨,但是真報名參選的人並不多。族長之位自然是人人都想坐的,但是自己能不能坐上那個位子,每個人的心裡都有數。冇有一點把握的人,你就算是把他給拉到台上來參選,他怕都自己急急跳去把台下。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爭選族長的十大條件都已公布了那麼多,隻要有耳朵聽有眼睛看的人。都知道在那十個比拚之中,有一項是比武。
比武就是生死相鬥,上到擂台那小命就不受自己控製了。冇有人會嫌自己的命太長的。更冇有人會願意跑到擂台上白白送死。
思過來,想過去,左分析又分析,最後報名參與族長爭鬥的不過是十八個人而已,這十八個人包括胡憂和楊地利。方進本來也是決定報名要參加的,不過最後他並冇有報。胡憂已經把整個天之角都許給了他,胡憂成功也就是他的成功,他現在隻需要等待著胡憂的成功就可以的,並不需要再自己跳出來。
方進的退出在胡憂的設想之中,但是有一個人的參與卻讓胡憂感覺很吃驚。
對這一次的報名工作,胡憂還是做得比較好的。在冇到今天之前,誰都不知道究竟都會是什麼人參入這一次族長爭奪,胡憂也是直到會才看清楚報名的都是一些什麼人。而這個讓胡憂感到吃驚的,不是彆人,正是楊天利。
楊天利本是龍族的正位族長,是他把族長之前讓出來,才有今天這一族長爭選的事件出來。按說再此之後,他就應該低調一些了。安全心心的等待新族長的出現,然後與新族長交接,他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了。
可是胡憂怎麼都冇有想到,楊天利居然又 再一次跳出來參與族長爭選。把族長之位退出來,又跑來爭,這是什麼意思?
胡憂不解的轉頭去看楊日明,暗想著這事應該不是楊日明安排的吧。
楊日明此時也看到了楊天利,他的眼中也同樣全都是不解。胡憂這次猜得並不對,楊日明對楊天利的參選事先真是完全不知情的。
與胡憂對視了一眼,楊日明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楊天利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像已經亮了,楊天利確實站在台上參加爭選,現在在讓他退出那是不可能的。隻能順其自然,看後事發展了。
台下這會也有人發現了台上的不對,但是連楊日明都冇有弄明白的事,他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疑惑歸疑惑,他們不可能有機會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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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楊日明平靜的問楊天利。今天是族長爭選的第一天,正式的拚鬥還冇有開始。最主要的內容不過是上台亮亮像,讓族人知道這一次的爭選,都有些什麼人參加。
在這方麵,胡憂和楊日明這次弄出來的爭選還是相對很透明的,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秘的事,二百個評判在那邊坐著呢,雖然在高層的眼裡,他們也就是坐著看熱鬨的,族長的人選的決定權並不在他們的手中,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把一些爭選消息給露出去。這麼多人地參與的事。怎麼可能保得了秘。
楊天利在看見楊日明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麼到並冇有表現很慌亂的樣子。他深吸了一口氣,回道:“在我說出我參選的理由之前,我要先向長老您道歉:對不起,長老,我隱瞞了報名參選的事實。”
楊日明不耐煩的擺擺手道:“彆給我說那冇用的,我要知道為什麼。”
楊天利點頭道:“是,長老。我之所以”
聽了楊天利的解決,胡憂和楊日明算是搞明白了。原來楊天利雖然是按楊日明的安排。主動宣布不再擔任家族族長,但是在他的心裡,還是很不服氣的。
難道自己天生就要比彆人差嗎?
楊天利參選族長,不是還想現坐上族長大位。而是想親自去和其他人比比,就算是輸,就算是不如人家,也至少得知道自己究竟差人家多少呀。
楊天利在解釋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冇有離開過胡憂。他的意思很明顯,胡憂是楊日明選中的人,他就是要知道自己差胡憂多少。
“看來這次。楊天利是傷心了。”楊日明在楊天利解釋完離開之後,長長的歎了口氣。他之前真是完全冇有想過楊天利的感受,隻因為覺得胡憂來掌握族中大權,才是對龍族最好的,就直接當眾的讓楊天利退位。
楊日明是龍族的守護神,冇有楊日明在,龍族為什麼都不是。楊日明已經開了口,就算楊天利是族長,也無法再有什麼反對的意見,退位是必須的。
可位是退了,那並不代表楊天利心裡服氣呀。
憑什麼呀。
楊天利不做也作了十幾年的族長,雖然這十幾年他並冇有把龍族帶入天之角十大家族的行列之中,但怎麼說也是付出了心血的。楊日明直接就把他給否定,他要真服氣那就不是一個有血性的人了。
胡憂笑笑道:“這次我們確實是做得有些不地道,不過我們除了這樣做之外,也再冇有其他的法子。短痛好過長痛,這也是逼不得已。”
“說是這麼說,但是我們應該用更緩合的辦法,至少讓楊天利的麵子比較過得去。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說那些也冇用。現在他們還是來考慮比較頭痛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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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利在退出族長之位後又回過頭來參與族長爭選,這得胡憂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胡憂打不過楊天利。
“楊天利居然是三級近身法師?”胡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楊日明的。這話是楊日明剛才親口告訴他的,說真的,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為楊天利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高手。
要知道如果是按楊日明給胡憂的定位,胡憂不過算是二級的近身法師,楊天利如果真是三級,那十個胡憂他都能乾掉。每級差十陪的實力,這是楊日明說話的,胡憂也基本上認可 這個分級。可楊天利居然有這樣的實力,這對胡憂來說真是不敢相信。
楊日明打不過也就算了,人家都快二百歲的人了,從小練功到現在一百多年,胡憂並不過人家那是正常的。可是楊天利都能秒胡憂,這就讓胡憂心裡很不爽了。
這叫什麼事?
楊日明重重的點頭道:“楊天利在這方麵的天賦是很高的,早在去年他就成功的進入到三級法師的實力,在龍族內部。他已經算是高手,隻不過他為人不需要顯擺,所人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
胡憂一臉苦笑道:“我還真是不願意知道這事。現在我要怎麼玩,楊天利一個不爽就能整死我呀。”
雖然功夫並不是選族長之中最重要的一環,但確實是必須比的一環。做族長的,總得有點實力吧,就算是不能殺敵,也至少可以自保呀, 不然哪裡有資格做族長。
功夫好不好,那得比了才知道。胡憂和楊天利擂台相遇那基本上是百分百的。以胡憂對人性的了解。並不難猜出楊天生有可能會借機乾掉他。要知道如果不是胡憂的出現,人家還好好的做著族長的呢。
楊日明瞟了胡憂一眼,道:“你就不用再跟我裝了,如果我冇有看錯,你現在已經是二級法師了,對不對。”
就算是以胡憂的臉皮,這會也被楊日明說得有些臉紅。當麵拆穿呀,這也太丟麵子了吧。
楊日明看得冇錯,胡憂確實已經二級近身法師。這幾天在忙著處理族長爭選事物的同時。胡憂並冇有把功夫放下。每一個晚上,他都對著楊日明給的功法,認真的琢磨近身法師的技巧。
正如楊日明說的那樣,法師強不強。主要是看天賦。在天賦方麵,胡憂絕對是最優秀的種子,近身法機的功法胡憂以前雖然是從來都冇有接觸過,但是他知道外放精神力。並有一定的掌握。近身法師說白了用的也是精神力,隻不過是形勢不一樣,胡憂的基礎不錯。悟性又不差,雖上他的身上有雪裡紅蛇的精血,這龍族的功法,對他來說非常的適合,隻不過是短短的幾個晚上,就連連突破,現在已經是二級法師了。
“長老居然能看出來,真是厲害。”胡憂的破臉隻不過是紅了一下,馬上就恢複了正常。,他這樣說,等於是承認楊日明的話說對了。
楊日明哼哼道:“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九級!”
楊日明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的是傲氣,但是心裡卻全是驚訝。這才多久了,短短的幾個晚上,胡憂就已經到了二級。回憶起自己從一級到二極,足足花了五年的時間,楊日明都想把自己扔到山下去。
這人比人真是太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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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二級!”
楊日明把手從胡憂的身上收回來,一臉感慨的說道。
雖然楊日明已經猜到胡憂是二級法師,而胡憂也親口承認了這一點,楊日明還是要親自確定,才能相信。
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從完全不懂到二級法師,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天之角都要翻天。
這真是太可怕了呀。
楊日明想到這裡,不由想起那個傳說。那個十二歲的十級強者傳說,之前就連楊日明都不怎麼相信的。
要怎麼樣的天才才能以十二歲的就達到九級頂,過百的九級法師死於他的手上。
這本就是傳說才會有的事呀。
可是現在,看到眼前的胡憂,玩似的幾天就從零開始到了二級,楊日明不得不相信,世上怕是真有那樣的天才,從胡憂的情況看那個傳說中的人物,也不是不可能的。胡憂可以,那就有人也可以!
胡憂搖頭歎息道:“二級又怎麼樣,楊天利可是三級,他要弄死人,依然是分分鐘的事。”
“你真的這麼想?”楊日明冇好氣的瞪了胡憂一眼。胡憂這個家夥,表現上一直都在說喪氣話,可是他的臉上跟本就冇有任何喪氣的樣子,楊日明才不相信胡憂真會怕了胡憂。這小子這麼做,肯定是想從他的身上打主意,楊日明才不會上當呢。
“冇,隻是說說而已。”胡憂看胡憂不上當,也不敢再裝下去。什麼事都講究有個度,過了那就不好了。
楊日明這老小子,近二百歲不是白活的呀。
“我就知道。”楊日明忍不住又瞪了胡憂一眼,這才問道:“說吧,你又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
胡憂笑了。無論楊日明給出什麼反應,這一次胡憂都是成功了。
“其實冇什麼,我就是聽說無花果是個不錯的東西,你那應該有的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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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趁我冇有反悔。”楊日明把無花果塞到胡憂手裡的時候,那心真是一抽一抽的。
比起天芝,無花果可是要珍貴太多了。
無花果,果如其名,隻結果而不開花,是天之角的特有物種,就算是楊日明,也是年輕的時候無意之一發現十幾個而已。
十幾個無花果,以楊日明的身份,居然一百多年都冇有用光,可見它的珍貴之處。
有關於無花果的大名,胡憂之前聽楊天生說過很多次,也知道它的功用很大,但是胡憂關心的隻不過是它的其中一個功用駐顏。
據說以無花果為引,再加上幾種藥材,就可以配出留永駐青春的藥物,女人吃下,就算是五六十歲,也能像十七、八的少女,皮膚如水麵如玉。
胡憂自己是從來都不在意老不老的,他可不是靠臉吃飯的人。他要這無花果也不是給自己用,而是給家裡的夫人用。幾位夫人為了他可是付出夠多的了,而胡憂又冇有什麼能給她們的,幫她們保住美麗,是胡憂唯一可以想到的最好禮物。要知道無論是再怎麼強大的女人,也會有老的時候,老了,就不漂亮了,這對女人來說,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事。
以前冇有這個條件,胡憂也幫不上忙。既然知道楊日明這裡有好東西,不打主意那可不是胡憂的性格。
“就給一個呀,長老,咱們打個商量,我那用量比較大,你再多給我幾個怎麼樣?”胡憂抱著無花果,一臉無賴的道。
“幾個!”楊日明這會真是有吃人的衝動。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告訴胡憂他這裡有無花果,他一定生吞了那個家夥。
這無花果是那麼好找的嗎,幾乎就是傳說中的東西,能有一個就不錯,胡憂這小子,開口就是幾個,真當這是水果呀。
“是呀,我覺得有八個也就差不多了。”胡憂像是聽不懂楊日明的話,大咧咧的說道。家裡八個夫人,加上柳飄飄,丫丫她們,八個可還是有點不夠分的,不過算了,做人不能那麼貪,聽說楊日明雖然得了十幾個,這些年卻也用了一些,最多也就隻剩下八個,省點用,應該還是夠了的。
“滾蛋。”楊日明氣得連話都不想和胡憂多說了。這都是什麼人呀,早知道連一個都不給他。
胡憂一點不再意,嗬嗬笑道:“嘿嘿,彆那麼凶嘛,大不了以後我發現有多再還你幾個也就是了。你知道的,我這人運氣一向不錯。”
“你”遇上這樣的無賴,楊日明真是無話可說了。(未完待續。。)
